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小食娘槐秋禾清冽甘醇

农门小食娘槐秋禾清冽甘醇

北极冰芯韩冬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2 更新
24 总点击
槐秋禾,槐冬青 主角
fanqie 来源
《农门小食娘槐秋禾清冽甘醇》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北极冰芯韩冬”的原创精品作,槐秋禾槐冬青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穿成农家长姐,开局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高烧两天两夜。人没了。现在躺在这个破木板床上的已经是二十一世纪的美食博主槐秋禾。真是个烂透了的开局。连个缓冲的时间都没有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快要逼疯理智。胃酸在空荡荡的胃袋里翻滚灼烧着食道。口干舌燥。旁边传来细微的动静。一个缺了半边口的黑陶碗被端到了...

精彩试读

家徒四壁负债累累,还好我有满山“米其林食材”------------------------------------------。。。。。。。。。。。。。。。
没有任何杂质。
食材的初步处理完全达标。
只要火候控制得当。
这东西绝对能入口。
厨房门吱呀一声响。
柳氏扶着门框走出来。
乱蓬蓬的头发贴在额角。
粗布衣服挂在干瘦的身体上空荡荡的。
她捂着嘴剧烈咳嗽。
单薄的肩膀随着咳嗽上下抖动。
咳完喘着粗气。
瞥见蹲在水缸边的槐秋禾
柳氏愣住。
走近两步。
看清了陶罐里的东西。
白花花的。
全是后山上那种吃死过人的野花。
柳氏腿一软。
直接跌坐在泥地上。
“秋禾。”
她喊出声。
带着哭腔。
“你别吓娘。”
柳氏爬过去。
一把抓住槐秋禾的手腕。
力道极大。
粗糙的老茧刮得皮肤生疼。
“饿极了也不能吃这要命的玩意儿啊!”
柳氏眼眶泛红。
泪水在打转。
“娘去求你大伯。”
“娘去给他磕头。”
“总能讨来半口糠的。”
她以为女儿饿出了幻觉。
连毒花都往嘴里塞。
槐秋禾任由她抓着。
反手托住柳氏的手臂。
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娘,这花没毒。”
“我处理过了。”
柳氏根本不信。
拼命摇头。
“不能吃。”
“真不能吃。”
她压低嗓子。
生怕吵醒屋里的其他人。
“家里已经这样了。”
“你要是再吃出个好歹。”
“咱们一家还怎么活。”
柳氏抹了一把脸。
粗糙的手指在脸上留下红印。
“你爹的腿还没好。”
“村头李郎中那里的药费还欠着三钱银子。”
“李郎中宽限了三天。”
“三天后要是拿不出钱。”
“咱们连这破茅屋都住不成了。”
三钱银子。
在这穷乡僻壤不是个小数目。
原主之前发高烧。
家里**卖铁请李郎中看病。
命保住了。
债背上了。
三天期限。
这才是悬在一家人头顶的铡刀。
院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布鞋踩在碎石子上沙沙作响。
脚步声停在柴扉前。
“大山叔在家吗。”
是个年轻男人的嗓子。
柳氏浑身一抖。
赶紧站直身子。
扯了扯凌乱的衣角。
槐秋禾站起身。
把陶罐往身后挡了挡。
柴扉被推开。
李郎中的学徒药童阿福走进来。
手里提着个药箱。
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
阿福环顾四周。
视线落在柳氏身上。
“婶子。”
阿福拱了拱手。
态度算得上客气。
没有那种嚣张跋扈的催债做派。
“师傅让我跑一趟。”
“问问那三钱银子凑得怎么样了。”
柳氏**手。
支支吾吾。
“阿福兄弟。”
“家里实在揭不开锅。”
“再宽限几日行不行。”
阿福叹了口气。
摇摇头。
“婶子。”
“师傅也有难处。”
“药材都是花真金白银从镇上进的。”
“三天期限是师傅定下的。”
“我做不了主。”
屋里传来木板床的吱呀声。
槐大山拄着一根粗木棍挪到门口。
左腿悬空。
裤腿空荡荡的。
“阿福。”
槐大山开口。
嗓子干得冒烟。
“三天后。”
“我一定把钱凑齐。”
阿福盯着槐大山的腿。
顿了顿。
“大山叔。”
“你这腿伤不能再拖了。”
阿福走近两步。
指了指那条悬空的左腿。
“师傅说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
“你这没用对药。”
“马上就要入秋。”
“一遇上下雨天。”
“骨头缝里会疼得要命。”
“再不抓紧治。”
“这条腿就彻底废了。”
阿福从药箱里摸出一个纸包。
递给槐大山。
“这是师傅让我带的几贴草药。”
“不收钱。”
“算是师傅的一点心意。”
“先敷上缓解一下。”
槐大山没有接。
手停在半空。
指尖微微发颤。
这药不收钱。
但人情欠下了。
三钱银子的债更是铁板钉钉。
阿福把药包放在门槛上。
“大山叔。”
“三天后我再来。”
阿福转身离开。
柴扉重新合上。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槐大山盯着地上的药包。
一动不动。
柳氏靠在墙上。
低声啜泣。
三钱银子。
加上治腿的后续花费。
这简直是个无底洞。
槐秋禾端起陶罐。
走到槐大山面前。
“爹。”
“娘。”
她开口。
吐字清晰。
没有一丝慌乱。
“这槐花能换钱。”
槐大山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双眼盯着她。
“秋禾。”
“别胡闹。”
“这东西村里人都传不能吃。”
“谁会买。”
槐秋禾直视槐大山。
“村里人不买。”
“镇上的人会买。”
“他们吃腻了白面大肉。”
“就缺这一口新鲜。”
她把陶罐往前递了递。
“我已经把苦涩味去掉了。”
“只要加上点面粉。”
“烙成饼。”
“绝对能卖出去。”
槐大山沉默。
柳氏停止了啜泣。
两人都不信。
但女儿此刻的沉稳完全不符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丫头。
那种笃定的态度让人无法反驳。
“家里还有一点粗面。”
槐秋禾继续说。
“给我一次机会。”
“今天烙几张饼。”
“明天我去镇上。”
“三天内。”
“我把那三钱银子赚回来。”
槐大山盯着女儿看了许久。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好。”
他咬牙。
“就依你。”
“死马当活马医。”
柳氏想阻拦。
张了张嘴。
最终什么也没说。
转身去厨房拿那最后一点保命的粗面粉。
天光大亮。
槐冬青和槐夏至从屋里钻出来。
两个干瘦的孩子**眼睛。
肚子咕咕直叫。
槐秋禾把他们叫到院子角落。
“冬青。”
“夏至。”
她招手。
两个孩子乖乖跑过来。
槐秋禾从陶罐里拿出一朵还没处理过的生槐花。
递给他们看。
“看清楚。”
“我们要去采这种花。”
她指着花苞。
“第一。”
“必须是没完全开的花苞。”
“花蕊要藏在里面。”
“这种最嫩。”
“第二。”
“颜色必须纯白。”
“有一点发黄或者带斑点的。”
“全都不要。”
槐冬青认真地点头。
“大姐。”
“我记住了。”
槐夏至年纪小。
踮起脚尖看。
“大姐。”
“采这个干嘛呀。”
“能吃吗。”
“能吃。”
槐秋禾摸了摸她的头。
“按我说的标准去采。”
“采回来大姐给你们做好吃的。”
两个孩子咽了咽口水。
提着破竹篮往后山跑去。
这是最基础的员工培训。
品控必须从源头抓起。
不能有丝毫马虎。
厨房里。
柳氏把布袋底朝天。
抖出最后小半碗粗面粉。
面粉发黄。
里面还混着些许麦麸。
条件太简陋。
没有糖。
连一滴油都没有。
槐秋禾把洗净的槐花捞出来。
控干水分。
放在案板上。
拿起那把缺了口的菜刀。
笃笃笃。
切碎。
槐花的清香在厨房里散开。
她把切碎的槐花倒进木盆。
撒入粗面粉。
加水。
用手搅拌。
面糊不能太稀。
也不能太稠。
要刚好能挂住槐花碎。
她摸出那半袋劣质粗盐。
捏了一小撮。
撒进面糊里。
提味。
灶台上的铁锅早就破了个大洞。
根本没法用。
槐秋禾在院子里找了一块平整的破陶片。
洗干净。
架在几块石头上。
底下塞进干草和碎木柴。
用火镰打火。
火苗窜起。
**着陶片底部。
陶片很快被烧热。
她用木勺舀起一勺面糊。
倒在陶片上。
滋啦。
面糊接触高温的陶片。
迅速摊开。
她用木勺背面把面糊抹平。
摊成一个薄薄的圆饼。
火候很难控制。
全靠经验。
她紧紧盯着饼皮的边缘。
边缘开始微微翘起。
颜色变深。
她迅速用木铲翻面。
动作利落。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奇异的香气在破茅草屋里弥漫开来。
不是那种浓烈的肉香。
而是一种混合着草木清香和碳水焦香的味道。
极其**。
柳氏站在一旁。
不停地咽口水。
槐大山坐在门槛上。
脖子伸得老长。
刚跑到院子门口的槐冬青和槐夏至闻到味道。
直接扔下竹篮冲进厨房。
“大姐。”
“好香啊。”
槐夏至抱住槐秋禾的腿。
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
第一张槐花饼出锅。
表面金黄。
夹杂着星星点点的翠白。
散发着热气。
槐秋禾把饼放在缺角的瓷盘里。
用菜刀切成四等份。
没有自己留。
直接递给父母和弟妹。
“尝尝。”
槐冬青迫不及待地抓起一块。
烫得直嘶气。
也不肯松手。
直接塞进嘴里。
牙齿咬下。
外皮酥脆。
内里软糯。
槐花的清甜和粗面粉的麦香完美融合。
只有一点点咸味。
却把甜味完全激发出来。
槐冬青的双眼瞬间亮了。
大口大口地咀嚼。
连烫都顾不上。
“好吃!”
他含糊不清地喊。
“大姐。”
“这太好吃了!”
槐夏至也吃得满嘴是渣。
连连点头。
柳氏捧着那块饼。
小口咬下。
咀嚼了几下。
整个人呆住。
没有苦味。
没有涩味。
只有满口的清香。
她活了大半辈子。
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这……”
柳氏端着饼的手微微发抖。
“这真的是那毒花做的?”
槐大山一口吞下那块饼。
干瘪的胃部得到了一丝慰藉。
他盯着空空的手掌。
彻底相信了女儿的话。
这东西。
绝对能卖钱。
“秋禾。”
槐大山猛地抬头。
双手撑着木棍站起来。
“爹信你。”
他指着院子角落的那把破柴刀。
“这陶片受热不均。”
“火候不好控制。”
“明天一早。”
“爹去后山砍点硬木。”
“给你烧一窑最好的炭火。”
“用好炭烤出来的饼。”
“肯定更香。”
槐大山虽然断了腿。
但年轻时是村里一把好手。
烧炭的手艺还在。
槐秋禾点头。
“好。”
“有爹的炭火。”
“这饼的卖相能提一个档次。”
一家人终于有了个共同的目标。
破败的茅草屋里。
第一次有了一丝生机。
槐秋禾站在灶台边。
一边继续烙饼。
一边在大脑中快速梳理原主的记忆。
原主留下的记忆很散。
是一堆碎纸片。
她需要把这些纸片拼凑起来。
找出有用的信息。
今天李郎中徒弟上门催债的事。
给她提了个醒。
家里的困境。
不仅仅是因为槐大山断腿。
记忆中。
槐大山有个亲大哥。
也就是原主的大伯。
大伯一家住在村头。
青砖大瓦房。
家里有几十亩良田。
还养着两头牛。
条件在整个杏花村绝对算得上富裕。
但奇怪的是。
大伯家对槐大山一家异常苛刻。
甚至可以说是冷血。
槐大山断腿。
大伯没来看过一眼。
原主发高烧。
柳氏去借钱。
被大伯母用扫帚赶了出来。
不仅如此。
原主的爷爷奶奶跟着大伯住。
两位老人平时想偷偷接济一下二儿子。
送点棒子面或者旧衣服。
都会被大伯严厉制止。
甚至放出狠话。
谁敢帮槐大山一家。
就打断谁的腿。
这根本不符合寻常的亲情逻辑。
就算兄弟之间有隔阂。
也不至于做到这种赶尽杀绝的地步。
除非。
这背后有不能见光的隐情。
槐秋禾翻动着陶片上的面饼。
火光映在她脸上。
大伯在怕什么。
或者说。
他在掩盖什么。
为什么非要把亲弟弟一家往死路上逼。
记忆碎片里。
有一个模糊的画面。
原主五岁那年。
半夜醒来。
看到大伯站在自家院子里。
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
跟槐大山激烈地争吵。
吵的内容原主听不懂。
只记得大伯走的时候。
狠狠踹翻了院子里的水缸。
那个东西是什么。
槐秋禾用力回想。
头隐隐作痛。
画面太模糊。
看不清。
但这绝对是个关键线索。
大伯家。
绝对有问题。
这笔账。
以后得慢慢算。
当务之急。
是明天的镇上之行。
最后一张槐花饼出锅。
面粉彻底用完。
一共烙了十二张饼。
除了刚才吃掉的那张。
还剩十一张。
这就是明天去镇上的全部**。
槐秋禾把饼整齐地码放在竹筐里。
盖上一层干净的破布。
天色完全暗下来。
茅草屋里没有点火。
只有灶台里残存的火星忽明忽暗。
院墙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响动。
喀嚓。
有人踩断了枯枝。
声音很小。
但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槐秋禾猛地转头。
盯向厨房那扇漏风的木窗。
窗外一片漆黑。
她慢慢站起身。
顺手抓起灶台上那把缺了口的菜刀。
放轻脚步。
一点点靠近木窗。
呼吸压到最低。
透过窗户的缝隙往外看。
院墙的阴影里。
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正贴着墙根。
慢慢地。
朝着厨房摸过来。
人影的手里。
提着一根粗壮的木棍。
距离厨房的门。
只剩不到三步。
槐秋禾抓住菜刀的刀柄。
身体紧紧贴在门后的墙壁上。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一只粗糙的大手。
慢慢推向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一条门缝被推开。
月光顺着门缝劈进来。
照亮了那人手里高高举起的木棍。
定格。
没有后退。
没有出声。
只有那把缺口的菜刀。
悬在半空。
对准了门缝。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