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接下来的日子,顾则琛的生活彻底失控。
公司事务全权丢给副总,他则像疯了一样动用所有人脉和资源寻找苏念。
然而,苏念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去了他们恋爱时常去的咖啡馆,书店,甚至还去了她说想一起去看雪的北海道小镇,却一无所获。
苏念走得决绝,切断了一切他能想到的联系。
每次失望而归,周婉清都会以女主人的姿态安抚他,准备他爱吃的菜,轻声细语,却只换来他更深的烦躁。
他无法忍受这个女人身上刻意模仿苏念的痕迹,更无法忍受她眼底那抹算计和得意。
尤其是当她挺着肚子,暗示他们才是一家三口的时候,他胃里就止不住翻涌。
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躺在曾经和苏念共枕的床上,反复回想过去的七年。
更让他煎熬的是小年。
儿子似乎一下子长大了,也变得沉默了,不再缠着他问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只是常常躲在儿童房里,对着以前苏念买的绘本发呆,或者偷偷抹眼泪。
顾则琛想靠近,却被儿子抗拒地推开。
有一次,他听到小年在梦里哭喊:“妈妈对不起,我错了,你回来吧。”
那一刻,顾则琛心如刀绞。
周婉清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的脾气也越发骄纵,常常借故指使佣人,挑剔饮食,话里话外催促顾则琛给她和孩子一个正式的保障。
顾则琛不胜其烦,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后来索性经常住在公司。
直到一天深夜,他醉醺醺地回到别墅,胃痛如绞。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苏念穿着柔居家服,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眼里是熟悉的担忧:
“又喝酒了?胃药在左边抽屉第二格,先喝点温水。”
他猛地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
幻觉消失,站在他面前的是被惊醒,披着外套的周婉清,脸上带着不满:
“则琛,你怎么又喝这么多?医生说了我要好好休息,你这样吵到我和宝宝了。”
顾则琛看着眼前这张与苏念没有半分相似的脸,胃里的灼痛和心里的空洞一起折磨着他。
他忽然推开她,冲进卫生间剧烈呕吐。
镜子里的男人眼窝深陷,憔悴不堪,再没有半点昔日顾氏总裁的英挺从容。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扑脸,眼里满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他不能再这样被动地等待,漫无目的地寻找。
他必须知道,苏念到底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更重要的是,他要让她知道,他错了,错得离谱,他愿意用一切来弥补。
他拨通了一个很少动用的私人号码,声音沙哑:“不计代价,给我查苏念的下落。”
既然常规手段找不到,那就用非常规的。
为了找回苏念,他不在乎手段,也不在乎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