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份情变了质------------------------------------------，发现我在莫家。。，整个人被莫砚紧紧地搂住，动弹不得。。，我只能伸出手，在他的头上打了一巴掌。，莫砚的长睫毛颤了颤，他睁开眼睛，也醒了。，嘴角慢慢弯起来。，心里好像突然被触动了一下。，胆子很小，但是又很黏人，每天都黏着莫砚。，莫砚在哪，我就在哪，我就像他的小跟屁虫。，我都要和他挤在一个小被子里，让莫砚紧紧地搂着我，给我讲故事，那样我才肯睡觉。，饶是现在，在深夜里，我也时常回味。，我会幸福一辈子。，但是我对他的感情依旧很复杂。。
“莫玉。”莫砚唤着我的名字，明明是平常的声音，我却觉得非常不舒服。
妈妈出事后我很不习惯和他有任何的亲密接触。
我冷着脸说：“放开。”
他没回答我，只是认真地看着我。
我看见了他的眼睛里有我的倒影。
接着，他慢慢凑了过来。
但是我动不了，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呼吸打在我脸上，越来越近，近到我能看清他脸上细小的绒毛。
他却停住了。
他与我之间的距离只有一厘米。
我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玉玉……喜欢你。”他对我说。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什么？
他在说什么？
“你……你说什么？”
他没重复他的话，他仍旧看着我，眼睛里有我的倒影。
我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这是**。
“莫砚***有病吧？！”我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是谁你好好想想！！”
可是他只是蹭了蹭我的后脖颈。
然后他说：“我知道。”
我情绪激动地说：“你知道？”
我被他膈应得够呛，有股呕吐感似乎从胃里直冲口腔。
我干呕了几下。
我的眼角带着被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恶狠狠地看着他说：“你知道你还！！”
莫砚只是看着狂暴状态的我，然后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水。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他说，“莫玉，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来话。
是，我们确实没有血缘关系。
可是我们从八岁就在一起生活，即使法律上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是莫家的孩子……但是、但是……
“那又怎么样？！”我吼出来，“莫砚，你脑子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玉玉。”
我使出了生平最大的力气，用力将他推开。
他被我推下床，踉跄了几步，低头喘着气。
我崩溃地捂着脑袋说：“莫砚，你不能这样。”
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见他那副万事无所谓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更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让这份情变了质。
变成了我不敢想的模样。
我不知道莫砚竟然……对我是那种感情。
我闭上了眼睛，喘出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我们不可能的，莫砚。”
“嗯。”过了一会，他继续说：“没什么不可能的。”
我看见他笑了，那张令无数人倾慕的脸上露出瑰丽的微笑。
我却打了一个寒颤。
莫砚走到了我面前，他对我说：“我知道你还恨我，我知道你觉得是我害死了阿姨。”
“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整个人都是懵的，我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件事了，这颠覆了我二十多年来的三观。
“你……是不是有病？”我问他。
“也许吧。”他说。
然后他站直身体，理了理衣服。
“玉玉，你休息吧。不吵你了。”
他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背对着我说：“我说的都是真的。”
“还有……阿姨的事……我真的没有，不管你信不信。”
莫砚又看了看我，带上门出去了。
门关上了。
我瘫坐在床上，半天没动。
我只觉得我的心跳得厉害，耳朵里嗡嗡响。
他说他喜欢我。
和我生活了十多年的人说他喜欢我。
我盯着那扇门，脑子里乱成一团，近乎无法思考。
没想到有一天，我会用成何体统称呼莫砚。
这件事对我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我不知道我在床上瘫坐了多长时间。
我不能再待在这座房子里了，所以我洗了澡，换了衣服，打算回宿舍。
我的手机这时在床上震动。
我打开微信，除了季回雪给我发微信问我会不会来之外，还有一条新的好友验证。
是江雪。
我的前女友。
我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
通过她的申请之后，她很快给我发了消息。
她说：莫玉，你还好吗？昨天你喝多了，我好担心你。
我瞬间鼻子有点酸酸的。
莫砚说喜欢我，我不信。
但是江雪担心我，我却很感动。
我知道这很蠢，但我需要有人在乎我。
我回了她一句没事。
然后她却和我说，想要和我说一些话，问我下午有没有时间。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回：好。
约定好下午见面，我开始收拾自己。
我光裸着上身，刚洗完澡，正在刮胡子。
莫砚站在门口，端着一杯水。
“你要出去吗？”莫砚坐在我屋子里的沙发上问我。
我没说话。
“玉玉，今天晚上还回来吗？”
“……”
“……玉玉，注意安全。”
他出去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很烦。
我也说不清因为什么心烦。
因为和小雪约定的时间是下午，我没地方可去，就回了宿舍。
我回到寝室的时候，季回雪在看书。
我进屋的时候，正好和他对上视线。
我发现季回雪的脸色很不自然，身上还有股淡淡的烟味。
我很了解季回雪，他从不碰烟酒。
我坐在他跟前的椅子上问他：“回雪，你抽烟了。”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奇怪。
我被他看得眼神发毛：“怎么了？”
“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吗？”他问。
“记得啊，怎么了？”其实我的记忆只有我去厕所，后面的事情一片空白。
他紧盯着我看了几秒：“那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的声音很不自然。
我想了想，昨天除了喝多出丑，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哦对了，江雪加了我微信。
“有！”我拍了下大腿，“我正想和你说呢，江雪下午约我见面，你说她是不是还喜欢我？”
季回雪的表情一僵。
“不知道。”他冷冷地说。
一瞬之间，季回雪像是变了一个人。
我愣了一下，季回雪从来没这么说过话。
我只觉得有几分莫名其妙，毕竟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真的不记得了。
可能我做了什么很蠢的事情吧。
我没往心里去。
就等我刚刚要出门的时候，季回雪忽然问我：“你和她单独见面吗？”
“啊，可能是的吧。”我随意地回答道。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江雪。
江雪发了一条消息，她说：可以让季回雪一起来吗？
我把手机给季回雪看。
季回雪却说：“我不去。”
因为我急于见到江雪，我索性直接抱住了季回雪，身子来回蹭着他，说：“回雪，回雪，你最好了，你陪我去吧。求求你了！”
我压低了声线，抱着季回雪撒娇。
这是我小时候对莫砚惯用的手段。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