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哥嫂新婚第二天，我的房门上就被贴了个“衣帽间”的牌子。
嫂子指挥着工人，把我住了十年的东西，像垃圾一样清扫出门。
我哥搂着她，对我爸妈说：“小妹反正也要嫁人，早点习惯好。”
我没哭也没闹，甚至还笑着帮他们规划衣柜尺寸。
直到晚饭时，我看着这一家其乐融融的画面，平静地问：“爸，妈，我们家这套房，房本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01
我哥结婚第二天。
我的房门上，多了一个牌子。
白底，黑字。
衣帽间。
嫂子刘芮正叉着腰，指挥两个工人。
“对，对，搬出来。”
“都搬出来，这些破烂全扔楼下垃圾站。”
我的书桌，我的椅子，我从小到大的照片。
还有我妈偷偷给我塞在柜子底下的储钱罐。
像垃圾一样，堆在客厅的走廊。
堆成一座小山。
刘芮穿着真丝睡袍，卷着头发。
她看见我，眉毛一挑。
“哟，小渝醒了？”
“快来搭把手，你东西太多了，累死我了。”
我哥陈斌从他们的新房里走出来。
他打着哈欠，赤着上身。
一把从后面搂住刘芮的腰。
亲了她一口。
“老婆辛苦了。”
他看见我，也看见了那堆东西。
眉头都没皱一下。
“小渝，你嫂子看中你那个房间了。”
“说光线好，做衣帽间正好。”
“你反正东西不多，先去储藏室凑合一晚。”
我爸妈在厨房里忙活。
听见外面的动静，探出头来。
我妈看见那堆东西，眼神闪躲了一下。
我爸直接把头缩了回去。
一句话没有。
刘芮靠在我哥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老公，还是你疼我。”
“我就说嘛，小姑子早晚要嫁人的，房间空着也是空着。”
我哥搂紧她，看向我爸**方向。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所有人都能听见。
“爸，妈，你们说是不是？”
“小妹反正也要嫁人，早晚的事，早点习惯好。”
厨房里传来一声盘子落地的脆响。
然后是我妈慌乱的声音。
“没事，没事，手滑了。”
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
看着那块“衣帽间”的牌子。
看着我那堆被当成垃圾的东西。
我没哭。
也没闹。
我甚至还笑了一下。
我走过去，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