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突然开始为焦虑上秤

全世界突然开始为焦虑上秤

十年魂环 著 都市小说 2026-04-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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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稳,林伯安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十年魂环”的都市小说,《全世界突然开始为焦虑上秤》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陈稳林伯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别在我床头拉屎------------------------------------------。,不是邻居装修,而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像是几百只蟑螂在塑料袋里开年会的声音。,看见自己那间月租八百的单间地板上,密密麻麻爬满了灰黑色的果冻状物体。它们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蠕动着朝他床的方向前进,领头的那一坨甚至已经爬上了床单边缘,像是某种黏糊糊的先遣部队。“又来了。”陈稳面无表情地看着它们,打了个哈欠...

精彩试读

您有一笔情绪账单,请查收------------------------------------------:您有一笔情绪账单,请查收。,左右各夹着一个外勤组员。左边的年轻人全程绷着脸,右手死死攥着检测仪的握把,像是握着一把随时会响的警报器。右边那位年纪大些,每隔三秒就偷瞄陈稳一眼,目光里写满了“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的困惑。,从上车开始就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车厢太安静了,安静到陈稳连电话那头的人翻纸页的声音都听得见。“对,就是他。编号零七二九,情绪豁免者档案里排第七的那个。”女人对着手机说,“不是豁免,教授。之前的判断可能是错的。他的坐标在过去一周里吸引了至少四百公斤的野生焦,东城区的焦密度已经下降了百分之十七……对,四百公斤,我没报错数字。”。?一个普通白领一个月的焦粮产量大约是六十公斤。四百公斤,相当于一个社畜大半年的情绪劳动结晶,全涌进了一个月租八百的单间里。,小声问了一句:“哥,你家焦不会臭吗?”:“还好,我通风做得不错。”,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路两侧的建筑逐渐变得低矮陈旧,像是被城市规划遗忘的一片孤岛。墙上刷着十几年前的标语,内容从“优生优育”直接跳到了“情绪是资源,焦虑即财富”,中间隔了整整一个时代的价值观断层。“到了。”,示意所有人下车。,看见一栋灰色的三层小楼,门牌上挂着一块褪色的铜牌:**情绪资源管理**——第三研究所。铜牌下面贴着一张A4纸,用加粗的黑体打印着一行字:“内部区域,非授权人员禁止入内。已授权者也请勿带焦入内,上次有人带了三斤野生焦进来,实验室的仪器集体自闭了三天。”。
女人推开玻璃门,示意他跟上。走廊里的日光灯管有一根坏了,正在以大约三秒为周期闪烁,节奏感很强,像是在给某种看不见的情绪打拍子。两侧的办公室门上贴着各种各样的提示牌——“焦虑转化实验室恐惧提纯车间社恐样本库周一综合征研究中心”。最后一间办公室门口贴的牌子最大,上面写着“情绪消耗检测科”,下面还有一行手写的小字:新设备,不咬人,请放心。
陈稳盯着那行小字看了两秒,问:“为什么要特意写不咬人?”
女人没有回答,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中央摆着一台陈稳从没见过的仪器。它大概有两米高,外形介于核磁共振仪和自动贩卖机之间,正面有一个圆形的凹槽,凹槽边缘贴着一圈硅胶垫,看起来像是要把人的脑袋塞进去。仪器侧面连接着十几根粗细不一的管线,管线的另一端接在一台老式台式电脑的主机上,显示器还是大**的CRT款式,屏幕保护程序是一只正在跳动的三维管道,管道的形状恰好是一条剧烈波动的情绪曲线。
仪器旁边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老头,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镜片厚如瓶底的眼镜。他正低着头在笔记本上飞速写着什么,听到门响才抬起头来,目光越过镜框上沿看向陈稳
“来了?”老头的语气像是等外卖等了很久终于听到门铃,“来来来,脑袋放这儿。”
他拍了拍那个圆形的凹槽。
陈稳看了一眼凹槽边缘的硅胶垫,又看了一眼老头:“您是?”
林伯安,情绪物理学研究员,这台机器的发明者。”老头说话语速极快,像是嘴巴跟不上脑子的转速,“你是陈稳,***号我背过了,七月二十九号出生,A型血,身高一米七八,体重六十八公斤,喜欢吃韭菜鸡蛋馅的包子,对香菜不过敏但不喜欢吃。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脑袋放这儿。”
陈稳站在原地没动。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注意到一个细节。林伯安在说话的时候,仪器侧面那台老式显示器上的管道屏幕保护突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平坦的绿色线条——和他自己的情绪曲线一模一样。
“您这台机器,是开着机的?”陈稳问。
林伯安的手指顿了一下,笔尖在笔记本上戳出一个墨点。
“你注意到了。”老头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用一种看实验样本的眼神打量着陈稳,“这台设备从今天早上八点就开着机了,监测范围是半径五十米。从你走进这栋楼的那一刻起,它的情绪消耗指数读数就是零。不是接近零,是绝对意义上的零。”
他走到显示器前,敲了敲屏幕:“正常人走进一个陌生环境,尤其是被一群穿制服的人带进一间摆着奇怪仪器的房间,情绪消耗指数至少会出现一个短暂的负值——焦虑被消耗,安全感产生,曲线会有一个向下的波动。但你——”
他指着那条死寂的绿线。
“你的曲线,从始至终,纹丝不动。”
林伯安转过身来,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陈稳看不懂的光:“这说明两种可能。第一,你的情绪调控能力已经强到了***的程度,任何外界刺激都无法引起你的波动。第二——”
他停顿了一下。
“你的情绪根本不是被调控的,而是被某种东西持续不断地消耗掉了。就像一条河,表面风平浪静,不是因为没风,而是因为河底有个无底洞,所有的波澜在产生的一瞬间就被吞掉了。”
陈稳想了想,问:“那这台机器测出来的结果,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
“这就是问题所在。”林伯安走到仪器旁边,拉开侧面的一块面板,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线路和芯片,“我的机器设计的检测逻辑是测量情绪消耗的速度,单位是焦耳每秒。正常人的情绪消耗速度是一条波浪线,有高峰有低谷。你的速度是——”
他指向屏幕右下角一个跳动的数字。
那个数字是零。
“不是接近零,不是无限趋近于零,是数学意义上的、绝对的、不容置疑的零。你每秒钟消耗的情绪能量,等于零焦耳。”
老头的语气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但一个活人不可能不消耗情绪。除非——”
“除非什么?”领头的女人追问。
林伯安没有回答她,而是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瓶子里装着一坨灰黑色的焦,纯度很高,几乎黑得发亮。他拧开瓶盖,把瓶子递给陈稳:“拿着。”
陈稳接过来。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瓶身的一刹那,显示器上那条死寂的绿线,猛地跳动了一下。
不是向下,是向上。
不是消耗,是产出。
屏幕右下角的数字从零跳到了零点三,然后迅速回落,再次归零。整个过程不到零点五秒,快得像是仪器的故障误报。
林伯安看见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滚到了陈稳脚边。
“你不是在消耗焦。”林伯安的声音忽然变得沙哑,“你是在制造它。但你制造的焦——”
他盯着瓶子里的焦。
那坨原本黑得发亮的高纯度焦,在陈稳触碰后的三秒内,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了。从深黑变成灰黑,从灰黑变成浅灰,最后定格在一种接近半透明的淡灰色,像是被人从内部抽走了所有的颜色和密度。
“你制造的焦,在产生的同一瞬间,就被你自己吸收了。”
林伯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回荡。
“你不是情绪豁免者,陈稳。你是情绪的黑洞。你产生的焦虑比任何人都多,但你从不释放。你把它们全部吞回了体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把自己喂成了一个——”
他停住了,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最后他说:“一个人形焦虑反应堆。”
实验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然后陈稳开口了,语气和他在早餐摊上问包子多少钱一个时一模一样:“那这算工伤吗?”
林伯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而显示器屏幕上,那条绿线再次跳动了一下。这一次,跳动的幅度比刚才大了整整一倍。
仪器侧面的十几根管线同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刚刚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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