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叫我滚，我把房卖给架子鼓培训班

儿子被邻居指着鼻子骂"小**"。
全楼三十二户在群里联名叫我滚。
行。
我卖了房。
买家是一家架子鼓培训班。
搬走那天全楼放鞭炮，三天后她们跪着扇自己耳光。
第一章
我叫陆远，在翠苑小区3号楼401住了八年。
八年来我没跟任何邻居红过脸，每年过年还给全楼送挂历。
直到上周二下午三点十七分。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个时间之后，我对这栋楼里每一个人的态度，彻底变了。
事情的起因简单得要命。
我儿子陆小川，八岁，在楼下踢球，一脚把502钱美芬放在楼道口的花盆踢碎了。
一个塑料花盆。
超市九块九还包邮那种。
小川第一时间跑上来找我，眼眶通红，两只手攥着衣角不停地拧。
"爸，我把楼下阿姨的花盆踢坏了。"
我说行，爸带你道歉，赔人家一个新的。
我牵着他的手上了五楼，敲响502的门。
门拉开一条缝，钱美芬的脸从里面挤出来。
四十二岁，业主群的"意见领袖"，嘴皮子比抹了机油还溜。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边低着头的小川。
"陆远，你来干嘛？"
"钱姐，小川踢球把您花盆碰碎了，我带他来跟您道歉，这是——"
她一把推开门，声音瞬间拔高了三个八度。
"道歉有用吗？！那盆绿萝我养了三年！三年啊！"
九块九的塑料盆里插一棵绿萝，养三年。
我忍了。
"钱姐，您说个数，我赔——"
"谁跟你要钱？！"
她手指抬起来了。
我原以为是指着我。
不是。
她指着小川。
指尖几乎戳到一个八岁孩子的额头上。
"你这个小**！跟你那个没教养的爹一个德性！成天在楼下闹，整栋楼谁不烦你们？"
小川的手猛地攥紧了我的手指。
那只手在发抖。
走廊里站着三四个人。701的大爷提着垃圾袋，302的嫂子抱着孩子刚从电梯出来，还有603的小伙子在掏钥匙。
没有一个人吭声。
701大爷甚至转过身，假装系鞋带。
我低头看小川。
八岁的孩子站在原地，嘴唇抖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声没哭。
我深吸了一口气，弯腰把他抱起来。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