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车都没有的国产品牌。
一个被欧洲和**老牌厂商讥讽为“PPT造车”的笑话。
章雪，她疯了吗？
“章总，您这是什么意思？”井上雄最先反应过来，他试图维持风度，但语气里的惊怒已经藏不住了，“这是我们亚迈赫的新闻发布会。”
“现在是我的了。”
章雪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
“华伦，回答我。”
我感觉喉咙发干。
我的理智在疯狂叫嚣：别答应！这是一个笑话！一个新品牌，一台没经过任何大赛检验的新车，一个被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女老板！跟着她，只会让你职业生涯的最后一程，变成一个更大的笑话！
可是，我的手，却攥紧了那把钥匙。
我看到了章雪眼里的光。
那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信任。
一种“我选定了你，你就必须是答案”的霸道。
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我了。
自从我沉寂的那十年开始，我从所有人的眼里，只看得到失望、惋惜、轻视，以及此刻井上雄脸上的鄙夷。
“章雪女士，你确定吗？”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我三十六了，我……”
“我没瞎。”她打断我，“我看过你所有的比赛录像，包括你在杜卡旗车队时，用一台有瑕疵的赛车，硬生生在雨天抢下季军的那场。他们说你老了，没冲劲了。我不信。”
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抹锋利的弧度。
“我只信我的眼睛。我看到的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狮子，他们以为你睡着了，我却听到了你的咆哮。”
轰的一声。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被点燃了。
胃里像有团火在烧，从腹部一路蔓延到胸口，再冲上天灵盖。
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狮子……她……她竟然懂我？
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
但我看到，章雪笑了。
那一瞬间，她清冷的气场仿佛冰雪消融，整个展台都亮了。
“很好。”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终于正眼看向井上雄，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团碍事的垃圾。
“井上先生，谢谢你，帮我省了一大笔违约金。”
她说完，拉起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