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为什么没中毒？”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像狼：“因为我从第一天就知道你是谁。”
她浑身僵硬。
“顾长乐，南疆鬼医谷谷主的关门弟子，三岁习毒，五岁**，十二岁便毒死了南疆第一高手。”他慢悠悠地说，“你的毒确实厉害，可惜我从小吃砒霜长大，百毒不侵。”
她跳起来要逃，却被他一把拉回怀里。
“别走，”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下去，“这世上能让我感兴趣的，只有你。”
那是她第一次动摇。
作为南疆最顶尖的杀手，她不该有感情。可这个男人总能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候，触动她最柔软的地方。
比如他知道她怕雷，每逢雷雨夜便会出现在她窗外，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站着。
比如他知道她爱吃桂花糕，每次打完仗回来，总会带一包城西老字号的糕点。
比如他知道她其实不擅长用剑，于是将自己的佩剑磨短了三寸，专为她打造了一把轻便的软剑。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有一次她终于忍不住问。
“因为我看到你的另一面，”他说，“那个在战场上救下敌军伤兵，偷偷给他们包扎的顾长乐。”
她愣住了。那是她唯一一次心软，却被这个男人看了个透彻。
可好景不长，三个月后，南疆传来密令：三日内取裴惊寒首级，否则鬼医谷满门皆亡。
她知道师父待她如亲生女儿，那些师弟师妹们更是无辜。于是她在他的酒中下了最烈的毒——醉仙散。
那晚他喝了酒，倒在她怀里。
“长乐，”他气息微弱地说，“如果有来生……”
她没有让他说完，**刺入他胸口的那一刻，她的手在颤抖。
可他突然睁开眼，握住她的手：“骗你的，我没中毒。”
顾长乐彻底呆住了。
“醉仙散确实厉害，”他咳出一口黑血，“但我从小吃砒霜，所以只是有些晕。”
“你……”她看着他胸口的伤，那是她刺的，虽然偏了半寸，但仍在流血。
“我故意让你刺的，”他苦笑着说，“因为我知道，如果你完不成任务，南疆不会放过你。”
那一刻，顾长乐所有的防线都崩塌了。
她扑进他怀里，第一次哭得像个孩子：“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