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你，当被问起这个问题时，他的眼神不会是那样的。
当天下午，我出院了。
他开的是一辆黑色的迈**，车里的香氛很高级，但冷气开得太低，我抱了抱胳膊。
他没调温度。
车驶入一栋别墅的**。
房子很大，欧式装修，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每一件家具看起来都很贵。
但冷。
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清。
客厅里没有合照，没有情侣杯，没有两个人的生活痕迹。
我的牙刷和他的牙刷分开放，中间隔了三个杯架。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那张巨大的床，心想：这张床上睡着两个人？
不像。
晚上他去了书房，我一个人在主卧里翻找。
衣柜里我的衣服和并排挂着，但风格完全不同。
他的都是定制西装，我的偏职业装。
抽屉最里面有一张照片，是我和一个男人的合影。
那个男人不是他。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上面有一个日期，是四年前。
可是我不记得这个男人是谁？
又或者我连这个男人也一起忘记了？
我还没来得及多想，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我把照片塞回抽屉，躺上了床。
他进来时没有开灯，直接躺到了床的另一边。
我们之间隔了大概一米的距离。
像两个陌生人。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问了一句：“我们真的相爱吗？”
他没有回答。
过了很久，我以为他睡着了，忽然听到他的声音：“睡吧。”
就两个字。
我看着天花板，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之前，我要去参加一家公司的总经理入职面谈。
那家公司的董事长很希望我过去。我跟老公说了这件事，他说……
等等。
不对。
我猛地坐起来。
那不是今天的事，那是三年前的事。
而且我拒绝了。
为什么？
因为他。
02
我拼命回忆。
三年前，我拿到了那家公司的offer。
董事长亲自挖我，开出的条件很好。
我兴奋地跟当时的男朋友说我要去外地任职了，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那恭喜你。”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记得我拒绝了那份工作，留在了本地，进了现在这家小公司当部门经理。
一年后我结婚了，新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