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消失三年后

我妈消失三年后
楔子
我爸砸了两亿八千万，搭了一座仿古山庄。
他说那是送给我**惊喜。
“不是总念着古人风雅吗？我替你圆梦。”
他把我妈骗进去，说是沉浸式项目体验，说是帮朋友试运营，说是给她准备的生日礼物。
结果，门一关，就是整整三年。
三年里，她被剃掉长发，灌下哑药，卖去“教坊”学规矩。逃过一次，被活活打断了腿。后来，她学会了低头，学会了跪着给人添茶，学会了在挨打前先认错。
三年后，我爸终于肯把她接出来。
那天他穿着一身宽袍大袖的戏服，站在高台上，像个施恩的帝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石阶下的我妈，笑得志得意满。
“当年你非要离婚，还在网上闹得满城风雨，说我婚内**，害得知意背了三年骂名。”
“现在知道错了吗？”
我**额头贴着冰冷的石板，声音轻得像风。
“妾身知错，一切听先生安排。”
我爸愣了一下，随即满意地笑了。
“这才像样。”
我再也忍不住，扑过去抱住她。
她身上有很淡的药味，也有一股潮湿发霉的冷气。我把脸埋在她怀里，哭得喘不上气。
她抱紧我，手指一下一下摸着我的后脑，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眼泪掉进我脖子里，烫得我发抖。
她低声说：
“对不起，杳杳，妈妈要走了。”
“但在走之前，我会把你的路铺好。”
那时候我以为，她只是太疼了，太累了，说了一句狠心话。
后来我才知道。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岁那年她走了
我叫沈杳，那年九岁。
我妈说她要走的时候，我根本听不懂。
我只知道，她刚从那座吃人的山庄里出来，腿瘸了，人也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她以前是很好看的，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认出来。可那天她穿着旧得发白的粗布衣服，头发干枯，脸色灰败，像被人从土里挖出来。
我抱着她不撒手，哭着问她：“你要去哪儿？”
她低头替我擦眼泪，动作很轻。
“妈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愣愣看着她。
“当年我来这里，是有任务的。”她声音很轻，“我帮**爸起家，帮他拿到今天的一切，等任务结束，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