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玩家,劝退恐怖副本NPC

话痨玩家,劝退恐怖副本NPC

苗蓁 著 都市小说 2026-04-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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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舟,舟舟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话痨玩家,劝退恐怖副本NPC》,大神“苗蓁”将林舟舟舟舟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深渊回响恐怖游戏------------------------------------------,调解了三小时的婆媳矛盾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结束了。,然后一起指着她说:“你话怎么这么多?”,表情像在端详一碗过期泡面。:“舟舟啊,你来社区三年了。——零。——全街道第一。那是因为我帮理亏的那方说了话”,但主任没给她机会。,和一句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你适合去一个所有人都不讲道理的地方。”,...

精彩试读

镜子深处的红色影子------------------------------------------,整整三分钟,没有人动。,看着镜子里那个红色的影子。,低头看着地板上的那双一次性拖鞋。,白色,薄底,左脚那只印着“宾至”,右脚那只印着“如归”。,一直塞在帆布包夹层里,和润喉糖挤在一起。。。。,像一只困在墙壁里的**。,照得镜子里的红色影子忽远忽近。,再次看向镜子。。,只露出一截下巴。,皮肤白得发青,像冬天的月光照在雪地上。,款式很旧,像九十年代的连衣裙。
裙摆有一圈蕾丝边,蕾丝边上沾着什么暗红色的东西——林舟舟不想猜那是什么。
红衣。长发。
从电视机里爬出来。
这是恐怖片的标准配置。
舟舟看过。
她大学时被室友拉着看过一部叫什么凶什么铃的片子.
吓得三天不敢一个人上厕所。
但那是电影,是假的,是演员化了妆在绿幕前面演的。
眼前这个是真的。
她能感觉到。
不是用眼睛看出来的,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帆布包里那本《劳动法》的书角硌着她的大腿,硬邦邦的,那也是真的。
镜子里的红色影子散发出的寒意——隔着镜面都能感觉到的、像打开冰箱门那一瞬间扑出来的冷气——那还是真的。
但她同时也注意到另一些东西。
红色长裙的袖口有一小块褪色。
不是刻意做旧的效果,是洗了太多次、被洗衣板搓出来的那种褪色。
领口的蕾丝边脱了一小段线,线头翘着,像一根翘起来的头发。
还有她的手指——垂在裙摆两侧的手指。
指甲剪得很短,边缘参差不齐,是用那种老式铁指甲刀剪的。
这些细节不会出现在恐怖片里。
恐怖片里的女鬼是符号,是恐惧的载体。
她们不会有洗褪色的袖口,不会有脱线的蕾丝,不会有剪得参差不齐的指甲。
但眼前这个有。
舟舟盯着那根翘起的线头看了三秒。
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她把帆布包侧袋的拉链拉开,从里面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拖鞋旁边。
一小管酒店洗发水。
也是上个月培训顺回来的。
牌子叫“柔顺”,包装上印着一朵褪色的莲花,生产日期是去年三月。
“这个。”她说,“你头发分叉有点严重。这个牌子我没用过,但总比没有强。”
镜子里的人影晃了一下。
不是那种恐怖片里的瞬移式晃动,是一个人在原地站久了、腿麻了之后的那种晃。
舟舟认得这种晃法——她每次在调解室站三个小时后就是这么晃的。
系统提示音从房间某个角落传来。
声音还是那么专业,但语速比刚才快了半拍,像一个人正在**疯狂敲键盘查FAQ。
警告:***情绪波动异常。波动幅度超出初始预估值。
舟舟没理它。
她看着镜子里的红色影子,等她回应。
没有回应。
又过了一分钟。
或者两分钟。
舟舟不确定。
这个房间里的时间感很奇怪。
像钟表被泡在了某种黏稠的液体里,秒针走得比正常速度慢一半。
然后,红色影子动了。
不是朝林舟舟扑过来。
是低下了头。
非常慢,像一个人在做一件很久没做过的事——低头,看地板上的东西。
她在看那双拖鞋。和那管洗发水。
舟舟屏住呼吸。
她的手悄悄伸进帆布包,摸到了那本《劳动法》的书脊。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有一个理论——她刚从社区出来时还没成型、此刻正在她脑子里飞速旋转的理论。
这个游戏叫《深渊回响》。
“回响”是什么意思?
什么东西会回响?
声音会回响。
情感会回响。
如果你对着深渊喊一句话,深渊会把那句话还给你——但用的是深渊自己的方式。
这些***。他们被设定成吓人的怪物。
但设定他们的“系统”,是从哪里得到这些设定的?
从真实的恐惧里。
从真实的死亡里。
从真实的人身上。
如果——她是说如果——这些***不只是程序生成的怪物呢?
如果他们身上还残留着某种东西。
某种被系统当成“恐怖素材”提取出来、但本质上是属于一个真实人类的东西呢?
她看着红色影子低头看拖鞋的姿势。
脖子弯的角度,肩膀微微耸起的样子。
这是一个经常低头的人。
不是低头吓人,是低头干活。
低头洗衣服,低头拖地,低头在流水线上重复同一个动作。
低头低了一辈子,低到颈椎曲度都变了。
低到死后变成鬼都改不掉这个习惯。
舟舟认识这个姿势。
**就是这个姿势。
**在服装厂踩了二十年缝纫机。
退休之后脖子还是往前倾的,像一直在看手里那块永远缝不完的布。
她的手指在《劳动法》书脊上收紧了。
红色影子抬起头。
还是隔着头发,还是只露出下巴。
但她的右手动了——从裙摆旁边抬起来,伸向地板上的那双拖鞋。
动作很慢。
不是故意慢,是生疏。
像一个很久没有“拿”过东西的人,正在重新学习这个动作。
手指碰到了拖鞋的边缘。
白色的一次性拖鞋,和苍白的、指甲参差不齐的手指,碰在一起。
舟舟听到一个声音。
不是从镜子里传来的。
是从电视机里。
雪花屏的噪音突然变了——不再是均匀的沙沙声。
而是一段被严重扭曲的、几乎听不出原样的声音。
像一个人在水底说话,气泡从嘴里冒出来,把每一个字都冲散。
林舟舟听清了。
不是用耳朵听清的。
是用别的东西。
是那套被系统检测为“特殊共情体质”的东西,在她身体里像一台突然被打开的收音机,接收到了某个频率。
那个声音说的是:“凉。”
一个字。只有一个字。
地上的瓷砖,凉。
舟舟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比红色影子拿拖鞋的动作还慢。
她走到镜子前面,蹲下来,和镜子里的红色影子面对面。
隔着镜面。隔着生和死。
隔着一层她暂时还搞不清楚、但直觉告诉她正在变薄的东西。
她伸出手,把拖鞋往前推了推。
推过镜面。推到镜子的另一侧。
红色影子的手指收紧了。把拖鞋拿了起来。
然后她做了一件林舟舟完全没预料到的事。
她弯下腰,把拖鞋放在地上,把脚伸了进去。
左脚“宾至”,右脚“如归”。大小刚好。
她穿着拖鞋站在镜子里。
红色长裙,白色拖鞋,头发还是遮着脸。但她的脚不凉了。
系统提示音第三次响起。
这一次,那个专业的声音里出现了一种林舟舟从没在任何AI语音里听到过的东西。
犹豫。
警告:***仇恨值下降。下降幅度:——
停顿。
下降幅度:无法精确计算。
舟舟蹲在镜子前面,看着红色影子脚上的拖鞋,笑了一下。
不是得意的笑。
是一种很奇怪的、她自己也说不清的笑。
像你在街上看到一个陌生人蹲在路边哭,你蹲下来递了一包纸巾,那个人接过纸巾的时候,你会露出的那种笑。
不是“我帮了你”,是“幸好我带了纸巾”。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正准备说点什么——她脑子里已经有三四个话题备选了。
从“你这裙子哪里买的”到“电视机雪花屏伤不伤眼睛”到“你平时几点上班几点下班”——电视机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电流声。
雪花屏疯狂闪烁。
整个房间的光线像发了疯一样明暗交替。
镜子里,红色影子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穿着拖鞋的脚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她的头开始转动——不是她自己要转,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扭转的。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往某个方向掰。
她的脸从镜子深处转向林舟舟
不是面对,是暴露。
头发的缝隙变大了,露出下半张脸——嘴唇是青紫色的。
嘴角有一条暗红色的痕迹,从嘴角延伸到下巴。
像很久以前流过什么,然后凝固了。
但让林舟舟定在原地的不是那条痕迹。
是她的脖子。
她的脖子上有一圈深红色的淤痕。
不是画上去的,不是特效化妆。
是真正的、曾经勒进皮肤、勒断毛细血管、勒到皮下出血的勒痕。
痕迹的宽度大约两指,边缘模糊,中间凹陷——那是绳子勒过的痕迹。
绳子勒进去,挣扎,松开,再勒紧。反复多次。直到最后。
舟舟在社区调解室见过家暴受害者的伤。
见过被皮带抽出来的淤青。
见过被烟头烫出来的疤痕。
见过被拳头打歪的鼻梁。
她认得出真正的伤痕和假装的区别。
这是真的。
红色影子——不,这个女人——在镜子里剧烈地颤抖。
不是吓人的抖。
是一个人在回忆自己最不想回忆的事情时,身体不受控制的抖。
她的双手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手指按在那些勒痕上,用力按压,像是在试图阻止什么正在流出来的东西。
雪花屏的闪烁频率越来越快。
房间里的光线明暗交替快到让人眼花。
电视机发出刺耳的嗡鸣,像一个正在被调到最大音量的收音机,下一秒就要炸开。
然后,一切停了。
雪花屏恢复正常。
电视机的声音回到均匀的沙沙声。
镜子里的红色影子松开手,退回到镜子深处。
拖鞋还穿在脚上,但她不再看林舟舟了。
她转过身,背对镜面,红色的身影逐渐融化在镜子深处的黑暗里。
像一扇门关上了。
舟舟站在镜子前面,一动不动。
她的手指在帆布包带子上攥得发白。
她脑子里冒出一句话:“没人管的。说了也没人管的。”
这句她在社区调解室听过无数次、每次听到都让她想拍桌子的话。
是一个被家暴的阿姨说的。
是一个被公司辞退还拿不到补偿金的姑娘说的。
不同的人,不同的遭遇,同一句话。
刚才那个从镜子里退回去的女人。
她脖子上的勒痕。
她拿起拖鞋时生疏的手指。
她生前经历了什么?
系统提示音打断她的思绪。
声音恢复了那种专业的、标准的、像导航软件的语气。
林舟舟听出来了——那种“专业”是装出来的。
像一个**被客户骂了半小时之后。
深吸一口气,用最标准的普通话说的“**,请问还有什么可以帮您”。
第一夜结束。当前恐惧值:0。
建议:明日零点前提升恐惧值至20,否则——
它停了一下。
否则将触发惩罚机制。
舟舟把目光从镜子上移开。
她走到电视机前面,看着雪花屏里那些翻滚的黑白噪点。
然后她伸出手,把电视机关了。
雪花屏缩成一个白色的光点,消失在屏幕中央。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日光灯管的电流声,和她自己的呼吸。
她从口袋里摸出第二颗润喉糖。
柠檬味的,和上一颗一样。
她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
然后把糖纸抚平、对折、放进帆布包的侧袋里。
糖纸也是柠檬**的,和上一张叠在一起。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弹簧依旧硌人。
帆布包里,那本《劳动法》的书角抵着她的大腿,依旧硬邦邦的。
她**润喉糖,盯着那面已经空无一人的镜子。
镜子照出她自己——歪马尾,黑框眼镜,洗到发白的帆布包。
嘴唇因为柠檬酸微微抿着。
恐惧值:0。
提升到20,否则触发惩罚机制。
她应该害怕的。
这是恐怖游戏,有女鬼,有勒痕,有从电视机里伸出来的手。
任何一个正常人在这里都应该害怕。
她的心跳确实加速了,手心确实出汗了——但她知道,那点恐惧值远远不够。
系统要的不是这种“被吓一跳”的恐惧。
系统要的是一种更深的东西。
是那种让人不敢关灯睡觉的恐惧。
是那种让人在多年后看到类似场景还会发抖的恐惧。
林舟舟此刻最强烈的情绪,不是恐惧。
是一种她非常熟悉的、从社区调解室带到这个副本里的、让她被投诉了无数次的东西。
愤怒。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身后的那个角落——那个红衣女人刚才站着的地方。
现在空了。
只有一双宾馆一次性拖鞋,一管小瓶洗发水,和一面映着她自己脸的旧镜子。
她躺进沙发里,把帆布包垫在脑袋底下当枕头。
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频率和社区调解室那根灯管一模一样。
她闭上眼睛。
润喉糖在嘴里慢慢融化。
柠檬的酸味从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
她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画面——那个女人捂着脖子的手。
指甲参差不齐的手指。
用力按压勒痕的动作。
那个动作不是“吓人”。
那个动作是“疼”。
她在沙发上翻了个身,面朝沙发背。
弹簧硌着她的肋骨,和出租屋的床一样不舒服。
她闭着眼睛,脑子里转着最后一个念头,然后滑进了睡眠——
明天零点之前要提升恐惧值。
行。
她倒要看看,这个系统能不能被愤怒值通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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