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在科室里拿着五千的底薪，干着最核心的活。
其他同事月均四万，天天上班摸鱼打卡。
我都默默忍了，毕竟合同还没到期。
直到合同到期的前一天，主任突然笑脸相迎。
“小王啊，科室离不开你，原薪续签五年怎么样？”
我二话不说，将报告推到他面前。
上一秒还得意洋洋的主任，
下一秒看清报告后瞬间破防。
01
我叫王哲。
心胸外科，主治医师。
月薪，五千。
今天是我合同的倒数第二天。
我刚刚结束一台高难度的主动脉瓣置换术。
用时六个小时。
手术很成功，病人从死亡线上被拉了回来。
我脱下手术服，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骨头缝里都透着疲惫。
回到办公室，一股浓郁的茶香飘来。
科室里另外三位“资深”同事，正围坐在一起，品着刚到的武夷山大红袍。
“王哲，下手术了？”
说话的是李医生，他比我早来两年，现在已经是副主任医师。
他的月薪，四万。
“嗯。”我点点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桌上，我的那杯白开水已经凉透了。
“辛苦了啊，这台手术难度不小吧？”
另一位赵姐笑着说，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股票的 K 线图。
她的月薪，三万八。
“还行。”
我打开电脑，开始写手术报告。
这是科室里最核心，也是最累的活。
手术，我做。
报告，我写。
夜班，我值。
他们呢？
他们负责准时上下班，负责喝茶看报，负责聊聊最新的八卦和理财产品。
我刚来的时候，也天真过。
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多，足够好，就能得到应有的回报。
结果，我成了科室里最好用的工具人。
所有的荣誉，都是科室的，是主任的，是他们的。
所有的奖金，都进了他们的口袋。
我只有那份雷打不动的，五千块底薪。
“小王啊，年轻人多干点是福气。”
这是科室刘主任最喜欢对我说的话。
我信了两年。
直到上个月，我无意中看到科室的奖金分配表。
我的名字后面，是刺眼的“0”。
而他们每个人的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串让我心跳加速的数字。
那一刻，我就像个傻子。
一个被人耍得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