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轮廓。
“目的？”我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我想养你，你愿不愿意？”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我看着他这副纯情的样子，心里那点叛逆的火苗烧得更旺了。
“每个月给你两万生活费，另外，这套公寓你随便住。”我退后一步，双臂环胸，开出我的条件，“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出现就行。”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义正言辞地拒绝我，然后摔门而出。
可他只是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好。”他哑着嗓子说。
就这样，我开始了“包养”陆沉的生活。
他真的是个很称职的“金丝雀”。
年轻的身体充满了用不完的精力，从不问我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我来了，他便热情似火；我走了，他便安静如鸡。
他会给我做饭，手艺竟然还不错。
他会帮我打扫房间，比钟点工还干净。
他会默默记住我的喜好，我随口一提的限量版球鞋，下次来的时候就会发现它静静地躺在鞋柜里。
当然，花的还是我的钱。
但我得承认，这种被人捧在手心，又无需付出任何感情的感觉，确实让人上瘾。
我渐渐习惯了有他的存在。
习惯了深夜从各种无聊的酒局里脱身，回到公寓时，总有一盏灯为我亮着。
习惯了他温暖的怀抱，和能驱散一切疲惫的亲吻。
我有时候会恍惚，这会不会就是爱情？
但很快，我就被现实打回原形。
那天我临时起意回公寓，没有提前通知他。
推开门，他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苗苗，别怕，手术很成功，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了。”
“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都有办法。”
“乖，听话，好好休息。”
挂了电话，他一转头，看到了我。
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又变回那个对我言听计-从的陆沉。
“学姐，你回来了。”
我心里莫名有点堵。
“苗苗是谁？”我脱口而出。
他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一个……朋友。”
朋友？
哪个朋友能让他用那种宠溺到能掐出水的语气说话？
我没再追问，只是心里那根刺，就这么扎下了。
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