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房子是我出钱盖的！”
“当年你们谁拿出一分钱了？”
“现在分钱，倒成了我的情分？”
我妈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放肆！”
“你喊什么喊！”
“钱是给你哥的，是留给我大孙子的！”
“你一个女孩子家，迟早是别人家的人，要钱有什么用！”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
“妈，房产证是爸的名字。”
“按照继承法，这钱有我一半。”
“你这么做，是违法的。”
“法？”
我妈像是听到了*****。
“我就是法！”
“我是**，我说了算！”
“一万块够打发你了，赶紧给我滚！”
她说着，扬手就朝我脸上扇过来。
我没躲。
“啪”的一声脆响。
左脸**辣地疼。
我的心，也跟着这一巴掌，彻底死了。
嫂子赵婧看我妈动了手，胆子更大了。
她端起脚边的一盆水，直接朝我泼过来。
温热的洗脚水，带着一股酸臭味，从头浇到脚。
“滚不滚？”
“再不滚，我让你哥打断你的腿！”
她尖声叫着。
我六岁的侄子，有样学样地朝我吐口水。
“滚！坏姑姑！滚！”
大哥徐伟，我的亲哥哥，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他只是默默地把桌上的钱，朝他那边划了划。
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
突然就笑了。
我没哭，也没闹。
伸出手，慢慢擦掉脸上的脏水。
然后，我看着他们，用一种冰冷平静的语气说。
“好。”
“我走。”
我转过身，走出了这间让我恶心的板房。
身后，传来嫂子得意的嗤笑。
“还以为多大本事，吓唬谁呢！”
我没回头。
走在废墟瓦砾之间，晚风吹干了我脸上的水痕。
也吹干了我心里最后的温情。
02
回到我的小公寓。
我脱下湿透的衣服，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站在镜子前。
左脸已经高高肿起，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身上还有一股洗脚水的馊味。
狼狈不堪。
这就是二十八年来，我对那个家掏心掏肺，换来的最终下场。
我打开花洒。
冰冷的水从头顶冲下，激得我打了个寒颤。
但我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哭闹？质问？
没有用。
跟一群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