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是只奶牛猫

胖一点，脸上有肉，笑得很满。
王璐每次来都看这张照片。她发现王桂芝年轻时候的笑和现在的笑不一样。年轻时候的笑是从嘴角一直漫到眼睛里的，整张脸都参与。现在的笑只到嘴角，眼睛不动，像许阳一样。
2 糖醋排骨的酸
“王璐！”王桂芝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你把菜拿进来。”
王璐拎起地上的菜走进厨房。厨房不大，灶台上已经摆了好几样东西。王桂芝正在切姜丝，刀工很细，姜丝切得像头发丝一样均匀。许梅坐在一张塑料凳上剥蒜，指甲染了红色，蒜皮粘在指甲盖上，她剥一下就把蒜皮从指甲上弹掉，弹得灶台上到处都是。
王璐把菜放下，卷起袖子。水池里泡着早上没洗的碗，她拧开水龙头开始洗。王桂芝在旁边切完姜丝又开始切葱花，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又快又密。切了一会儿，她停下来了。
“王璐，那个排骨你打算怎么做？”
“红烧吧。”王璐说。
“红烧太普通了。今天是我六十岁，做糖醋的吧，喜庆。”
王璐说好。她把碗洗好放在沥水架上，去处理排骨。排骨是许阳昨天从超市买回来的，切得大小不太均匀，有几块上面带着碎骨头。王璐把排骨倒进盆里洗，血水从指缝里渗出来。王桂芝站在她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把水龙头关小了。
“水别开那么大，浪费。”
王璐把水关小，继续洗。王桂芝看了一会儿，又说：“排骨洗两遍就行了，洗多了没味道。”
王璐说好。
许梅在旁边剥完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她靠在灶台边上，看着王璐洗排骨，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嫂子，你这件毛衣是新买的？”
王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毛衣。米白色的，圆领，是她上周末和同事逛街时候买的，打五折，八十多块。
“嗯，新买的。”
“我说呢，之前没见你穿过。”许梅伸手摸了摸毛衣的下摆，“手感还行，就是这个颜色容易脏。你做饭的时候小心点，油溅上去洗不掉。”
王璐说好。
许梅没有把手缩回去。她又摸了摸毛衣的袖口，翻过来看了看缝线。“这个做工，一看就是打折货。嫂子，我跟你说，衣服这种东西不能贪便宜，便宜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