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吃，以后就是个小猪。"
元宝似乎听懂了，歪着头看了看周舟，又转回来蹭小满的手。它的爪子还是粉色的，走路时偶尔会打滑，在地板上留下细小的划痕。
火锅沸腾起来的时候，小满已经盘腿坐在地板上，怀里抱着元宝。小狗睡着了，呼吸轻浅，身体随着她的**微微起伏。周舟把毛肚涮好夹到她碗里，突然说："你最近状态不错啊，谈恋爱了？"
"没有。"小满下意识否认，随即想起陈默帮她挡酒的样子，耳朵有些发热。
"得了吧，你脸都红了。"周舟凑过来，"谁啊？我认识吗？"
"真没有。"小满把元宝往上抱了抱，转移话题，"给你看我的旗袍。"
纸袋打开的瞬间，周舟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她小心翼翼地展开旗袍，手指抚过那些绣花，"云锦记的？这得大几千吧？"
"年终奖发的。"小满说，"一直没舍得买，今天路过，没忍住。"
"你穿给我看看。"
"等会儿，先吃饭。"
但周舟已经把她拉起来，推进卧室。元宝被惊醒，迷迷糊糊地跟在后面，在床边转了两圈，找了个阳光能照到的角落重新趴下。
换好旗袍出来时，周舟正在调蘸料，手里的勺子"当啷"一声掉进碗里。
"我的天。"她围着围裙走过来，围着小满转了一圈，"你这是要去拍《花样年华》吗？"
小满有些不好意思。卧室里没有全身镜，她只能低头看自己的脚——为了配旗袍，她特意穿了那双裸色的细跟鞋，此刻站在老旧的水泥地上，有种奇异的违和感。
"好看吗？"她问。
"好看死了。"周舟掏出手机，"别动，我给你拍几张。"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元宝突然跑过来，前爪搭在小满的旗袍下摆，仰着头呜呜叫。小满弯腰把它抱起来，小狗的绒毛蹭在真丝面料上，她心疼地皱眉，却没有躲开。
"这张好。"周舟看着手机屏幕，"叫**名媛和她的傻狗。"
"你才傻。"小满笑骂，把元宝举起来，鼻尖碰了碰它的湿鼻子。小狗打了个喷嚏，喷了她一脸口水。
那天晚上，她们喝了半瓶梅子酒。周舟说起她男朋友，一个经常出差的飞行员，"每次回来都给我带礼物，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