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她，她却毁了我的家

那天晚上，我亲手扇了她第三个巴掌。
她的嘴角破了，血珠顺着下巴滴在白色的裙子上，像极了那天下葬时爷爷棺木上溅起的泥土。
她没有躲，也没有哭，只是用那双曾经让我心动不已的眼睛看着我，轻声说：“阿远，你要是还恨我，就再打。”
我的手掌在发抖，不是因为心疼，是因为恨意太盛，盛到连骨头都在叫嚣着要撕碎眼前这个女人。
“林清晚，你听着。”我掐住她的下巴，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抵在墙上，“爷爷的命，你十条命都不够还。
我不管你是什么林家大小姐，还是什么**豪门千金，从今天起，你在我眼里，连条狗都不如。”
她闭上了眼睛，睫毛轻颤。
我松开手，她像一片落叶一样滑落在地。
我没有回头。
那天是爷爷去世的**十九天。
01
我叫沈远，是个孤儿。
二十多年前，爷爷在城郊的垃圾堆旁边捡到了我。
那时候我刚出生没几天，被裹在一件破旧的棉袄里，浑身青紫，哭都哭不出声了。
爷爷说，他那天本来是要去捡几个矿泉水瓶子的，结果瓶子没捡着，捡了个大活人。
爷爷不是什么有钱人，甚至算不上普通人家。
他是那个年代最底层的拾荒者，靠捡废品为生，住在城郊一个用铁皮和砖头搭起来的棚子里。冬天漏风，夏天漏雨，连个像样的门都没有。
可就是这样一个老人，愣是把我拉扯大了。
小时候我不懂事，看着别的孩子有爸爸妈妈，有新衣服穿，有零食吃，我就哭着闹着要。
爷爷从来不恼，他总是佝偻着腰，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摸摸我的头，说：“阿远乖，爷爷明天给你买。”
他说的买，就是多捡几个瓶子，多走几里路。
我六岁那年，到了上学的年纪。
爷爷翻遍了家里所有的角落，把压箱底的钱全拿出来，也凑不够学费。那天晚上，我听见他在屋外哭了。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听见爷爷哭，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我，又像是怕被这个世界听见他的窘迫。
第二天一早，爷爷就出门了，直到深夜才回来。
他浑身是泥，脸上还有伤，但眼睛里全是光。
他把一沓皱巴巴的钱塞到我手里，说：“阿远，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