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萧彻此时对你并无信任，你们会互相折磨。」
「怕什么？」我把包袱系紧，「王氏想看我被萧彻折磨，或者看我被艰苦环境击垮。但我两样都不选。」
「那你要做什么？」
「做交易。」
我搬到偏院的时候，萧彻正在劈柴。
他看我扛着包袱进来，皱眉：「你来做什么？」
「住这儿。」我把包袱放地上，「王氏让我来照看你。」
萧彻冷笑：「滚回去。」
「回不去。」我坐下，「回去就是抗命，要挨板子。我身子骨弱，挨不住。」
他盯着我，眼神阴鸷。
我迎上去：「萧彻，我们做笔交易。」
「什么？」
「我帮你在这府里活下去。你帮我在这府里站住脚。」
他愣住。
「你？」他上下打量我，「一个庶女，连自己院子都保不住，帮我？」
「就因为我连自己院子都保不住，所以需要帮手。」我说，「你也一样。你在这府里没娘没势，嫡母想弄死你，跟捏死蚂蚁一样。你需要眼睛，需要耳朵，需要有人在你被罚跪的时候给你送一床干被子。」
萧彻沉默。
雪又开始下。
他忽然问：「昨晚为什么喝那碗粥？」
「手冻僵了拿不住碗，粥会洒。洒了你就喝不上，我也白送。」我说，「我喝了，暖了身子，才能暖被子。你才有干被子盖。这叫资源最大化利用。」
萧彻又笑了。
这次笑得长一点。
「苏晚，」他说，「你是个疯子。」
「彼此彼此。」我伸出手，「交易？」
他看着我的手。很久。
然后握住。
他的手很凉。但有力。
「交易。」
第三章 偏院
偏院确实破。
屋顶漏风。窗户纸破了，用木板挡着。床板硬得像石头。
但比我想象的好一点。
因为萧彻收拾过了。
柴堆整齐。水缸满着。甚至有个小炭盆，虽然没炭。
「你劈柴换的？」我问。
「嗯。」
「水呢？」
「井里打的。」
我点头。这崽子生存能力很强。
「以后我负责内，你负责外。」我说，「我洗衣做饭，你劈柴打水。省下的时间，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
「什么事？」
「你读书练武，我……」我想了想，「我攒钱。」
萧彻挑眉。
「攒钱？」
「对。」我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