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候叫盼娣，后来……”
后来发现是个女孩，就扔了。
赵陶然没接话。
王桂香又往前凑了一步：“妈知道对不起你，这二十六年妈天天想你。你就让妈补偿补偿你，好不好？妈现在就在矿上住，离你可近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
王桂香愣了一下：“托人打听的。矿上的人都知道你在医院上班，说你是护士长，可出息了……”
赵陶然把照片放在桌上，推回去。
“我养父母对我很好。我不需要补偿，也不需要另一个妈。请回吧。”
她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王桂香的声音：“陶然！妈明天还来！”
赵陶然没回头。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赵陶然推开家属楼的单元门，差点踩到一个人。
王桂香裹着一床破被子，蜷在门口的台阶上。
十月的矿区，凌晨气温只有七八度。
她冻得嘴唇发紫，看见赵陶然却立刻笑了：“陶然，妈给你买了早饭。”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包子被压扁了，豆浆已经凉透了。
赵陶然看了一眼，绕过她走了。
“陶然！”王桂香在后面喊，“妈不图你什么，就想看看你！你不认妈也行，让妈天天能看见你就行！”
楼道里有邻居探出头来看。
赵陶然脚步没停。
到医院刚换好工作服，手机响了。物业打来的。
“赵护士长，**在家属楼那边挨家挨户敲门，说要找邻居借米做饭。有户老**被她吓着了，报了警。你能不能回来处理一下？”
赵陶然沉默了三秒。
“她不是我妈。”
“啊？”
“但她确实是我生物学上的母亲。”赵陶然说，“我下班回去处理。”
挂了电话，她站在护士站的窗户前往外看。
矿区的天空灰蒙蒙的，选煤厂的烟囱冒着白烟。
她忽然想起养母临死前拉着她的手说：陶然，你是个好孩子。不管以后谁来找你，记住——你是我和**养大的，你不欠任何人的。
当天下午，赵陶然提前下班回了家属楼。
王桂香坐在物业办公室里，手里攥着一把挂面。看见赵陶然进来，她立刻站起来：“我就想做顿饭给你吃，你小时候都没吃过妈做的饭……”
物业经理老马把她拉到一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