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今晚部门聚餐，你早点睡。”
“好。”
“别老打电话，像查岗一样，很难看。”
“嗯。”
她关门的时候，我没再看她一眼。
以前不是这样。
以前她晚回一分钟，我都能打三个电话，怕她出事，怕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现在，我连手机都懒得拿。
凌晨两点，她才回来。
我没醒。
第二天，她却突然发火。
“郭子千，你什么意思？”
“什么？”
“以前我晚归你能把电话打爆，现在怎么连问都不问了？”
我看着她。
她声音很大，却不敢直视我。
“你不是嫌我烦吗？”我说。
她一愣，“那也不是让你不管！”
我笑了一下，很轻。
“你想要的自由，我成全你。”
她的表情僵住了。
那一刻我就知道——
她不是想要自由。
她只是习惯有人在意。
而现在，我不在意了。
她开始慌了。
01
“今晚部门聚餐，你早点睡。”妻子冯莉萍甩下一句话，便匆匆换鞋出门。
“好。”我平静地回应。
“别老打电话过来，搞得我跟**岗似的，让同事看笑话。”她头也不回地补充。
“嗯。”我没再出声。
门“咔哒”一声关上，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站在餐桌旁，看着那一桌已经凉掉的菜。红烧排骨是她以前最爱吃的，油还没完全凝住，表面泛着一层暗光。旁边那碗汤，我刚才还重新热过一遍。
以前，她说一句“有点晚”，我就能坐在这里等到深夜。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我盯着时间，一分钟一分钟地熬。
有时候她回来，连筷子都不碰，只说一句“吃过了”，我还会笑着说没关系，然后把菜端去厨房，一样一样收好，第二天再热。
现在，我把那盘排骨端起来，直接倒进了垃圾桶。
没有犹豫。
汤也倒了。
水声哗哗地冲下去，我看着那些油渍被冲散，心里反而轻松了一点。
我叫郭子千，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设备公司做项目主管。收入不算高，但也不差，日子本来过得规规矩矩。
冯莉萍比我小两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招商主管。她外形不错，打扮精致，说话利落，在公司混得风生水起。
我们结婚五年，最开始也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