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带着空间去致富

重生八零:带着空间去致富

爱吃西瓜汁的御天龙 著 现代言情 2026-04-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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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棠,王桂兰 主角
fanqie 来源
《重生八零:带着空间去致富》中的人物林晚棠王桂兰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爱吃西瓜汁的御天龙”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八零:带着空间去致富》内容概括:地狱归来------------------------------------------,无影灯刺得林晚棠睁不开眼。,手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喉咙里全是血腥味,每呼吸一次都像有人拿刀子在肺里搅。,那条代表她生命的绿色曲线正在剧烈抖动,一下比一下矮,像她这辈子走过的路——起起伏伏,最终要归于一条直线。“沈墨白……你这个畜生……”,刚出口就被手术室里的冷气吹散了。,此刻正站在病床边。他穿着她买的阿...

精彩试读

第一巴掌------------------------------------------,王桂兰的巴掌差点拍到林晚棠脸上。。,一把攥住王桂兰的手腕,力道大得指节发白。“你——啪。”,在凌晨四点半的乡村里格外刺耳。,干脆利落,毫无征兆。手掌落在王桂兰左脸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像夏天拍死一只蚊子的声音。。,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她这辈子挨过打,但从来没被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打过——还是在自家门口,还是深更半夜,还是她来兴师问罪的时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裙子款式很新,是今年最流行的样式,领口绣着一圈小花边,腰身收得很好,显出一把细腰。。,比林晚棠小两岁,长相随了**王桂兰的五官轮廓,但眉眼间多了几分秀气。她站在那里,一只手抓着王桂兰的衣角,另一只手捂着嘴,眼睛红红的,像是被吓到了。,这副表情就像前世的翻版——每一次林婉清露出这副表情,背后都藏着一把刀。,那条裙子。
那是林晚棠亲妈陈秀兰活着的时候,用缝纫机一针一线给她做的。用的是的确良的料子,跑遍了镇上所有的供销社才凑齐的花色。陈秀兰做这条裙子的时候,肝癌已经到中期了,手都在抖,但还是坚持把每一针都走得整整齐齐。
裙子做好那天,陈秀兰说:“晚棠,等开春了你就穿这条裙子去上学,让同学们看看,咱家晚棠多好看。”
开春了,陈秀兰没等到。
裙子做好了,陈秀兰也没看到林晚棠穿上它。
因为王桂兰一进门,就把这条裙子从柜子里翻出来,给林婉清穿上了。理由是:“**妹刚来咱家,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你这个当姐姐的不能让着点?”
前世,林晚棠忍了。
这一世,她不会忍。
林晚棠你疯了?!”
王桂兰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尖得像杀猪。她捂着肿起来的左脸,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一边哭一边嚎:“你个没娘养的小**!你敢打老娘?**都不敢碰我一根手指头,你******——”
“啪。”
又是一巴掌。
这一次是右脸。
王桂兰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撞在林婉清身上,母女俩差点一起摔倒。王桂兰的嘴角渗出一丝血,不知道是牙齿磕破了嘴唇,还是林晚棠的指甲划的。
林晚棠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前世毁了她一切的女人。
三十五岁的灵魂装在十六岁的身体里,眼神却冷得像腊月的寒冰。
“王姨,第一句话——”林晚棠伸出食指,语气慢条斯理,像老师在给学生上课,“我妈不是‘死了命不好’,她是被你气的。你跟我爸在我妈住院期间就开始勾搭,这事你以为没人知道?”
王桂兰脸色一白:“你、你胡说——”
“需要我说出你们幽会的地点吗?”林晚棠笑了,“农机站的仓库,对不对?我妈在医院躺了四十三天,你去农机站找了我爸三十二次。值班室的赵大爷看见了,扫厕所的刘婶也看见了。要不要我把他们叫来当面对质?”
王桂兰的嘴唇开始发抖。
她没想到林晚棠知道这些。事实上,整个镇上没人知道这些事——她以为她做得够隐蔽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前世这些事情是在三年后才曝光的。当时林晚棠已经十八岁,有人匿名给她写了一封信,信里详细记录了王桂兰和林建国从相识到勾搭的全过程。
那封信是谁写的,林晚棠至今不知道。但信里的每一个字,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二句话——”林晚棠的目光落在林婉清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那条碎花裙子上,“这条裙子是我妈活着的时候给我做的。你闺女穿之前,问过我吗?”
王桂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林婉清的眼眶更红了,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姐姐,是妈妈让我穿的,我不知道这是阿姨给你做的……姐姐你别生气,我脱下来还给你好不好……”
她说着就要解裙子扣子。
这套路,前世林晚棠见过无数次。
每次林婉清闯了祸,都是这副“我好无辜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然后哭着认错,然后王桂兰就开始卖惨:“她才十四岁啊你跟她计较什么”,然后她爸林建国就会站出来和稀泥,然后事情就不了了之。
林晚棠看着林婉清解扣子的手,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不用脱了。”她说。
林婉清的手一顿,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她以为自己又一次蒙混过关了。
“因为脱了也是脏的。”林晚棠一字一顿,“这条裙子,就当给我妈烧的纸钱了。”
林婉清的脸僵住了。
王桂兰的脸也僵住了。
林晚棠往前逼了一步,她明明只有一米六的个头,比王桂兰矮了小半个头,但这一步跨出去,王桂兰下意识地又后退了一步。
“第三句话——”林晚棠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王桂兰的耳朵里,“这房子是我妈一砖一瓦盖起来的。宅基地证上写的是我**名字。你和你闺女住进来,我没赶你们走,是给我爸留面子。”
她顿了顿。
“但面子这东西,给一次少一次。你再敢拍我的门,下次我拿擀面杖拍你的脸。”
说完,林晚棠转身回屋,当着王桂兰母女的面,“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门闩插上。
世界安静了。
门外传来王桂兰的哭嚎声:“你等着!我找**去!林建国你个没用的东西,你闺女打我了你管不管——”
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晚棠靠在门板上,闭了闭眼。
心跳得很快,手掌**辣地疼。**这件事,前世的她干不出来。三十五年的窝囊人生,她连跟人吵架都很少,更别说动手**了。
但刚才那两巴掌,打得太**爽了。
林晚棠深吸一口气,走到桌前,倒了一杯凉水灌下去。水是凉的,从喉咙一直凉到胃里,把心头的燥火浇灭了一半。
她坐下来,重新理了理思路。
刚才那两巴掌,打了就打了。王桂兰肯定会去找林建国告状,林建国天亮后肯定会来找她算账。
前世,林建国为了讨好王桂兰,把她狠狠打了一顿,逼她给王桂兰道歉。
这一世,她不会给任何人打她的机会。
林晚棠拉开抽屉,拿出那本存折,翻开看了最后一眼——823.47元。
天一亮,她就去镇上把钱全部取出来。然后把存折藏到空间里,谁也找不到。
存折里的钱,是**留给她的最后一点念想,也是她翻身的全部本钱。
前世的经验告诉她,现金为王。存折里的钱不取出来,那就是银行里的一个数字,随时可能被人用各种名义骗走。只有攥在手里的钱,才是自己的。
林晚棠把存折贴身放好,然后重新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空间。
空间还是那个样子,一千立方米,空空荡荡,角落里堆着那三样东西。
她走到那袋大米面前,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是东北五常的大米,50斤装,前世她囤货的时候特意选的好牌子。米粒饱满圆润,晶莹剔透,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林晚棠想了想,把米袋拆开,倒了大概五斤出来用牛皮纸包好,放回空间备用。剩下的45斤,她打算找个机会倒进家里的米缸。
王桂兰母女住进来之后,家里的伙食质量直线下降。王桂兰把细粮都藏起来自己吃,给林晚棠吃的是掺了红薯干的粗粮。前世她忍了三年,三年没吃过一顿饱饭。
这一世,她不会委屈自己的胃。
她又走到那箱矿泉水面前。24瓶,550毫升装,农夫山泉的。前世她囤的时候没多想,就是觉得水是最基本的东西,多囤点总没错。
没想到重生了,这些水反而成了稀缺品。1985年的农村,喝的都是井水,烧开了就喝,哪有什么矿泉水。
林晚棠拿出一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水的味道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干净。但在这个年代,干净本身就是一种奢侈。
最后是那包蔬菜种子。牛皮纸包着,上面用圆珠笔写着几个字:番茄、黄瓜、青椒、小葱。
前世她开餐饮公司的时候,最大的痛点就是蔬菜供应不稳定。好的食材要用好的种子,好的种子要从正规渠道买。但在1985年,好的种子可不好找。
林晚棠把种子收好,退出空间。
天还没亮,窗外的天空还是深蓝色的,远处传来第一声鸡叫。
她没有睡意,干脆起来收拾东西。
房间不大,东西也不多。**留下的遗物大部分都被王桂兰以“占地方”为由扔掉了,只剩下这台缝纫机、这个衣柜和那张床。
衣柜里挂着她的衣服,不多,春夏秋冬加起来不到十件。其中有一件藏蓝色的棉袄,是**病重的时候熬了三个晚上给她做的,针脚细密整齐,领口缝了一圈人造毛领。
林晚棠把棉袄拿出来,叠好,放进空间。
这不是一件棉袄,这是**留给她的最后一点温暖。
收拾完东西,林晚棠坐在桌前,拿出一支铅笔和一本作业本,在空白页上写下了今天的待办事项:
1. 去镇上取钱
2. 去市里踩点
3. 找下线
写完之后,她把那页纸撕下来,叠成一个小方块,塞进空间里。
空间里没有别人,谁也拿不走。
天色渐渐亮了。窗外的塑料布透进灰蒙蒙的光,远处的狗不叫了,公鸡开始打第二遍鸣。村子里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有人挑着水桶去井边打水,有人在院子里生火做饭。
1985年的农村早晨,和任何一个农村早晨都一样。
林晚棠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闩。
院子里的景象和前世一模一样——三间土坯房,坐北朝南,中间是堂屋,左边是她和***房间,右边是林建国和王桂兰的房间。院子不大,种了一棵槐树,树下养了几只鸡。院墙是石头垒的,不高,一翻身就能翻过去。
王桂兰的房间门关着,里面传来说话声,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但林晚棠知道,那一定是王桂兰在跟林建国告状。
她没理,走到院子里的水缸前,舀了一瓢水,蹲在院子里刷牙洗脸。
水是凉的,凉得牙根发酸。但林晚棠觉得比前世酒店里任何一次洗浴都清醒。
正洗着脸,堂屋的门开了。
林建国走出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脚上是一双解放鞋,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场合。
但实际上,他只是去镇上的农机站上班。
林建国四十出头,长相端正,在镇上的农机站当个小科员,月工资四十七块五毛。他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怕老婆——前妻陈秀兰在的时候怕陈秀兰,陈秀兰死了马上怕王桂兰
“晚棠。”林建国站在堂屋门口,语气不冷不热,“你王姨说,你早上打了她?”
林晚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眼神,不是十六岁女儿看父亲的眼神,而是三十五岁女人看一个让她失望透顶的男人的眼神。
“打了。”她说。
林建国的眉头皱起来:“你王姨对你不好吗?她搬进来才七天,给你做饭、洗衣服、收拾房间——”
“她做的饭,粗粮给我吃,细粮她自己留着。她洗的衣服,林婉清的衣服挂在太阳底下,我的衣服扔在角落里。她收拾的房间,我柜子里的东西少了一半。”
林晚棠站起来,把毛巾搭在铁丝上,看着林建国的眼睛。
“爸,你想让我说她对我好,那你先让她把偷走的东西还回来。”
林建国的脸色变了变:“你王姨拿你什么东西了?”
“我**翡翠吊坠,我**银镯子,我**梳妆盒。”林晚棠一样一样地数,“还有我妈藏在柜子底下的二百块钱。”
王桂兰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隔着门板都能听出她的慌乱:“林建国你少听她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拿她东西了?**那些破烂我碰都没碰过——”
“没碰过?”林晚棠笑了,“那要不要我现在去你房间翻一翻?银镯子就在你枕头底下,翡翠吊坠在你梳妆台的抽屉里,梳妆盒在你衣柜最上层,用一件旧棉袄包着。二百块钱,在你鞋盒里,对吧?”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
林建国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回头看了一眼王桂兰的房间,又转回来看着林晚棠,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林晚棠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最后一点期待也熄灭了。
前世她等了十二年,等林建国像个父亲一样站出来保护她。但每一次,他选择的都是别人。
她拿起挂在墙上的书包,背在肩上,推着那辆停在院子里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往院门走去。
“你去哪?”林建国在身后问。
“上学。”
“你王姨的事——”
“爸。”林晚棠停下来,没有回头,“我妈死了一百二十三天了。这一百二十三天里,你问过我一句‘你还好吗’吗?”
身后没有声音。
林晚棠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
清晨的风吹在脸上,带着露水的湿气和田野里油菜花的香味。路两边的田地里,麦苗已经返青了,绿油油的一片,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脚下。
她骑上自行车,沿着土路往镇上骑。
但她没有去学校。
她拐上另一条路,骑了二十分钟,来到镇上唯一的那家银行——中国****临平镇办事处。
银行刚开门,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职员,正往脸上拍雪花膏。
“同志,取钱。”林晚棠把存折和***递过去。
女职员接过去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她:“你是陈秀兰的女儿?”
“是。”
“**……节哀。”女职员叹了口气,翻开存折,“取多少?”
“全部。”
“八百二十三块四毛七,全取?”
“全取。”
女职员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办了。她数了八张“大团结”(十元面值)、两张五元的、一张两元的、三个一元的硬币、四个五毛的纸币、三个两毛的、两个一毛的、一个五分硬币、两个两分硬币,用橡皮筋扎好,推过来。
“你再数数。”
林晚棠没数,直接塞进书包里。
出了银行,她骑上自行车,往市里的方向骑。
从镇上到市里,四十公里,骑车要两个多小时。路不好走,全是土路和石子路,颠得**疼。但她不敢坐班车,因为班车上人太多,万一遇到小偷,她的全部家当就没了。
骑了一个小时,林晚棠在路边停下来,喝了口水。
四周是田野和村庄,偶尔有一辆拖拉机突突突地开过去,扬起的灰能呛死人。
她靠着自行车,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空间。
800多块钱静静地躺在空间里,旁边是那包种子和那箱矿泉水。
从今天开始,这些钱就不再是钱了。
它们是种子,是她种下复仇之树的种子。
林晚棠睁开眼,骑上自行车,继续往市里骑。
车轮碾过石子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风吹起她的头发,露出那张年轻的脸。十六岁的面孔,三十五岁的眼睛,正对着前方那座正在苏醒的城市。
1985年,**开放的第七年,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过渡的关键时期。
无数人在这片土地上书写着财富神话,也有无数人在这片土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林晚棠知道,她要做的不是最聪明的那个人,也不是最幸运的那个人。
她要做的,是最后一个笑的人。
两个小时后,她进了市里。
1985年的清远市,和三十年后的清远市完全是两个世界。最高的楼不过六层,街上跑的最多的车是解放牌卡车和永久牌自行车,偶尔能看到一辆苏联产的拉达轿车,那已经是顶级的排面了。
街上的人们穿着灰蓝黑三色的衣服,款式单一,面料粗糙。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一种奇怪的朝气,像是刚从一个漫长的冬天里走出来,看见春天的第一缕阳光。
林晚棠把自行车停在路边,锁好,开始在市里转悠。
她的目标很明确:找到国库券的地下交易市场。
前世她看过很多关于八十年代国库券**的资料,知道最早的国库券交易都是从“黑市”开始的。那些第一批富起来的人,很多就是在银行门口蹲着,专门收别人手里的国库券,然后跑到大城市去卖。
但清远市不大,有没有这种市场,她不确定。
林晚棠先去了市****。大厅里冷冷清清,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女职员,正织毛衣。
“同志,我想问一下,国库券能兑换吗?”
女职员头都没抬:“能,但得等期限到了才能兑。现在兑只能按贴现价,不划算。”
“贴现价是多少?”
“面值一百的,现在兑给你六十五。”
六十五。
林晚棠心里迅速算了一笔账:六十五块买入,一百块兑付,收益率百分之三十五。但问题是,国库券的期限通常是五到十年,如果等到期再兑,时间成本太高。
她需要的是短期套利——从偏远地区低价收,到大城市高价卖。
“那如果我去别的城市兑呢?”她试探着问。
女职员终于抬起头,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个傻子:“你跑别的城市去兑,路费不要钱啊?再说了,全国都一样,都是****,还能给你多兑几分?”
林晚棠笑了笑,没反驳。
她知道,现在全国确实没有公开的国库券交易市场,但再过几个月,上海会率先试点。而且,即使没有公开市场,地下交易市场也已经存在。
问题是,地下交易市场在哪?
林晚棠从****出来,在街上又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一个地方——清远市旧货市场。
1985年的旧货市场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卖二手家电的、卖旧衣服的、卖古董的、甚至还有卖“进口货”的。来这里的人三教九流,有想捡漏的,有想销赃的,也有像林晚棠这样来找机会的。
她在旧货市场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一个卖旧电器的摊位前。
摊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花衬衫、喇叭裤,戴着蛤蟆镜,标准的八十年代潮人打扮。他面前摆着一台旧录音机、几盘邓丽君的磁带,还有一台黑白电视机。
“老板,这录音机多少钱?”
“一百二。”年轻人叼着烟,上下打量她,“小姑娘,你买得起吗?”
林晚棠没接话,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录音机。那是**三洋的牌子,八成新,市面上全新的要三百多。一百二的价不算贵,但也不算便宜。
“一百,我拿走。”
“一百一,最低了。”
“成交。”
林晚棠从兜里掏出一百一十块钱递过去。年轻人愣了愣,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才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真能拿出这么多钱。
“你叫啥?”他收了钱,随口问。
林晚棠。”
“我叫顾行舟。”年轻人把录音机装进纸箱递给她,“你买这玩意儿干啥?上学用?”
林晚棠接过纸箱,把它绑在自行车后座上,淡淡一笑:“**。”
顾行舟的烟差点掉了:“你说啥?”
“我说,我要**。”林晚棠拍了拍自行车座,“顾行舟,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伙?”
顾行舟上下打量她,目光从怀疑变成玩味:“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知道**是啥吗?那是投机倒把,抓住了要坐牢的。”
“今年刚出的**,个体经济合法了。”林晚棠看着他的眼睛,“而且,我不是投机倒把,我是‘信息咨询服务’。你有渠道,我有信息,合作双赢。”
顾行舟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行,你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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