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测试------------------------------------------，天已经黑了。，被他婉拒了。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想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林默感到一阵恍惚。，有的在打电话，有的在聊天，有的匆匆赶路。表面上看，一切都很正常。，如果他的能力是真的，那么这些看似正常的人群中，有多少人在说谎？。，林默走了进去。"欢迎光临。"店员是个年轻女孩，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随便拿了一瓶水。"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卖充电宝？"他问。"有的，在那边货架上。"店员指了指角落。，而是盯着店员的眼睛。，一个声音响起："这人怎么这么奇怪，问充电宝又不急着去买。算了，管他呢，反正不关我的事。"。
店员说的是真话，确实有充电宝。但脑海中的声音，是她在心里说的话。
所以，他的能力不是"测谎"，而是能听到别人"内心的话"？
不对，他又想起来了。在医院的时候，苏晴说的"我爱你"，他并没有听到内心的话，而是听到了另一个声音——一个在"编造"的声音。
也就是说，只有当对方在说谎的时候，他才能听到那个"编造"的过程？
林默决定再测试一下。
"谢谢。"他说着，走向店员指的方向。
他拿起一个充电宝，又走回柜台。
"这个多少钱？"
"五十八元。"店员说。
脑海中：
"进价才二十，赚翻了。"
林默皱了皱眉。店员说的价格是真的，但她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这算不算说谎？
不算。因为她确实是在告诉他价格，没有编造虚假信息。她心里想的，只是她的个人想法。
林默付了钱，走出便利店。
他站在街边，开始整理自己的思路。
第一，他的能力似乎是能听到别人"编造谎言"的过程。
第二，只有当对方在说谎的时候，他才能听到。
第三，真话和沉默都无法触发这个能力。
**，他听到的不是对方"内心的真实想法"，而是对方"正在编造的虚假内容"。
这个能力……太可怕了。
林默想起苏晴，想起她在医院说的那些话。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脑海中的声音却是：
"还好他没死，不然那笔保险金就泡汤了。"
原来，她一直在骗他。
三年的感情，原来只是一场骗局。
林默感到胸口一阵闷痛。他想哭，却哭不出来。
手机响了，是张浩打来的。
"喂，老林，听说你住院了？没事吧？"张浩的声音充满关切。
"没事，就是有点头痛。"林默说。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你在家吗？我过来看看你？"
林默正要回答，脑海中响起了张浩的"声音"：
"得赶紧过去看看，顺便把那份文件的事跟他说清楚。不然他要是发现了，就麻烦了。"
林默的手指僵住了。
张浩也在骗他？
"老林？你在听吗？"
"在。"林默深吸一口气，"你不用过来了，我没事。明天公司见。"
"那行，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脑海中：
"还好他没让我过去，省得麻烦。明天再说吧。"
林默挂断电话，感到一阵眩晕。
苏晴在骗他，张浩也在骗他。
他身边最亲近的两个人，都在骗他。
那其他人呢？
林默不敢再想下去。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自己家的地址。
车上，司机很健谈，一直在跟他聊天。
"小伙子，看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累。"
"现在年轻人压力都大，我儿子也是，天天加班到半夜。"
林默听着司机的话，脑海中没有响起任何声音。
看来，司机说的是真话。
"你儿子做什么工作的？"林默问。
"程序员，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司机叹了口气，"工资是高，但太累了。我让他注意身体，他也不听。"
脑海中依然没有声音。
司机说的是真话。
林默感到一阵放松。
至少，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说真话。
回到家，林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晴在骗他，张浩也在骗他。
他应该质问他们吗？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质问，他们肯定不会承认。
如果不质问，他就得继续活在谎言中。
林默感到一阵无力。
他想起自己以前的生活，简单而平静。
上班、下班、和女友约会、和朋友喝酒……
他以为那就是幸福。
但现在，他发现，那一切都建立在谎言之上。
他的女友不爱他，他的朋友在算计他。
他还有什么？
林默闭上眼睛，感到一阵绝望。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林默，是我。"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沙哑。
林默愣了一下。
"陈远？"
"是我。"陈远说，"听说你住院了？没事吧？"
林默感到一阵温暖。
陈远是他的发小，从小一起长大。但后来因为工作，两人联系变少了。
"没事，就是有点头痛。"林默说。
"那就好。"陈远说，"有空出来喝酒吗？好久没见了。"
林默犹豫了一下。
"好，什么时候？"
"今晚吧，老地方。"
"好，我过去。"
挂断电话，林默感到一阵期待。
至少，他还有一个真正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