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给秦淮景当了三年金丝雀。
规矩很简单：随叫随到，例行公事，完事滚回自己房间。
不许**，不许问行踪，不许动感情。
三不许，我背得比入党誓词还熟。
今晚也一样。
秦淮景靠在那张意大利手工真皮床头，衬衫扣子只系了两颗，锁骨往下那道疤若隐若现。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烟雾里那张脸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
我识趣地起身，捡起地上的T恤套上。
例行公事结束了，该滚了。
“走了。”我说。
他没应声，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习惯了。
三年了，每次结束都是这样。他沉默，我离开，像两台精密运转的机器，完成既定程序后各自归位。
我拉开门，光着脚踩在走廊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靠，这就完了？”
我脚步一顿。
“老子**完身！”
那声音暴躁、憋屈，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愤怒。
“下次***又得等半个月？”
我僵硬地转过头。
走廊尽头，秦淮景的房间门半敞着，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他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靠在床头，连表情都没变过——万年冰山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眼皮都没抬一下。
可那声音，千真万确，就是他。
不是空气震动传进耳膜的那种“听见”。
是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开的。
像是有人在我颅骨内侧装了音响，声音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震感。
我愣在原地，大脑宕机了整整三秒钟。
刚才那个暴躁到骂脏话的声音，是秦淮景？
那个高冷禁欲、惜字如金、跟我说话从来不超过五个字的秦淮景？
那个我伺候了三年、连“嗯”都懒得跟我多哼一声的秦淮景？
“走了还站那儿干嘛？”
这次是真声了。
我抬头，看见秦淮景终于偏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冷淡得像在看一件用完了的家具。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
“不对，他今天怎么走得这么慢？”
“平时不都跟**着火似的跑得飞快吗？”
“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不可能，老子表情管理完美。”
“等等，他站那儿看我干嘛？”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