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来运转笙笙归

时来运转笙笙归

铁锤妹妹 著 现代言情 2026-04-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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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归笙,慕时来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小说《时来运转笙笙归》是知名作者“铁锤妹妹”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夏归笙慕时来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过年相亲的视频上了热搜,却是因为我身后那个满手油污的修车工。网友扒出他七年前横扫国际大奖的天才画家身份。可视频里,我从始至终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只因七年前,他握着我的手说,"笙笙,等我回来。"然后,他再也没有回来。如今,他成了胡同口最不起眼的修车工。而我,正坐在他对面,和另一个男人相亲。我以为我们不会再有交集,命运却硬生生把他又推回我眼前。1晚上在姨妈家吃饭,一桌子菜冒着热气,我却没什么胃口。“笙...

精彩试读

我过年相亲的视频上了热搜,却是因为我身后那个满手油污的修车工。
网友扒出他七年前横扫国际大奖的天才画家身份。
可视频里,我从始至终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只因七年前,他握着我的手说,"笙笙,等我回来。"
然后,他再也没有回来。
如今,他成了胡同口最不起眼的修车工。
而我,正坐在他对面,和另一个男人相亲。
我以为我们不会再有交集,命运却硬生生把他又推回我眼前。
1
晚上在姨妈家吃饭,一桌子菜冒着热气,我却没什么胃口。
“笙笙,今天见的那个王先生,条件多好啊。”姨妈一边给我夹菜一边念叨,“三十,自己有公司……**走得早,我可得替你操心……”
我低头刷手机,假装在看工作群消息,其实是在翻朋友圈。
“你听见没?”姨妈敲敲桌子,“人家对你挺满意的,说你文静。你怎么想的?”
“嗯……还行吧。”我含糊地说。
“什么叫还行?”姨妈音量提高了,“你都二十七了,夏归笙。条件这么好的男人,过了这村没这店……”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闺蜜连发三条微信,“笙笙快看!你上热搜了!”
我手指一顿,点开链接是一个营销号发的**视频。
标题咖啡馆惊现颜值悬殊相亲现场,美女身后的修车工才是真绝色!
视频里,我对面的相亲男侃侃而谈,而我身后的玻璃窗外,
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男人正弯腰给老人修三轮车。
夕阳给他侧脸镀了层金边,他直起身擦汗,镜头恰好给到特写。
评论区已经炸了,
“三分钟,我要这个修车工的全部信息!”
“这颜值修车???我不信!”
“只有我觉得他有点眼熟吗?”
我心里莫名一紧。
往下翻,热评第一,点赞三万,
“**!这不是七年前那个天才画家慕时来吗?巴黎双年展金奖最年轻得主!当年美院传奇!”
后面跟了对比图。
左边是视频截图,修车工沾着油污的脸。
右边是七年前的新闻图,领奖台上,少年捧着奖杯,眼神亮得像盛满星星。
一模一样。
手机“啪”地砸在桌上,汤汁溅了一身。
“哎呦你这孩子!”姨妈赶紧拿纸。
“没事……我去收拾一下。”我起身冲进卫生间。
关上门,靠着墙我慢慢滑坐到地上。
慕时来。
七年了。
回忆闪回开始,
大一迎新,他作为学生代表发言,声音清朗,
“艺术不是高高在上的,它应该长在泥土里。”
我在台下想,这人真能装。
后来公共课分组,他坐我旁边,偷偷在课本上画我打瞌睡的侧脸。
被我抓到,他笑得眼睛弯弯,
“同学,你睡觉的样子,比老师讲的文艺复兴有意思。”
再后来,他拉着我在画室通宵。
我困得趴着睡着,醒来发现身上披着他的外套,他在晨光里画我。
夏归笙,我要让全世界看到我的画,还有画里的你。”
敲门声打断回忆。
“笙笙,还没好?菜都凉了。”姨妈在门外喊。
“马上!”我慌忙起身,用冷水扑脸。
镜子里的人眼眶发红。
回到饭桌,**草吃了几口,“姨妈,我有点头疼,先回去了。”
“哎你这孩子……”
我没听完,抓起外套出了门。
夜风很冷。
我走得很急,像是要逃离什么。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逃不掉。
我下意识地,朝街角望过去。
下午视频里那个修车摊,从姨妈家走过去也就两条街。
停留了一会儿,我转身回家了。
2
回到租住的公寓,关上门,手机炸了。
微信未读99+,全是红点。
朋友、同事、甚至多年不联系的美院同学都来问,
“笙笙,那是慕时来吗?”
“他怎么在修车??”
“你们还有联系吗?”
我一条没回,把手机调成静音,反扣在桌上。
走到书柜最底层,翻出一个旧铁盒。
里面是大学时的东西,褪色的电影票根、干枯的银杏叶、还有一部老款手机。
我给手机充上电,等了几分钟,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壁纸还是当年他给我拍的照片。
我在画室打翻颜料,正对着镜头做鬼脸,一脸狼狈又鲜活。
我点开短信收件箱。
最后一条内容只有三个字,“忘了我。”
发送时间是七年前,他获得巴黎双年展金奖那晚11:07。
我记得那天。
全校都在庆祝,**挂满美院。
我在宿舍等他电话,想说我看了直播,你真棒。
等到凌晨,等到这条短信。
我愣了足足五分钟,然后开始打电话。
一个,两个,十个……三十七通,全部关机。
第二天,新闻说他“因个人原因无限期暂停艺术活动”。
人间蒸发。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我把旧手机扔回铁盒,盖上盖子,塞回柜子深处。
鬼使神差地我凌晨一点下了楼。
老街离我住的地方不远,走路15分钟。
夜风很凉,街上空荡荡的,只有路灯还亮着。
这个点连野猫都睡了,只有我像个游魂。
修车铺卷帘门关着,但后面小院的灯还亮着,从门缝里漏出一点光。
我从缝隙往里看,院子里堆满旧零件,墙上挂着扳手、钳子。
慕时来坐在小马扎上,背对着门,面前支着一个画架。
他在画画。
左手拿着炭笔,右手指关节缠着绷带。
画的是什么,看不清。
我只看见他的背影,和七年前那个挺拔的少年判若两人。
站了十分钟,最终没敲门。
转身离开时,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回到家,我打开微博。热搜还在发酵。
有人扒出慕时来最后一次公开露面就是七年前领奖,此后查无此人。
评论区猜测四起,
“肯定是江郎才尽,画不出来了。”
“听说他家破产了,欠一**债。”
“搞不好是涉入什么丑闻,被行业**了。”
我一条条翻,手指冰凉。
他们都不知道。
那个说“艺术要长在泥土里”的少年,真的把自己埋进了泥土里。
我拿起来看,是条短信。
发件人是慕时来那个旧号码。
内容只有两个字,“抱歉。”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3
第二天一早,我准备去姨妈家。
刚出楼道,就被闪光灯淹没了。
“夏小姐!请问你和慕时来是什么关系?”
“你知道他为什么修车吗?”
“他是不是真的江郎才尽?”
长枪短炮怼到脸上,我下意识后退。
“麻烦让让,我无可奉告。”
记者们挤得更凶,“听说你们是美院同学?他当年是不是追过你?”
“他现在住哪里?你们还有联系吗?”
我被推得踉跄,包掉在地上。
弯腰去捡,不知谁踩了我的手。
“啊……”
疼得缩回手,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摔去。
在我后脑勺要着地的瞬间,
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托住我的背。
熟悉的气息,混杂着机油和淡淡皂角味。
我睁开眼。
慕时来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
一手扶住我,另一手挡开最近的镜头。
“请不要因为我的事,打扰到其他无关的人。”他的声音不高,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现在,我要送她去医院。”
记者们愣住了。
他弯腰捡起我的包,拍掉灰,递给我。
然后转身,背对我蹲下,“上来。”
周围快门声疯狂响起。
我没动。
他回头看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夏归笙,别让我说第三遍。”
我慢慢趴上他的背。
慕时来起身,轻松地背着我穿过人群。
记者还想跟,他回头冷冷扫了一眼,
“谁再跟,明天的头条就是你们骚扰伤人。”
瞬间安静。
医院离得不远。
他背着我进急诊,挂号,找医生。
最后检查只是脚踝轻微扭伤,手上破了点皮。
护士给我处理好后,收拾东西出去了。
门轻轻关上。
处置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七年后的第一次独处。
谁也没说话。
沉默像一层厚厚的膜,裹住这个小小的房间。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他动了动。
要走了。
慕时来。”我开口,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他停住,没回头。
我看着他的背影,那个在我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背影,
此刻真实地站在我面前,却比梦里还要遥远。
“你又要消失了吗?”
慕时来转过身,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铃声是默认的那种,尖锐刺耳。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喂?”他接起来,声音压得很低,“现在?……好,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他看向我,眼神复杂。
“对不起,我有急事。”
然后转身,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远去。
4
我追了出去。
膝盖还疼,跑起来一瘸一拐的。
在医院门口拦住一辆出租车,报了老街的地址。
修车铺后面的小院门开着,我推门进去。
铁皮门发出“吱呀”一声响。
慕时来正蹲在地上给奶奶喂水,闻声回头,手里的杯子一晃。
“你怎么......”他站起来,喉结动了动。
我没回答,走到慕奶奶身边。
老人脸色苍白,但看见我,眼睛亮了亮。
“是小笙啊......小时常提起你。”
我猛地看向慕时来
他别过脸,动作有点乱。
“奶奶,您先休息。”
出来时,卷帘门被他拉到底。
“咔嚓”一声锁死。
小小的修车铺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坐。”他拉过一把塑料凳,自己坐回小马扎。
我们之间隔着一米。
却像隔着七年。
我看向墙角的画架,用旧帆布盖着,露出木架一角。
我走到画架边,掀开布。
不是油画,不是水彩。
里面是厚厚一叠纸片。
我一页页翻过去。
画的是我。
我捏着那张纸,手指发抖。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一滴,两滴,洇在纸片上。
“你......”我抬起头,眼泪模糊了视线,“为什么不来找我?”
慕时来站在原地,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从你第一次在那里相亲,我想知道......”他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
“什么样的人,能让你幸福。”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们都不行。”
屋里静得能听见我的心跳,和他的呼吸。
我看着他右手缠着的绷带,
已经旧了,边缘发黑。
“你的手......”我轻声问,“还能画画吗?”
他摇头,“握不稳笔了,素描是左手练的。
“疼吗?”
他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我会问这个。
“习惯了。”
三个字。
像三根针,扎进我心里。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绷带。
他浑身一僵,想躲,却没动。
慕时来。”我抬头看着他,眼泪还在流,
“你当年为什么走?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闭上眼睛,喉结剧烈滚动。
再睁开时,眼里全是血丝。
夏归笙,我不能拖着你,跟我一起烂在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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