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父亲替皇帝挡了那一箭，差点丢了半条命。
圣旨到的那天，父亲还裹着伤，跪在地上接旨。
念到最后，他手一抖，圣旨直接摔在了青石板上。
"陛下让我的女儿给人作妾？"
父亲声音发颤，那是我头一次见他在**的旨意面前失态。
我站在廊下，听完了全文，却没动分毫。
父亲回头看我，眼眶通红："阿瑶，爹去拼了，爹今日就上折子骂他——"
我走过去，将那道圣旨从地上拾起，拍了拍灰尘，重新搁在桌案上。
然后我转身，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今日吃什么："爹，给我备些嫁妆。"
父亲愣在原地，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却已经开始想，那位被指婚的正妻，娘家是哪儿的，靠不靠得住。
01
明黄的绸缎铺在青石地上，边角沾了灰。
父亲跪在那儿，胸口的绷带透出血色。
他接旨的手在抖。
宣旨的公公声音尖细，一字一句念得清楚。
"……着镇国将军之女顾瑶，嫁与吏部尚书府世子沈钦为侧室，钦此。"
侧室。
不是平妻，不是继室，是侧室。
说得好听些，叫侧室。
说得难听些，就是妾。
父亲的手一松，圣旨直接摔在了地上。
青石板发出一声闷响。
宣旨的公公脸色一变，没敢吭声。
父亲声音发颤，那是我头一次见他在**的旨意面前失态。
"陛下让我的女儿给人作妾？"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看向跪在一旁的公公。
"我顾家世代忠良，我替陛下挡了那一箭，差点丢了半条命，他就是这么赏我的？"
公公低着头，不敢接话。
我站在廊下，听完了全文，却没动分毫。
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我看着那道明黄的旨意，心里只觉得可笑。
父亲回头看我，眼眶更红了。
"阿瑶，爹去拼了，爹今日就上折子骂他——"
我走过去，将那道圣旨从地上拾起，拍了拍灰尘。
动作很轻，也很慢。
我把它重新搁在桌案上，然后转身，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今日吃什么。
"爹，给我备些嫁妆。"
父亲愣在原地。
他不明白我的意思。
宣旨的公公也愣了，小心翼翼地看我一眼。
我没再看他，只是转身往内院走。
父亲在身后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