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上北大，大伯塞我张卡，我妈当场要查，我人傻了

“这卡里有二十八万八。”
大伯把***往我这边推的时候，神情自然得很，像只是顺手完成一件早就安排好的事。
包厢里静了几秒，紧跟着就有人笑着接话：“老哥这次是真出血了啊。”
我妈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她盯着那张卡，手指在桌面上停顿了两秒，忽然抬头看向大伯：“要不，就现在当着大家的面查一下吧。”
话音一落，屋里的气氛立刻变了味道。
大伯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又挤出笑：“自家人，看这些干嘛？回去你们自己看看就行。”
“就现在查。”
我妈声音不高，却一句话都不肯退。
我坐在一旁，手心全是汗。
脑子里蹦出来的不是那二十八万八，而是我爸躺在医院里时那张发青的脸，当年手术前，我妈给大伯打了无数个电话，最后只换回一句“钱早花没了”。
如今，我考上北大的这顿饭桌上，这张卡却突然出现了。
01
我考上北大的消息，是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上午传来的。
手机响起的时候，我正站在广州城中村出租屋窄窄的阳台上晾衣服，外面一排老楼对着一排老楼，灰墙灰窗，连风都透不过来，我一只手拎着衣架，另一只手接起电话，听见班主任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
“顾明，分数出来了。”
那边顿了顿，像是压着情绪，“北大。”
我手一抖。
衣架“当啷”掉在地上，我却没弯腰去捡，只愣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钉住了，胸口里的心一下一下撞得厉害，乱得让人发慌。
“喂？你在听吗？”
班主任又喊了一声。
“在……在呢。”我开口时才发现嗓子发干，声音轻得飘。
挂了电话，我还站在阳台上愣神。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蹲下去，把衣架从地上捡起来，指尖冰凉，掌心全是汗，连塑料杆都抓不稳。
厨房里水龙头开着，冲菜的水声很吵，我走过去，停在门口站了几秒，才叫了一声：“妈。”
我妈回头，见我脸色不对，愣了愣：“咋了？”
“老师刚打电话。”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我……被北大录上了。”
水声戛然而止。
我**手还泡在水里，动作却僵住了，过了两秒，她才慢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