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白------------------------------------------，怎么办，让他怎么活下去，总不能让他这么大的人光着**上街吧，虽然他**还挺翘的……，他赶紧把扔在一旁的蛇皮捡了起来。，一位身着白色道袍的青年站在了原地。“哎呀，这皮肤也太嫩了，简直就是吹弹可破，呵呵呵……”，第一反应就是：“这是谁？难道世上还有如此完美的人吗？”，颊上两个不明显的酒窝，嘴角轻轻上扬，似笑非笑的眼眸清澈如水，五官精致中透着几分英气，真是叫人看了还想多看几眼！，修长干净，又感受了一**内的灵气，虽因雷劫消耗巨大，却比化形前更是精纯数倍。，才觉得一阵脸红，若是其他人这样，他肯定会骂一句：不要脸！，一道雪白的影子正从他脚边的草丛里探出头来，怯生生的看着他。，灵秀可爱，正是他化形后，自身妖力所化的本命灵蛇，也是这条白蛇原身的一点残魂，竟然也活了过来。“嘶嘶……”，似乎在求抱抱 。，小蛇顺着他的手腕爬了上来，缠在他的手臂上，像极了一条精致的手串。“既然你我也有一段缘分……”，眼中温和几分。
“以后你就叫小白吧，从今往后，你便伴我一起修行吧。”
小白蛇吐了吐信子，似是在回应。
他立于山巅，白衣胜雪，身后是云雾缭绕的山林，身前是广阔天地。
没有喜悦若狂，没有感慨万千。
他心中有着一个清晰的目标。
寻一处清净之地，安心修炼，不问凡尘，不惹是非，稳步提升修为才是正事！
真的，他只想安安静静地修仙。
化形为人，虽方便修行，却也多了凡人的需求。
山洞之中空空如也，且他如今修为低微，体内灵气匮乏，雷劫留下的暗伤也未完全痊愈，仅凭吐纳恢复太慢。
他需要带有灵气的物件配合自己修行，就像之前阿官给他的玉佩那样的有灵之物，或者山间的一些灵草灵药。
于是，化形成功后的第三天，李知言就准备下山！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衣长袍，李知言手腕间藏着小白蛇，辨明方向，迈步朝着山下走去。
一路行来，途经村落，偶有路人瞧见他，皆忍不住侧目，惊叹于他的容貌与气质，却因他周身疏离的气息，不敢上前搭话。
李知言视若无睹，目不斜视，一心赶路。
……
李知言站在车站的出站口，被眼前的人潮晃得有些眩晕。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多人了。
墨脱的雪山是寂静的，寂静到能听见雪粒落在冰面上的声音，能听见自己心跳在胸腔里回荡的声响。
而这里，到处都是声音——汽笛声、叫卖声、广播声、无数人的交谈声，像是一锅煮沸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让他想要后退。
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冰冷的柱子上，才稍微觉得安心一些。
"让让，借过——"
一个扛着大包的男人从他身边挤过去，带起一阵汗味和**味混合的气息。
李知言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布包。
那里面装着他仅剩的六十七块钱，以及最后一张兽皮——从雪山上带下来的时候，他用两张雪豹皮换了六百块钱，本以为够用很久，没想到京城的东西这么贵。
住了一晚最便宜的招待所，花了二十。
吃了一碗炸酱面，花了八块。
坐公交车从丰台跑到潘家园，花了两块。
剩下的钱，连潘家园里最便宜的一个瓷片都买不起。
他本来是想捡漏的。
他想着，如果能淘到一件带着灵气的物件，吸收其中的阴气，比他在雪山上苦修三个月还有用。
虽然他现在给人的感觉出尘脱俗，但是它顶不了吃喝。
吃喝需要钱，捡漏也是需要本钱的。
"得想个办法……"他低声自语。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久未开口的涩然。
这一路上，他也说不了几句话，偶尔对着小白蛇念叨几句，算是唯一的交流。
现在让他去跟陌生人打交道，比让他去跟**斗法还难。
小白蛇从他袖口探出头，五寸长的身体晶莹剔透。
它吐了吐信子，蹭了蹭他的手腕，像是在安慰他。
"没事，"李知言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它的脑袋，"让我想想。"
他想起在雪山上，偶尔会有迷路的猎人或者采药人借宿在**庙里。
那些人临走时，总会留下一些东西——一块风干的肉，几颗粗糙的盐巴，或者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作为交换，小**就会给他们一张黄符，说是"平安符"，能驱邪避煞。
符箓？
"卖符箓……"李知言喃喃道。
这个念头让他有些抗拒。
但他很快说服了自己——他现在已经不是前世的李知言了，只是一个刚化形的蛇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而且，他只是卖符箓，不算命，也不看**。
平安符就是平安符，驱邪符就是驱邪符，明码标价，爱买不买。
这样，就不用跟人说太多话，不用应酬，不用陪笑。
完美。
李知言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体。
"走吧，"他对小白蛇说，"去找个地方摆摊。"
小白蛇钻回袖口，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外面的世界。
"借过……"他试着开口，声音却被淹没在嘈杂中。
他只好顺着人流走，像是一叶扁舟被浪推着，漂到了一处相对开阔的地方。
那是一片小广场，边缘种着几棵老槐树，树下有一些人在摆摊——卖糖葫芦的，卖瓷器的，卖旧书的，还有几个手上拿着串、戴着墨镜的"算命先生"。
李知言看着他们，心里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