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跟学妹告白那天,我恢复了记忆

老公跟学妹告白那天,我恢复了记忆

今日晴 著 浪漫青春 2026-04-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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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付然,宋嫣柔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老公跟学妹告白那天,我恢复了记忆》,主角谢付然宋嫣柔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结婚第五年,我为了救谢付然伤了大脑。记忆永远停留在四岁。此后,谢付然像养女儿一样带着我,守着我们的回忆度日。一直暗恋他的学妹宋嫣柔,以家庭医生的身份留在了家里。不管宋嫣柔怎么深情表白,谢付然都婉言拒绝。“我答应过莫兰,这辈子会永远护着她。”谁知没多久。宋嫣柔不顾危险,在医闹中替谢付然挡下了硫酸,导致大面积烧伤昏迷。谢付然跪在病床边哽咽。“只要你醒来,我就把她送走。”“其实......我爱你。”门外...

精彩试读




结婚第五年,我为了救谢付然伤了大脑。

记忆永远停留在四岁。

此后,谢付然像养女儿一样带着我,守着我们的回忆度日。

一直暗恋他的学妹宋嫣柔,以家庭医生的身份留在了家里。

不管宋嫣柔怎么深情表白,谢付然都婉言拒绝。

“我答应过莫兰,这辈子会永远护着她。”

谁知没多久。

宋嫣柔不顾危险,在医闹中替谢付然挡下了硫酸,导致大面积烧伤昏迷。

谢付然跪在病床边哽咽。

“只要你醒来,我就把她送走。”

“其实......我爱你。”

门外的我大脑钻心的刺痛。

关于二十五岁莫兰的记忆,在这一瞬间全部苏醒。

1

抢救室外的红灯亮得刺眼。

谢付然站在走廊尽头,我不敢上前,只能在远处望着他。

白炽灯惨白的光打在他脸上,照出他眼底的猩红。

他的白大褂上沾满了触目惊心的血迹。

那是宋嫣柔的血。

硫酸腐蚀皮肉的焦糊味似乎还残留在空气里。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发抖的双手。

我拼了命的跑回家,保姆看我惊慌失措的样子,赶快打电话给谢付然

保姆焦急的说。

“先生,**又在哭了,怎么哄都不听,非要找您。”

谢付然闭上眼睛,“给她放那个录音。”

保姆愣了一下。

“可是**今天闹得特别凶,连饭都不肯吃......”

“我说了放录音!”

谢付然突然拔高音量。

几秒钟后,保姆唯唯诺诺地应下。

我坐在卧室的地毯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保姆拿着手机,点开名为哄莫兰的音频文件。

谢付然低沉温柔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莫兰不怕,我在呢。”

“闭上眼睛,数小绵羊。”

“等你睡着了,我就回来了。”

我抱着手机,把耳朵贴在屏幕上。

眼泪砸在屏幕玻璃上,晕开一片水渍。

他不回来了。

我的小脑瓜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疲惫和恐慌交织在一起,我靠在床沿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

是五年前的场景。

那是我们结婚的日子。

草坪婚礼,鲜花铺满了场地。

谢付然平时十分自律,从来滴酒不沾。

因为外科医生的手必须保持稳定。

但那天,他喝了很多。

眼角泛着红晕。

他端着高脚杯,在满座宾客面前,紧紧盯着我。

“莫兰,我谢付然这辈子没求过谁。”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但我求你,别后悔嫁给我。”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别后悔。”

我笑着去抢他手里的酒杯。

“你喝多了,说什么胡话呢。”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那双向来冷静的眼睛里,翻涌着近乎偏执的情绪。

“我没喝多,莫兰,你听我说。”

他咬字极重。

“这个世界上,我可以对不起任何人。”

“唯独不能对不起你。”

画面一转。

出事前的晚上。

谢付然刚连轴转做了两台高难度手术。

累得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倒在床上阖上了眼睛。

但他的手依然习惯性地搭在我的腰上。

我侧过身,用手指戳他的脸颊。

谢付然,你说如果有一天我变傻了,你还要不要我?”

他没有睁眼,声音含糊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本来就傻。”

我气得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他闷哼一声,嘴角却微微弯起。

长臂一捞,将我整个人圈进怀里。

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

“变傻了也要,变老了也要。”

他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沉稳有力。

“就算你变成全世界最讨厌的样子,你也是我的。”

我被他勒得喘不过气,心里却像浸了蜜一样甜。

梦境在这里戛然而止。

我猛地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

我光着脚跑出房间,死死拽住保姆的衣角。

“找爸爸......我要找爸爸......”

保姆拗不过我,只能带我去了医院。

重症监护室的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我抱着小熊,踮起脚尖。

脸颊贴在玻璃窗上,往里面张望。

各种仪器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

宋嫣柔浑身缠满绷带,躺在病床上。

监测仪突然发出警报声。

谢付然疯了一样冲进去,一把推开护士。

双手死死攥住宋嫣柔的手。

宋嫣柔,你不许死。”

他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

带着绝望。

“你听到没有!你不许死在这里!”

我站在门外。

玻璃窗映出我茫然无措的脸。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难过。

但我本能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离我远去。

2

宋嫣柔在ICU里昏迷了整整七天。

医生下达了最后通牒。

如果今晚再不醒,可能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谢付然七天没有回家。

他穿着那件皱得不成样子的白衬衫。

下巴上冒出胡茬,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我被保姆牵着走到病房门口。

门半掩着。

我刚想推门进去。

就看到谢付然双膝一软。

直直地跪在了病床边。

他将额头抵在宋嫣柔的手背上。

“嫣柔......你醒过来。”

他的声音沙哑,“只要你醒过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呼吸机的声音在规律地响着。

谢付然停顿了很久。

“莫兰......我会把她送到疗养院去。”

他的语气很慢,“那里有专业的护理团队,比我照顾得更好。”

我的手猛地一抖。

“其实......这些年,我一直不敢承认。”

他抬起头,看着宋嫣柔毫无血色的脸。

声音开始剧烈地发抖。

“我对你......不只是师兄对学妹的感情。”

“我爱你。”

“我爱你,宋嫣柔。”

他把脸埋进她的掌心,眼泪砸在白色的床单上。

“所以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拿什么还你这条命?”

那么恳切卑微。

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绝望。

这是我认识谢付然七年来。

他这个姿态,从未给过我。

哪怕是在我们的婚礼上,他也只是红着眼眶求我别后悔。

啪的一声脆响。

手里的水杯砸在地面上。

水花四溅。

玻璃碎片划破了我的脚踝。

谢付然猛的回头。

他眼底的泪光还没来得及褪去,就对上了我的视线。

那一瞬间。

我的大脑传来一阵强烈的震颤。

刺痛蔓延至全身。

那些被封锁了五年的记忆,瞬间涌入我的脑海。

婚礼上他攥着我的手腕说唯独不能对不起你。

深夜的床上他抱着我说变傻了也要。

出事那天,那辆失控的轿车冲向我们。

我毫不犹豫地推开他,自己却被撞飞出去,后脑重重磕在花坛的石阶上。

还有这五年来的日日夜夜。

他用哄小孩的语气喂我吃药。

他在书房里看着那份邀请函发呆。

他用录音敷衍我整夜的哭闹。

全部。

一帧一帧。

无比清晰地在我眼前回放。

我站在一地的碎玻璃中间。

脚踝上的血顺着冷白色的皮肤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我慢慢抬起头。

看向跪在地上的谢付然

不再是茫然无措的目光。

谢付然整个人僵住了。

他扶着床沿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他太熟悉我了。

只一眼,他就看出了我的变化。

原本懵懂的眼睛里,此刻装满了后悔。

后悔认识他,后悔嫁给他,后悔用命救他。

“莫兰,你的脚......”

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伸出手想要拉我。

我避开他的触碰。

“别叫我莫兰。”

“你没资格。”

谢付然的手僵在半空中。

“你......你醒了?你的记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衣服。

粉色的碎花棉布裙。

幼稚得可笑。

脖子上还挂着银色的铃铛项链。

那是他怕我走丢,亲手给我戴上的。

像拴狗一样。

我用力扯住那根银链。

狠狠一拽。

铃铛掉在地上,一路滚到谢付然的脚边。

他盯着那个铃铛,脸色惨白如纸。

“莫兰,听我解释......”

他慌乱地往前走了一步。

“我刚才说的话,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嫣柔她快不行了,我只是想刺激她......”

我出声打断他。

谢付然。”

“我用命救你那天,你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谢付然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我替他说了出来。

“你说,莫兰你别死,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我看着他的眼睛,“跟你今天对她说的,一模一样。”

“原来这句话,你对谁都说啊。”

谢付然晃了一下。

他眼底满是惊恐和痛楚。

想要伸手抱我。

我侧过身,躲开了。

我转身走向走廊尽头。

背影瘦小,穿着不合年龄的碎花裙。

每走一步,就留下淡淡的血脚印。

谢付然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他看着地上的血迹,想要追上来。

就在这时。

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护士惊喜的声音传来。

“谢主任!宋医生醒了!生命体征开始平稳了!”

谢付然的脚步硬生生顿住。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转身,大步走进了手术室。

3

回到别墅。

我把衣柜里幼稚的碎花裙全部扯出来。

保姆吓得脸色发白,躲在角落里疯狂给谢付然打电话。

我没有理会。

洗了个澡,换上五年前的衣服。

简单的白衬衫,黑色的阔腿裤。

因为这五年被养得太瘦,衣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手里拿着结婚证。

照片上的谢付然笑得很温和,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爱意。

现在的他,看宋嫣柔也是这样的眼神吧。

门外传来急促的刹车声。

谢付然推门而入。

他气喘吁吁地站在玄关处。

我抬起头,“回来了?”

谢付然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

视线慌乱地往下移。

落在了我光着的脚上。

脚踝上的伤口只是随意贴了个创可贴,边缘还在往外渗血。

他眉头紧锁,快步走到柜子前拿出医药箱。

走到我面前,单膝跪下。

“伤口得重新处理。”

他伸手想要握住我的脚踝。

我避开他的手。

“不用了。”

谢付然的手僵在半空中。

声音压得很低,“莫兰,不管你现在怎么想我,伤口必须处理。”

“你的体质比常人差,一旦感染引起并发症,会很麻烦。”

这五年来,他一直用这种语气对我。

像对待需要负责的重症患者。

而不是一个爱人。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忍不住轻笑出声。

谢付然,你知道这五年来我最害怕的是什么吗?”

他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

我靠在沙发背上,“我虽然只有四岁的智力,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

“你对我越来越有耐心了。”

“可那种耐心,不是因为爱。”

“是因为习惯。”

我看着他渐渐苍白的脸色,“就像你习惯了每天早上喝一杯黑咖啡。”

“有一天咖啡机坏了,你不会难过。”

“你只会觉得,早上好像少了点什么,有点不适应。”

“我不想当你的咖啡,谢付然。”

谢付然蹲在地上,棉签的塑料杆被他捏得变了形。

他用愧疚和责任编织了名为好丈夫的牢笼。

把自己关在里面,也把我关在里面。

现在,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正当的理由可以出狱了。

我从抽屉拿出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谢付然目光无意间扫过抽屉深处。

那里压着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给付然,如果我不在了。

那是五年前出事前我写下的。

他手指发颤,刚要伸手去拿。

“那封信,你现在不用看。”

我冷冷地出声制止。

“反正我活着回来了。”

他看到我拉着行李箱,站在书房门口。

谢付然的脸色变了。

“莫兰,你要去哪?”

“离开这里。”

我拉着箱子往外走。

“你打算去哪?”

他大步追上来,挡在门前。

“跟你没有关系。”

谢付然双手死死按在门板上。

“你刚恢复记忆,脑部神经极其不稳定!你现在出去,很危险!”

“会怎样?会死吗?”

我歪了下头,看着他焦急的脸。

“那也挺好的,反正......也没人在意。”

谢付然缓缓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我拉开门。

却发现门外站着一个人。

宋嫣柔的哥哥,宋明澈。

他看到我恢复正常的打扮,表情闪过错愕。

“嫂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谢付然皱起眉头。

“明澈,你来干什么?”

宋明澈没有理会他,目光死死盯着我。

“五年前你出事那天。”

“导致你脑损伤的车祸,是有人蓄谋策划的。”

我的手猛的收紧。

谢付然也愣住了。

宋明澈抽出转账记录和几张照片。

递到我面前。

“当年推你撞向花坛的轿车司机。”

“是被买通的。”

他目光从谢付然脸上移到我脸上。

眼底满是痛苦和挣扎。

“买通他的人......是我妹妹。”

“是宋嫣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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