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可是阿衍，她万一不同意离婚怎么办？”
“她会的。”傅衍说，“她什么都没有，留不住我。”
我推开门。
傅衍抬起头，看到我的瞬间，眼神从温柔变成冷淡。
“回来了？”他说，“正好，把这份协议签了。”
他把一份离婚协议推过来。
上面写着：女方自愿放弃所有财产，男方一次性补偿十万元整。
十万。
三年婚姻，值十万。
我没接。
他冷笑：“嫌少？沈染，你嫁给我的时候一分钱没带进来，能拿到十万已经是看在夫妻情分上了。”
我慢慢走过去，拿起那份协议，当着傅衍的面，撕成两半。
他的脸色变了。
“傅衍。”我把另一份协议拍在桌上，“签这个。”
他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
“放弃所有婚内财产，净身出户，另支付女方精神损失费两千万？”
傅衍抬头，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疯子：“沈染，你疯了吗？”
“我没疯。”我拉过椅子坐下，双腿交叠，“顺便告诉你，你那四千六百万的私房钱，我已经全部划走了。”
他的脸彻底白了。
“你——”
“还有你藏在沈若若名下的那套江景房。”我笑了一下，“今天早上已经过户到我名下。”
傅衍猛地站起来，椅子砰地倒在地上。
“沈染！你怎么知道这些？！”
“重要吗？”我站起身，把离婚协议又往前推了推，“签吧。签完我们就没关系了。”
他死死盯着我，好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会签。”
“哦。”我转身就走，“那让**来判。顺便——”
我在门口停了一下。
“你那边的‘账本’，我也有一份。”
傅衍的脸，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冲到门口，抓住我的手腕：“沈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傅衍，三天前你把我丢在马路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说，“现在你问我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着他。
“我想看看，你一无所有的时候，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3 她是谁
傅衍签了离婚协议。
不是因为他想签，是因为我哥的律师团在隔壁房间坐着，手里攥着傅氏集团三年的财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