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计消费：0元
72年192天。这是我的总寿命？按照一天一块钱的汇率，折合……大概两万六千多天。远远不够一百万。
所以，那一百万额度，是个诱饵？一个让我疯狂消费，然后迅速把自己耗干的陷阱？
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的后背，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胃部的绞痛再次袭来，比之前更猛烈。我蜷缩起来，额头抵着膝盖，试图从这彻骨的寒意中汲取一点虚假的温暖。
就在这时，新手任务的闪烁变得更加急促，几乎带着一种不耐烦的意味。
我点开它。
新手任务（强制）：初尝挥霍
内容：24小时内，消费额度达到100，000元。
奖励：解锁商城全部基础类目。
失败惩罚：扣除阳寿10年。
最后六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扣除阳寿10年。
72年减10年。62年。而且是在我已经知道一天寿命只值一块钱的前提下。这十万消费任务，本质上就是要我花掉十万天寿命，将近两百七十四年！我根本没有那么多寿命！
不，等等。任务要求是“消费额度达到100，000元”。系统给了我一百万额度。它没要求我必须用寿命支付这十万？还是说，只要动用额度消费，就自动扣寿命？
逻辑在恐惧中艰难运转。我是精算师，我习惯和数字、概率打交道。但眼前这套规则，充满了恶意的模糊。
可我没时间细想了。24小时。失败就扣十年。
十年寿命，按照汇率，那是三千六百五十天，三百六十五万块钱的购买力——如果它真的只是钱的话。但我清楚，它不是钱。它是时间，是我能呼吸，能看见，能思考的时间。
我扶着桌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腿软得厉害，但必须动起来。
回到电脑前，屏幕还亮着，财务模型冰冷地铺满界面。我直接关掉，打开浏览器。
先确认。必须确认这该死的系统到底怎么运作。
我的视线在商城页面逡巡。不能买咖啡，那太显眼，而且无法验证“商品”是否会真实出现。我需要一个私密的、**证的、单价不低但也不至于立刻让我破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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