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穿越斗罗成为银发舞女  |  作者:颀纤妍  |  更新:2026-04-17
我不喜欢人跪------------------------------------------,天还没亮,颜于汝就被从柴房里拖了出来。——不是心疼她,是怕她丢人。冷水泼在脸上,粗布在脸上来回蹭,蹭得她脸皮发红,像被人扇了巴掌。头发被用梳子胡乱拢了拢,几缕银白色的发丝从鬓角垂下来,在她瘦削的脸颊边轻轻晃着。衣服是继母从箱底翻出来的一件旧衣裳,洗得发白,领口磨出了毛边,袖口短了一截,露出手腕上还没消的青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银白色头发扫到深红色眼睛,从深红色眼睛扫到她瘦削的身体,最后落在她那双手上。那双手上全是伤疤,指甲缝里还有没洗掉的血痂。“也就这张脸能看。”继母撇了撇嘴,转身走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风吹过来,灌进领口,冷得她缩了缩肩膀。她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月亮还没落下去,银白色的,和她头发的颜色一样。她忽然想起两年前,觉醒武魂的那天,也是这样灰蒙蒙的天,也是这样冷得刺骨的风。。。还是被继母骂、被姐姐笑、被养父当透明的废物。,看着自己的手。银白色的火焰从掌心浮了出来。两年了,它从小拇指盖大小变成了大拇指盖大小。还是很小,还是很弱,还是一团连纸都点不着的火。。。,火焰灭了。。和两年前一样,灰白色的石制建筑,坐落在城北最宽阔的那条街上。平时冷冷清清,今天却挤满了人。附近几个城镇的贵族家庭都来了,马车从街头停到街尾,赶车的马夫缩在车辕上打着哈欠。院子里站满了人,大人小孩,穿红戴绿,叽叽喳喳,像一群等着被挑选的货物。,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姐姐站在队伍中间,穿着新做的淡紫色长裙,头发梳了精致的发髻,插了一支银簪,像过年一样喜庆。她回头看了一眼颜于汝,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你永远比不上我”的、带着优越感的弧度。。她在想——等一下测试的时候,武魂殿的人会不会认出她的武魂?会不会知道她在偷偷修炼?会不会告诉继母?她不知道。她也不在乎。“下一位。”
主持测试的是武魂殿派来的一位中年执事,四环魂宗,在小城里已经算得上大人物了。他坐在桌子后面,手里拿着名册,眼皮都不抬一下,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武魂殿的制服,表情冷淡,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每一个走上前来的孩子。
姐姐走上前去。冰蓝色的光芒亮起,龙吟声在大厅里回荡。中年执事终于抬了一下眼皮。
“冰龙,十**。不错。站到右边去。”
继母的笑声从人群里传出来,尖尖的,像指甲划过玻璃。养父的声音低低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姐姐站在右边,挺着胸,下巴微微扬起,嘴角挂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下一个。”
轮到她。
颜于汝从队伍最末尾走出来,脚步不快不慢,没有多余的动作。中年执事抬头看了她一眼,眉头皱了一下——不是因为她有什么问题,而是因为她的眼睛。深红色的,在灰白色的建筑里像两滴血。
旁边那个年轻女人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嫌弃:“哪来的叫花子?滚远点,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颜于汝没有滚。她站在那里,深红色的眼睛看着中年执事,不说话。养父从人群里挤出来,弯着腰,**手,脸上堆着卑微的笑。“大人,大人,这是我女儿,是我死去的妻子留下的女儿。她……她也是来参加测试的。您别见外,她没读过书,不懂规矩。”
中年执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了养父一眼,又看了颜于汝一眼,目光在她的银白色头发上停了一瞬。“站上去。”
她站上阵法中央。银白色的火焰从掌心浮了出来——不是她主动召唤的,是阵法激发了她的武魂。那团银白色的小火苗在掌心里跳动着,冷冽的光映在中年执事的脸上。他盯着那团火看了三秒,然后低下头看检测仪上跳出来的数字。
“魂火,八级。”他念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控制类,辅助类。”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天赋一般。不过武魂有点意思。站到右边去吧。”
右边。她也被选中了。不是因为她强,是因为她的武魂“有点意思”。
养父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转过头来看她。那个眼神她从来没有见过——不是冷漠,不是厌恶,是一种算盘珠子突然拨响了的、算计的光。继母站在人群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姐姐站在右边的人群里,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颜于汝站在阵法中央,掌心里的银白色火焰还在跳。她看着那团火,看了很久。它在跳,像一颗心跳。它在告诉她——她还在活着。
“你,过来。”那个年轻女人指了指她,“从今天起,你负责服侍你姐姐。端茶倒水,洗衣铺床,你姐姐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
颜于汝看着她,点了一下头。
公爵府的车队是在午后来的。黑色的马车,车身镶着银色的**纹样,拉车的马通体雪白,鬃毛在风里飘着,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三辆马车,第一辆坐着公爵府的管事,第二辆坐着几个穿制服的侍女,第三辆空着,是来接人的。院子里的人都在看,有人倒吸凉气,有人小声议论,有人伸长脖子想看清车帘后面的样子。
姐姐被选中了,颜于汝也被选中了——不是当弟子,是当侍婢。服侍姐姐的侍婢。
继母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姐姐的手,一遍一遍地叮嘱“要听话要懂事要讨公子喜欢”。姐姐点头,眼睛却往第三辆马车那边瞟。养父站在旁边,**手,不知道该说什么。
颜于汝站在最后面,没有人跟她说话,没有人看她。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银白色的火焰在掌心里跳着。很小,很弱,像一颗快要熄灭的星星。但它亮了。
她合拢手掌,火焰灭了。
马车到了公爵府,已经是傍晚。夕阳把整座府邸染成了金红色,院墙很高,大门很宽,门匾上刻着“**公爵府”五个字,笔锋凌厉,像刀刻的。姐姐走在前面,被侍女领进了西院。颜于汝跟在后面,手里抱着姐姐的行李——两个箱子,一个装衣服,一个装书和杂物,都是实木的,每一只都有她半个人重。
她把第一只箱子拖到厢房门口的时候,姐姐正在铺床。
“第二个。”姐姐头都没回。
颜于汝转身去拖第二只。那只更重,箱子底部的铜包角卡在马车边缘,她拽了两下没拽动,咬着牙换了姿势,用肩膀顶着箱子往外推。箱子终于从马车上滑下来的时候,她的脚绊在了车辕上,整个人连带着箱子一起摔在了地上。膝盖磕在石板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爬起来,把箱子扛上肩膀。一步,两步,三步。**步的时候,眼前彻底黑了。不是慢慢模糊的那种,是像有人突然关掉了灯。她听见箱子砸在地上的声音,听见有人喊了一声什么,然后一切声音都远了,像沉进了水里。
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可能几秒,可能几分钟。
意识回来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人在踢她。第一脚在腰上,第二脚在小腿上。
“起来。”姐姐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又尖又冷,“装什么死?我就知道你到了公爵府要给我丢人。搬两个箱子都能昏倒,你是故意的吧?想让别人觉得我**你?”
颜于汝没有力气解释,也没有力气站起来。她趴在青石板上,银白色的头发散了一地,深红色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姐姐的裙摆在眼前晃动。
旁边有人围过来了。和她一起被选中的几个孩子,还有一两个路过的仆从。
“怎么了这是?”有人问。
姐姐的声音立刻变了调,从尖利变成了委屈,像变戏法一样自然。“我这个妹妹,从小在家里好吃懒做,什么都让我妈伺候她。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我妈心善,一句重话都没说过她。现在到了公爵府,让她帮我搬两个箱子,她就给我装晕博同情。你们说她是不是贱?”
没有人质疑。
颜于汝趴在地上,脏兮兮的旧衣服、露脚趾的布鞋、瘦得像柴火棍一样的胳膊——在别人眼里,这不是***的痕迹,是“好吃懒做”的证明。因为一个真正***的人,怎么会到了公爵府还敢闹?她一定是在耍心眼。
她听见有人在笑。很轻,很短的嗤笑,像看了一场拙劣的表演。
她闭上眼。不解释。不辩解。不求饶。和从前一样。
“这是怎么了?”
一个声音从人群外面传进来。不重,但很清晰,像一颗石子扔进平静的水面,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了过去。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一个少年走过来。
他大约十三四岁,身量已经长开了,肩宽腰窄,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编织的腰带,上面挂着一块白玉佩。他的五官轮廓很深,眉骨高,鼻梁直,嘴唇的弧线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不经意的倨傲。但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睛——浅灰色的,像冬天早晨的雾,清澈又冷淡。
**公爵的公子。戴维。
她不知道他是谁,但她看见周围所有人都在向他低头行礼。仆从们弯下了腰,那几个被选中的孩子也慌忙低下头,姐姐更是瞬间收敛了脸上所有的刻薄,换上了一副温婉乖巧的表情,盈盈一福。
“公子。”姐姐的声音甜甜的,像泡了蜜的水。
戴维没有看她。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落在那团散落的银白色头发上。
他蹲下来。
这个动作让周围的人都愣了一下——**公爵的公子,蹲在一个脏兮兮的、趴在地上的小丫头面前,这不像是他会做的事。他伸出手,两根手指搭上了她的手腕。指尖微凉。一股温和的魂力从腕间涌入她的体内,像一条温热的溪流,流过她干涸的经脉。她能感觉到那缕魂力在她体内游走了一圈,然后退了出去。
“饿了三天,体力透支。”戴维说,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不是装的。”
周围安静了一瞬。姐姐的脸色变了。不是害怕,是那种被人当众拆穿谎言后的僵硬。但她很快调整过来,轻声说:“公子,她从小体弱,我……”
戴维没有听她说完。他从袖中取出一颗药丸,托在掌心,递到她嘴边。药丸是淡青色的,散发着一股清苦的药香,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东西。
“吃了。”
她看着他。浅灰色的眼睛和深红色的眼睛在不到一尺的距离内对视。
她没有犹豫,张开嘴,把那颗药丸**嘴里。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能量从喉咙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春天的阳光照进了冰封的土地。她的胃不再痉挛,手脚的颤抖慢慢止住了,连膝盖上的擦伤都不那么疼了。
他扶她起来。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握着她细瘦的手臂,像握着一根容易折断的树枝。她没有拒绝他的力气,也没有拒绝他的打算。
“你是哪家的?”
她站稳了,抬起头看着他。银白色的头发从肩上垂下来,深红色的眼睛平静得像两面镜子。
“颜于汝。”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星罗帝国边境贵族颜家之女。父亲颜平,母亲早亡。继母当家。我被带来公爵府做侍婢,服侍我的姐姐。”
她没有哭诉,没有卖惨,没有添油加醋。她只是把事实摆了出来,像把货物摆在台面上一样干净利落。
戴维看着她。他的眼神变了——不是同情,是兴趣。那种猎手看到猎物时的兴趣,但又不完全是。更接近于一个人在一堆普通石头里忽然看到了一块没打磨的玉石。
“武魂。”
她伸出手,银白色的火焰从掌心浮了出来。魂火。八级。控制类,辅助类。银白色的小火苗在她掌心跳动着,冷冽的光映在她和戴维之间。他盯着那团火看了三秒,浅灰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银白色的光。
“有意思。”他说。
然后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年轻女人。“她,以后跟着我。”
年轻女人愣了一下:“公子,她的身份是侍婢,而且是分配给***的……”
“我说,跟着我。”
年轻女人低下头:“是。”
姐姐站在几步之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仅仅是僵硬了。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嫉妒,是一种更深的不甘。她费了多大的劲才进了公爵府,而她的废物妹妹,被所有人嫌弃的怪物,竟然在进府的第一天就被**公爵的公子点名要走了。而且不是当侍婢,是当他的贴身侍从。在公爵府里,“服侍公子”和“服侍姐姐”之间隔着不止一道院墙的距离。
颜于汝转过身,面对着戴维。膝盖弯下去。额头低下去。银白色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颜于汝,愿服侍公子。”
声音不大,但很稳。
戴维看着她跪下去的样子,浅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也许是对她这种毫不犹豫的决断力的欣赏,也许是看出了她眼底那团没有烧起来的火。
“起来。”他说,“我不喜欢人跪。”
她站起来。深红色的眼睛抬起,平视着他的胸口——她还太矮了,够不到他的眼睛。但那目光没有闪躲,没有卑微,甚至没有感激。
只有一种东西。
机会。
她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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