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块潮湿的霉斑。它长得真像沈锐那张脸。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直接在我颅骨里炸开。
检测到极致屈辱与不甘情绪浓度……符合绑定阈值……正在匹配……
我猛地坐起来，心脏撞得肋骨生疼。幻听？饿出幻觉了？
匹配成功。‘屈辱财富系统’激活。
声音冰冷，平滑，没有一丝人类情感的起伏，像手术刀划过金属。
规则宣读：宿主陆怀舟，你拥有使目标因你的金钱赠与行为产生‘屈辱’与‘愤怒’情绪的能力。经本系统判定达标后，你可获得赠与金额的100倍返利。
初始测试资金：100元整。已发放至你的默认账户。
新手引导：请寻找合适目标，完成首次‘充值’。提示：目标需具备基本社会尊严与认知能力，赠与场景需具备一定公开性，赠与方式需具备侮辱性。单纯施舍无效。
我愣了很久，直到手机震动了一下。
银行短信：“您尾号xxxx账户收入100.00元，余额207.33元。”
不是幻觉。
那冰冷的系统音再次响起：测试资金已到账。请开始你的表演，宿主。或者，继续躺在这里，等待被现实碾碎。
我翻身下床，动作太急，膝盖磕在床沿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但某种更尖锐的东西刺穿了麻木——是荒谬，是难以置信，是绝境里突然瞥见一丝裂缝透出的、可能只是海市蜃楼的光。
一百块。
沈锐一杯手冲咖啡的价格。
我攥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烫手。去试试？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把这一百块也丢出去，然后回到这个散发着霉味的房间，等待被扫地出门。和现在没什么不同。
但万一……万一那冰冷的声音说的是真的呢？
我冲了个冷水脸，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的男人。换了件最干净的T恤，虽然领口有点松了。出门前，我把那张皱巴巴的一百元纸币从钱包里拿出来，放在手心，用力**。纸币变得又软又旧，边缘卷起，像街边乞丐攥了太久的那种。
我知道沈锐常去哪家咖啡馆。他喜欢在那里“偶遇”潜在投资人，高谈阔论，声音洪亮，确保半个店的人都能听见他的“商业远见”。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