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

资卡都在你那里，每个月家用我也没少给，我自己挣的外快，我想帮帮别人，怎么了？我就不能有点自己的空间，处理点自己的事情吗？”

“你的外快？”林晚捕捉到了这个字眼，心又往下沉了沉，“所以，这些钱不是从我们共同账户出的，也不是从你明面上的工资卡走的，是你另外的账户，或者……现金？”

陈岩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她，胸膛起伏着。他没有否认。

那便是默认了。

林晚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连站着都需要倚靠背后的柜子。她早该想到的。陈岩是做项目管理的，有时候会接一些私活，有些报酬走公账，有些则是客户直接给的现金或者转到其他卡上。这部分收入，他以前也会跟她提，大部分也都用在家里了。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提了？是从一年前？还是更早？

“所以，”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空洞的疲惫，“你不止瞒着我给这个‘李秀兰’打钱，你还瞒着我，有一笔我不知道的收入。陈岩，我们之间，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我没有瞒你收入！”陈岩辩驳，但语气已经不那么理直气壮，“只是……只是这部分钱不多，而且不稳定，我想着攒一攒，等有合适的时机，也许可以做点投资，或者……”

“或者什么？”林晚追问，“或者继续偷偷补贴给你的‘远房亲戚’？”

“林晚！”陈岩低吼一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心很烫，力气也大，捏得林晚生疼。“你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偷偷’？我说了是帮衬！是帮助有困难的人！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堪吗？非得在外面养了人才会这样？”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不敢让我知道？”林晚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被他握得更紧。手腕上的疼痛让她更加清醒，也更加绝望。“帮助别人是好事，我林晚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吗？如果真是正当理由，我甚至会支持你多帮一点！可你不敢！陈岩，你不敢让我知道，就说明这件事本身有问题！这个李秀兰，到底跟你是什么关系？”

最后那句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积压了一下午的猜疑、愤怒、委屈，还有内心深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