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娘不是西王母谁是------------------------------------------ 老娘不是西王母谁是，额头贴着冰凉的玉砖，一动不动。，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在现实里都是我给别人鞠躬、给别人下跪——给领导敬酒弯腰，给客户赔笑脸低头，就连分手的时候我都差点给张伟跪下求他别走。，六个大帅哥跪在我面前，等着我发话。“起来吧。”我靠在玉座靠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站着说话。”，分列两侧。阿一站在最前面，阿二、阿三、阿四、阿五、阿六依次排开，姿态恭敬，眼神却各有不同。，看我的目光里带着审视；阿二温润柔和，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浅笑；阿三活泼些，眼睛转来转去，像在打量这大殿的每一处细节；阿四眼神最深，低头时睫毛遮住了大半表情；阿五憨厚，站得笔直，像根柱子；阿六最小，偷偷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耳朵尖红红的。“阿一。”我叫他。“臣在。你说我是西王母转世，沉睡了三百年。那我问你，这三百年来，昆仑虚是谁在管？”，似乎在斟酌措辞：“回王母，是长老会。长老会？”我挑眉，“什么人组成的？昆仑虚有三位长老，皆是前朝王母时期的旧臣。王母沉睡期间，由她们代为处理政务。”？还是旧臣？。在现实里看多了宫斗剧，这种“主少国疑、老臣摄政”的戏码，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她们现在在哪？”
“得知王母苏醒，三位长老已从各自封地赶回，现住在西配殿，等候王母召见。”
“先不见。”我摆摆手，“让她们等着。”
阿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没多说什么。
我又问：“除了长老会，昆仑虚还有哪些势力？”
阿二上前一步，接过话头：“昆仑虚辖下有九门、九井、十二玉楼，每处都有专人管理。此外，周边还有附属邦国，如丈夫国、女子国、犬封国等，每年进贡。”
“犬封国？”我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不太对劲，“这名字听着就不像善茬。”
“犬封国是父系邦国，与昆仑虚关系微妙。”阿二含蓄地说，“进贡不断，但边境常有小摩擦。”
父系邦国。
我心里“咯噔”一下。
在《山海经》的世界里，母系和父系并存，但彼此看不顺眼是肯定的。昆仑虚作为母系的核心，周边有父系**虎视眈眈，这局面，跟我穿越前看的那些女尊小说差不多。
“行了，这些以后再说。”我站起身，在大殿里走了两步。玉砖光滑清凉，赤脚踩上去很舒服——阿六给我穿的绣鞋我嫌麻烦，早脱了。
“阿一，你带我去看看昆仑虚的全貌。”
“是。”
阿一在前面引路，我跟着他走出大殿。其他五个人跟在身后，保持三步的距离。
大殿外是一条长长的白玉走廊，两侧是雕花的栏杆，栏杆外是万丈深渊。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闪着金光，近处的宫殿层层叠叠，云雾在脚下游动，真像仙境。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清冽甘甜，像是喝了一口冰镇的薄荷水。
“王母。”阿一停下脚步，指着远处，“那边是昆仑九门，每门有开明兽守护。再远处是九井，井水甘甜，常年不竭。九井之后是十二玉楼，是王母的藏书阁和珍宝库。”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只见九座巨大的石门依次排开，每座门前都蹲着一尊石兽——不，不是石兽，是活的！它们全身金黄，虎身人面，九个头分别看向不同方向，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人心。
“那就是开明兽？”我问。
“是。开明兽是昆仑虚的守护神兽，每门一只，可辨善恶，防宵小。”
九个头？一只兽就有九个头？
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开明兽似乎感应到我的目光，最中间的那个头转过来，朝我微微低了一下，像是在行礼。
有意思。
“王母，可要去珍宝库看看？”阿二问，“里面有前朝王母收藏的玉膏、不死药和各种法器。”
“法器？”我眼睛一亮。
在现实里看网文，主角穿越都有金手指。我穿越到现在，除了三百个美男和这身皮囊，还没看到什么超能力呢。
“带路。”
十二玉楼中最高的那座，就是珍宝库。阿一推开沉重的石门，里面漆黑一片。阿二打了个响指，墙壁上的灯盏自动亮起，幽蓝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大厅。
我走进去了，然后愣住了。
满墙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奇珍异宝。有发光的玉珠、会自己转动的铜镜、悬浮在半空中的卷轴、装在琉璃瓶里的金色液体……
“这是玉膏。”阿二指着一个玉瓶，“食之可延年益寿。”
“这是不死药。”阿一指着另一个瓶子，“传说服之可不死，但药效只对神族有效。”
不死药？那不是《山海经》里记载的吗？
我伸手想去拿那个瓶子，手指刚碰到瓶身，眼前突然一花。
一个半透明的面板凭空出现在我面前，上面写着——
“山海图鉴系统已激活。”
“宿主：林娇娇（西王母转世）。”
“当前能力：读心术（限男性，未解锁）、召唤术（未解锁）、幻术（未解锁）。”
“已解锁能力：无。”
“当前任务：在昆仑虚站稳脚跟，获得至少十名男性真心追随。”
“任务奖励：解锁‘读心术’。”
我眨了眨眼，面板还在。
不是幻觉。
“系统？”我试探着在心里问了一句。
面板上的字变了：“我在。宿主有任何疑问，可随时查阅。”
“你是……金手指？”
“可以这么理解。山海图鉴记录了山海经世界的一切生灵、异兽、神祇、邦国的信息。宿主每完成一个任务，就能解锁更多功能。”
我深吸一口气。
金手指！真的有金手指！
虽然在现实里看了无数穿越小说，但真当自己遇到的时候，那种感觉还是不一样——就像你一直以为自己是路人甲，突然有人告诉你，你是天选之子。
“王母？”阿二见我发呆，轻声唤我。
“没事。”我关掉面板，转头看他，“我问你，昆仑虚现在有多少人真心服我？”
阿二愣了一下，然后低头：“这……臣不敢妄言。”
“不敢妄言就是不多。”我笑了一下，“我沉睡三百年，长老会掌权三百年。这三百侍从里，有多少是长老会安插的眼线？有多少是真心侍奉我的？有多少是墙头草？”
阿一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王母明鉴。”
明鉴个屁，这是职场常识。
一个公司，老板三年不在，副总们掌权，底下的人肯定**。我现在空降回来，不先清理门户，迟早被架空。
“系统。”我在心里喊了一声。
面板弹出来：“在。”
“长老会的信息，能查到吗？”
“可以。需要消耗一次查询机会，当前剩余查询次数：3。”
“查。”
面板上立刻显示出一排排文字——
“大长老：名玄姬，前朝西王母的表妹，掌权三百年，暗中**祭祀贡品，与犬封国有秘密往来。”
“二长老：名玉罗，大长老的亲信，负责昆仑九井的管理，私自售卖玉膏牟利。”
“三长老：名素和，表面中立，实则与大长老结盟，控制侍从选拔，安插亲信数十人。”
我一条条看下去，嘴角越翘越高。
**、卖私货、安插亲信、勾结外国……
这不就是职场里那些吃里扒外的副总吗？
在现实里，我拿他们没办法，只能忍气吞声。
在这里？
老娘说了算。
“阿一。”我关掉面板，转身看向他。
“臣在。”
“你去告诉三位长老，明天一早，我要在朝会上见她们。”
阿一微微一顿：“王母不是说……”
“我改主意了。”我笑了笑，“让她们准备好这些年的账目、人事名单和外交记录，一样都不能少。”
阿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似乎明白了什么。
“臣遵命。”
他转身要走，我又叫住他：“对了，再帮我做一件事。”
“王母请吩咐。”
“帮我查一下，那三百侍从里，哪些是长老会安插的。三天之内，给我名单。”
阿一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双冷静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不一样的神色——不是敬畏，不是审视，而是……欣赏？
“臣，领命。”
他大步离去，背影笔直如松。
我站在珍宝库里，环顾四周的奇珍异宝，忽然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不是法术的力量，不是系统的力量。
是那种“终于可以自己做主”的力量。
在现实里，我是林娇娇，月薪五千的社畜，被男人甩、被老板骂、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
在这里，我是西王母。
谁敢不服，我就打到他服。
“系统。”我在心里喊了一声。
“在。”
“任务说需要十个男人真心追随。我现在有六个贴身侍从，他们算不算？”
“阿一、阿二、阿三、阿四、阿五、阿六当前忠诚度：未知。需要宿主自行判断。”
未知？
也就是说，这六个人里，可能有忠心的，也可能有卧底。
我看向门外，阿一已经走远了。阿二、阿三、阿四、阿五、阿六还站在珍宝库门口等我。
阿二温润地笑着，阿三好奇地东张西望，阿四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阿五憨厚地站着，阿六偷偷看我又赶紧移开目光。
六个人，六颗心。
哪颗是真的，哪颗是假的？
“不急。”我对自己说，“慢慢来。”
走出珍宝库，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
我伸了个懒腰，对着远处的雪山大声说——
“老娘不是西王母？那谁是！”
声音在山谷间回荡，惊起一群仙鹤。
阿二在身后轻声说：“王母，该用午膳了。”
“吃什么？”
“王母想吃什么，臣就做什么。”
我转头看他，笑了。
“行，你看着做。做得好有赏。”
阿二眼睛一亮：“臣定不负王母。”
这日子，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