第4章

食堂立稳脚跟，冷眼避纷争------------------------------------------，林辰便已起身。，他换上一身洗得干干净净的粗布工装，把袖口裤脚都打理得整整齐齐，又确认了一遍食堂上班的时辰，这才推**门。，各家各户忙着生火做饭，锅碗瓢盆碰撞的声响此起彼伏。后院刘海中扯着嗓子训斥儿子的声音，隔着半个院子都能听见；中院傻柱拎着学徒工具，脚步匆匆地往厂区赶，路过林辰门口时，只是抬眼扫了一下，没多言语；许大茂则慢悠悠跟在后面，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眼底满是散漫。，看着院里进出的人，一副沉稳长者的模样，瞧见林辰衣着规整往外走，眼中闪过一丝探究，却也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并未上前搭话。、或审视的目光，微微颔首算作回应，脚步不停，径直走出了四合院。，厂区已然热闹起来，炼钢车间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工人们穿着统一的工装，有序地走向各自的岗位。林辰按照昨日周建国的叮嘱，先去后勤处领了食堂专属的浅色围裙和袖套，随后便直奔职工食堂。，几名帮厨工人正忙着摘菜、淘米、劈柴，灶台上的大锅已经架起，柴火在灶膛里噼啪燃烧，热气氤氲开来。周建国早已到岗，正忙着清点今日的食材，见林辰进来，当即招了招手。“林辰，过来了，正好，今日食材都在这，你先帮着打理，顺便露一手，让大伙看看你的手艺。”周建国说话爽快，直接把切菜、备料的活计交给了他，言语间满是信任。，挽起袖套，立刻上手忙活。，只有几筐大白菜、萝卜，几袋粗粮米面，还有一小盆肥猪肉，都是厂里按配额发放的，要满足全厂几百号工人的伙食，既要管饱，又要做出滋味，并非易事。，面对这些单调的食材，多半只能做出寡淡的大锅菜，可林辰有着十几年国营饭店后厨经验，对付这些食材得心应手。他持刀的手法沉稳利落，菜刀起落间，大白菜、萝卜被切得大小均匀，粗细一致，速度快却丝毫不乱，一旁的帮厨工人看了，都忍不住暗自点头。，他更是熟练，把肥肉切下来熬油，瘦肉切成均匀的肉块，搭配着葱姜去腥，简单的调料在他手里，也能搭配出合适的味道。全程手脚麻利，做事有条不紊，丝毫没有新人的生疏与慌乱。，林辰更是尽显功底。，熬好的猪油化开，葱姜爆香，随后下入肉块翻炒，再加入切好的蔬菜，大火快炒，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过片刻，浓郁的菜香便弥漫了整个食堂，勾得人食欲大开。
一旁原本还在观望的帮厨工人，此刻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就连见多识广的周建国，也停下手中的活，看着灶前沉稳炒菜的林辰，眼中满是赞许。
“这小子，还真是有真本事，这手艺，比食堂不少老帮厨都强！”周建国心中暗自感慨，越发觉得自己没看错人。
不过一上午，林辰便凭借扎实的厨艺和勤快的做事态度，在食堂站稳了脚跟，和几名帮厨工人也简单熟络起来，没人再把他当成啥也不懂的新人。
中午开饭时分，工人们涌入食堂，吃到热气腾腾、滋味十足的饭菜，纷纷夸赞今日的饭菜做得好吃，打听起是谁掌的勺。得知是新来的帮厨林辰，都对这个面容沉稳的年轻人多了几分好感。
忙碌一整天，等到下班交接时，周建国特意叫住林辰，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不错，林辰，你这手艺没得说，好好干，试用期不用等一个月，我看你这本事，再过几天就能给你转正！”
林辰躬身道谢，语气诚恳：“多谢周师傅照顾，我会继续踏实干活的。”
离开厂区时，夕阳已经西斜，余晖洒在街道上，添了几分暖意。林辰没有多逗留，径直返回四合院，手里拎着食堂按规矩发放的、属于自己的那份粗粮窝头和小菜，这是厂里给职工的伙食福利，也是实打实的口粮。
刚走进院门，就遇上了坐在前院乘凉的阎埠贵，他手里拿着一本书装模作样地看着，眼角余光却一直盯着院门，瞧见林辰回来，立刻放下书迎了上去。
“林辰，下班啦？第一天上班，累不累？食堂干活，是不是能沾不少油水？”阎埠贵笑着开口，眼神却在林辰手里的饭盒上打转，语气里满是打探，话里话外都想打听食堂的好处，甚至暗**想蹭点好处的心思。
林辰心中了然，面上不动声色，晃了晃手里的粗粮饭盒，淡淡说道：“就是帮厨干活，都是厂里的公粮，规矩严得很，没什么油水，这是我自己的份例。”
一句话，直接堵死了阎埠贵的打探，既表明了食堂规矩严格，又暗示自己不会拿公家的东西徇私。
阎埠贵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笑容僵了一下，心里暗骂林辰小气，却也不好再追问，只能讪讪地说了几句好好干活的客套话，转身回了自家屋。
刚打发走阎埠贵，易中海也从中院走了过来，依旧是那副温和宽厚的模样，看着林辰语气温和：“上班第一天还顺利吧？在厂里要是遇到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我在厂里资历老，多少能帮你说上话。”
这番话，看似关心，实则依旧是想拉拢林辰，想慢慢把他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为日后养老铺路。
林辰怎会看不出他的心思，依旧保持着疏离有礼的态度，微微躬身：“多谢易师傅关心，一切都很顺利，我能应付，就不麻烦您了。”
不卑不亢，既守了礼数，又彻底拉开了距离，不给易中海丝毫拉拢的机会。
易中海看着油盐不进的林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却也没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回了中院。
林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四合院里的这些算计与拉拢，他早已看透，自然不会轻易入局。
他拎着自己的伙食，径直走进自己的倒座房，反手关上房门，将院里的嘈杂与算计彻底隔绝在外。
进屋后，他把食堂发的粗粮窝头收起来，随后从空间里悄悄取出一小碗细粮粥和一碟腌菜，简单解决了晚餐。细粮的绵软口感，是这个年代普通人难得的享受，而他靠着空间物资，不用争抢，便能安稳度日。
吃饱喝足，林辰坐在床板上，细细梳理着今日的经历。
食堂的工作已然站稳脚跟，厨艺得到了认可，转正指日可待，往后稳定的工资和粮票有了保障，在这个年代的生存根基越发稳固。而四合院里的人心算计，只要他始终保持低调，不掺和、不依附，便能安然避开。
窗外，院里的声响渐渐平息，只剩下零星的说话声，归于平静。
林辰透过窗棂，看着夜空里稀疏的星辰，眼神愈发坚定。
在这物资匮乏、人心复杂的年代，他有手艺、有稳定工作、有满空间的生存物资，只要步步为营，不惹是非，便能守住自己的一方小天地，安稳度过往后的岁月。
至于四合院里那些****的算计，他自会冷眼旁观，绝不沾染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