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晚会------------------------------------------，也是最后一天。。不再是紧张和压抑，而是一种混杂着兴奋和不舍的情绪。有人在讨论晚上的军训晚会，有人在互相留****，有人在收拾行李准备回家。，看着周围的人群，忽然有点恍惚。七天前，她一个人站在这里，谁也不认识。七天后，她认识了姚瑶、苏晚，还有几个说得上话的同学。她不再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刷手机了。“沈清，晚上的晚会你去不去？”姚瑶从后面跑过来，拉住她的胳膊。“去吧。”沈清说。她其实不太想去，太吵了，但姚瑶想去，她不想扫兴。“听说有乐队表演，还有人在台上蹦迪！”姚瑶的眼睛亮亮的。：“你又不蹦。我可以看别人蹦啊。”。学校搭了一个简易的舞台，拉了几盏大灯，音响开得很大，震得地面都在抖。每个班出几个节目，有唱歌的，有跳舞的，有弹吉他的，还有说相声的。，苏晚也在旁边，拿着手机在拍视频。“好吵啊。”姚瑶捂着耳朵说。“这才叫晚会嘛。”苏晚喊回来。，不是那种抒情的慢歌，而是节奏感很强的电子音乐。有人在台上蹦迪，有人在台下跟着跳，整个操场像一个巨大的露天夜店。。她喜欢安静的音乐，喜欢缓慢的节奏，喜欢一个人戴着耳机听歌。但这种热闹，她也不讨厌。看着周围的人都在笑、都在跳，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沈清！上来！”苏晚突然拉住她的手，要把她往台上拽。
“我不去！”沈清拼命往后缩。
“来吧来吧！”
“我真的不会跳！”
“谁让你跳了，你就站着就行了！”
沈清被苏晚拽到了舞台边缘。灯光太亮，照得她睁不开眼。音乐太响，震得她心脏都在跟着节奏跳。她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把手放在哪里。
然后她看到了林逸。
他站在舞台的另一边，靠着音响，手里拿着一瓶水。灯光打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亮。他也在看她——不是那种刻意的、长时间的注视，而是目光扫过来，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沈清的心跳快了一拍。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在那束灯光下，他的轮廓清晰得不像真的。她忽然想起公告栏上那张照片，照片里的他表情平淡，嘴角没有笑意。现在站在灯光下的他，也是一样的表情。
但就在她以为他要移开目光的时候，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是大笑，也不是那种刻意的微笑，而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不小心露出了笑意，然后又收了回去。
沈清愣了一下。
她不确定那是不是在朝她笑。也许只是在笑别的东西，也许只是灯光太亮，她的眼睛花了。舞台上的音乐还在响，身边的人还在跳，但沈清忽然觉得，这些跟她都没关系。
她转过头，从舞台上跳下来，回到姚瑶身边。
“你脸好红。”姚瑶说。
“跑得太急了。”沈清说。
“你刚才在上面看到什么了？”
“没什么，太吵了。”沈清把脸埋进胳膊里。
她没有说林逸笑了。因为她不确定那是不是真的。
晚会结束后，沈清和姚瑶一起回宿舍。
路上，姚瑶忽然说：“沈清，你觉得林逸这个人怎么样？”
沈清想了想：“挺安静的，好像不太爱说话。”
“嗯，我也觉得。”姚瑶说，“他初中就是这样的，不太跟女生说话。”
沈清“哦”了一声，没有追问。她不想让姚瑶觉得她对林逸有什么特别的兴趣。事实上，她确实没有。至少现在没有。
“不过他长得确实好看。”姚瑶又说。
“还行吧。”沈清说。
“你每次都‘还行吧’。”姚瑶笑了，“你是不是对谁都不感兴趣？”
沈清想了想：“也许吧。”
她是真的没想那么多。她才来这个学校一周，连教室的座位都还没坐热，哪有心思去想谁好看谁不好看。她现在最关心的是：下周换座位会换到哪里？能不能和姚瑶坐近一点？
回到宿舍，沈清洗漱完躺在床上，拿出日记本。她想了想，写下一行字：
“军训结束了。认识了一些新朋友。下周换座位，不知道会坐到哪里。”
她合上日记本，关掉台灯。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白线。沈清看着那条白线，慢慢地睡着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之后，姚瑶还在下铺翻来覆去。
“沈清，你睡了吗？”姚瑶小声问。
沈清没有回答。
姚瑶翻了个身，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我觉得林逸今晚在看你。”
沈清没有听到。
如果她听到了，她可能会说：“你想多了。”
但她没有听到。
所以她也没有机会知道，姚瑶说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