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渡鬼纂簿  |  作者:云月扶秋  |  更新:2026-04-16
百鬼夜行 师徒别离------------------------------------------“累死我了,这些伥鬼还真是难缠!”庄鱼一**坐在地上,吸了吸鼻子。“别放松警惕,小心它们还会反扑。”顾无仍然警惕的环顾四周,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他神经紧绷。,庄鱼又开始紧张起来,躲在卜浊身后,而卜浊他们也警觉的看向深处。,大家这才慢慢放松下来。没想到鬼界会如此诡异,他们实在想不到师父在这里究竟会如何?,他们知道属于鬼界的夜晚到了,但是他们也不能停下脚步,在鬼界待的越久,不仅法力会被鬼气慢慢吸噬,而且越久他们的行踪就会被**发现。所以他们只是做了简单的休息,就继续朝深处走去。“真的还要往里面去吗?”庄鱼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他明显的感知到,再往深处,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鬼,可能会遇到他们应付不来的鬼。“再往前去一个时辰吧,如果还找不到师父,我们就出去。”邪言也知道往里面走的后果,但是只能赌一把。,庄鱼只好强壮胆子跟在后面,卜浊在走的时候,突然身体感觉到一阵寒意,他回头看去,***也没有看到。庄鱼见状,问他,“怎么了,师弟?”,哪怕用法力去感知,也没有发现什么,最后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可能是我在鬼界呆的太久,出现错觉了,走吧。”,然而在他们不知道的身后,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一柄桃木剑慢慢收回,随后消失在鬼气中。,遇到几只孤魂野鬼,虽然很好解决,但是鬼气的侵蚀让他们明显感觉到,法力在流失,要看一个时辰快到了,他们内心都开始犹豫了,回还是不回?,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一瞬间,他眼前闪过一道黑影,当他反应过来时,只看到身后又闪过一道道黑影,他扭头看去,只见身后出现一幕诡异的场景。,腥黑的河水拍打着朽坏的石岸,腥臭与腐朽之气弥漫在终年不散的灰雾里。幽蓝的鬼火在雾中明灭,映照着奈何桥斑驳的石栏,桥身早已被亡魂的血泪浸得发黑,锁链拖拽的刺耳声响,从黄泉深处遥遥传来。,面覆青铜鬼面,周身寒气凛冽,所过之处连雾气都为之冻结。紧随其后的,是浩浩荡荡的百鬼:青面獠牙的夜叉拖着哀嚎的亡魂,獠牙间滴落阴涎;无头鬼扛着自己的头颅,脖颈处的创口不断淌着黑血;缢鬼垂着青黑长舌,湿发黏连惨白的面颊,步履飘忽;判官鬼手持生死簿,墨色袍角扫过满地枯骨,目光所及,亡魂皆瑟瑟发抖。
鬼哭、呜咽、怪笑与铁链拖地声搅作一团,震得冥府城墙簌簌落灰。两旁的彼岸花在阴气中疯长,血红一片,却无半分生气。鬼影幢幢,或高或矮,或人或兽,有的残缺肢体,有的披头散发,在幽冷鬼火中蜿蜒成一条不见首尾的长队,朝着森罗殿方向缓缓行进。
阴风卷着纸钱灰漫天飞舞,黄泉路上无半分活气,唯有这百鬼夜行的队伍,踏过枯骨与血花,将地府的死寂与阴森,铺展到无边无际。
“百鬼夜行…”邪言自言道,他看向那队伍里的鬼魂,不禁感到一阵阵寒意。
一个时辰过去了,他们仍然没有发现师父的踪迹,而且在这样下去,他们的法力会被鬼气侵蚀,导致法力紊乱。
“师兄,咱们要不先出去吧,这样下去,连强行打开鬼渊门的法力都不够了。”符墨上前拍了拍邪言的肩膀,眼神示意他,也许师父不会有事呢。
但愿真的不会有事,他们在心中默默祈祷着。眼下还是先离开鬼界再做打算,于是卜浊取出符纸,在符纸上画上打开鬼渊门的符文,抛出符纸念咒准备强行打开门时,他猛然往后倒去,随后吼道:
“师兄!躲开!”
然而在他们还没明白发生什么时,就被一道道鬼气击中,重重倒在地上,就算顾无勉强抗住,也还是被击中,跪倒在地上。
他慢慢支撑起身子,想从地上爬起来时,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手中拿着一柄桃木剑,插在地上,木剑上插着刚才那张符纸。
就在他想看清对方是谁时,只听到对方沙哑着嗓子问:“你们是谁?为何擅闯鬼界!?”
那声音沉的像**的嘶吼,然后听后感到后背发凉。
他们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借着鬼界昏暗的鬼火,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他立在眼前,身形魁梧如古柏,肩宽背厚,气势沉雄,自带一股慑人心魄的凛然正气。面如黑漆,额宽颧突,一双环眼圆睁,瞳仁如炬,似能洞穿魑魅魍魉,眉骨高耸,剑眉倒竖如铁戟,须发蓬乱张扬,根根似钢针倒刺。
鼻阔口方,唇畔紧抿,颌下虬髯浓密杂乱,衬得面容愈发威严狞厉。头戴乌纱软翅帽,帽翅微颤,身着朱红官袍,腰束玉带,袍角垂落如凝血,脚踏黑靴,步履沉稳如山。手中紧握一柄七星宝剑,剑鞘古朴,寒光隐隐,周身似萦绕着淡淡煞气与浩然正气,不怒自威,一眼望去,便知是专斩邪祟、镇宅驱鬼的伏魔判官,令人望之生畏,不敢近身。
“是…钟馗判官…”符墨说出对方的身份,下意识的后退。
同时,卜浊也神情严肃起来,死死地盯着钟馗,手握着那把玄铁**,警惕的盯着钟馗,怕他的下一步动作就是杀了他们。
看样子,之前回头那一瞬间的强大气息并不是自己的错觉,看来钟馗早就在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了。
一直以来鬼界有个规矩,阳间人是绝对不能擅自闯入鬼界的,否则杀无赦。况且以他们的实力,根本不是钟馗的对手。
钟馗环顾了一下几人,最后那凌人的目光落在卜浊身上,看到他手中的那把**上的符文,一时间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过来。
“本官问你们,你们是何人?为何会闯入我鬼界?又是如何进入这里的?”
见钟馗并没有对他们有杀意,邪言上前拱手道:“前辈,我等是玉凌山的渡鬼师,因一些事情才不得不擅闯鬼界,还望钟馗前辈宽恕。”
“哦?渡鬼师?”钟馗看了看几人,又想到之前他们遇到伥鬼的情景,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他看向邪言,眼神中透露着猜疑。
“那你们所为何时才进入这鬼界的?”钟馗虽然看着的是邪言,但是目光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注视着卜浊手中的那把**,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但是他又摇了摇头,认为那种事怎么可能。
邪言将事情的缘由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钟馗,一开始钟馗只觉得是他们的师父是被鬼王级别的鬼抓进鬼界的,可当他听到鬼渊门的符纸时,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钟馗听着他的讲述,又想到卜浊那手中的**上的符文,他意识到了什么,看样子这件事是真的,但他又无能为力。毕竟那个人,他可打不过。
钟馗听完后,愣了一下,但是紧接着就恢复以往的严肃,看着眼前的几人,他说道:
“原来如此,既然是这样,那你们就自作打算吧,本官也只是例行规矩办事,只要你们不扰乱鬼界的规矩,本官不会拿你们怎么样。”钟馗说完便收了桃木剑,甩了甩袍子,打算离开。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他扭头看向卜浊,像是在告诉他,又像是在告诉他们一样:“不过本官还是有言在先,劝你们还是离开鬼界吧。”
说完钟馗便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了黑暗中。
钟馗离开后,卜浊他们面面相觑,不明白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鬼气对他们法力的侵蚀,可是卜浊明显感觉到,钟馗的那句话,不是这个意思。
“不管怎么样,现在的情况,咱们还要不要离开?”符墨捡起来刚才被钟馗插在地上的符纸,已经碎掉不能用了。
经过刚才的事情,邪言还是不知道钟馗的意图,不过好在他没有动手,如果动手,还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他本想说还是先离开为妙,毕竟在这里待的确实很久了,而且也没有找到师父的半点踪迹,这样下去的确不是个法子。
等他刚想说,却看到卜浊在一旁沉思着什么。
“师弟?”邪言上前在他眼前晃了晃手,然而卜浊没有反应,于是邪言又叫了几声。
“啊?怎么了?”卜浊终于有了反应,愣了一下看向邪言。
“你没事吧?刚才看你发呆,怎么叫你都没有反应?你是发现了什么吗?”邪言知道,从当初在山上修炼,他就知道他这个师弟的观察力和心智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他或许真的发现了什么。
“嗯…我觉得师父应该就在这里,并且…就在前面。”卜浊听出来刚才钟馗话里有话,让他们离开,或许钟馗知道他们师父就在这里。
“什么?你怎么确定的?”庄鱼凑上前问师弟。
于是卜浊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听完卜浊的话,四人都点了点头。没错,如果真的如师弟所言,钟馗知道师父在这里,并且劝他们离开,那就说明师父遇到了很棘手的鬼。
“所以,要往深处去吗?”邪言看向师弟们,他不敢贸然做决定,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就说越往深处去,遇到的鬼等级就是不可估量的。
就在犹豫时,卜浊站了出来。
“我从小失去双亲,是师父将我带大的,你们是陪着我一起走过来的,我性格孤僻,这个世界上,你们还有师父,是我最后的亲人了,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去找到师父。”
听完这些,邪言他们都欣慰的笑了,看样子,小时候那个沉默孤僻的卜浊,长大了。
“好!走吧!”说完,五人凝聚法力,警惕地朝深处而去。
越往鬼界深处走去,周遭便彻底沉浸阴曹古建的森然里。
脚下的青石板早已被阴寒浸透,踩上去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刺骨的湿冷顺着鞋底往上钻。两旁的建筑歪歪斜斜立在浓雾里,黑瓦朽烂,木柱斑驳,朱漆大门褪成暗褐,门环上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霜气,檐角垂落的白纸灯笼昏黄摇曳,明明灭灭,照不清前路,反倒把影子拉得诡*细长。
雾色越来越浓,阴气裹着若有若无的呜咽声漫过来。影影绰绰的鬼魂在街巷间游荡,大多衣衫褴褛、面色灰败,有的垂着头漫无目的地飘行,有的僵立在破败屋前一动不动,还有的两两相望,却发不出半点人声,只留下空洞的眼窝在昏光里泛着死白。他们步履虚浮,似走似飘,穿过朽坏的门框、断裂的石栏,周身散着淡淡的灰雾,所过之处连风都变得凝滞。
越往鬼界深处去,建筑越发阴沉压抑,飞檐如鬼爪斜挑夜空,街巷曲折幽深,仿佛一张巨口缓缓开合。灯笼光被浓雾吞得只剩一点残火,鬼魂越来越密,沉默地汇在阴路上,随着看不见的引向,一步步沉入无边无际的幽暗之中。
“这里的寒气,真的不是常人能忍受的。”庄鱼看着周围的场景,心里被寒气侵的直发毛。
“再往前走,估计就是阎罗殿了。”顾无推着庄鱼往前走,这家伙实在挡道。
他们往前走去,在这鬼魂游荡之中寻找着一些蛛丝马迹,相信师父真的在这里。就在卜浊还在观察周围时,听到庄鱼喊道:
“那里…有活人…”庄鱼的声音在发抖。
顺着庄鱼手指去的方向,只见不远处的一棵枯树旁,躺着一个活人。于是他们连忙跑过去,到靠近时,看清躺着的人时,五人愣住了。
只见地上赫然躺着的是不归尘,他浑身是血,那根法杖断成两截**土里,再往脸上看,脸上被伤的几乎认不出来,他的气息很微弱。
“师父!”五人连忙上前抱起师父,庄鱼学习过治疗之术,替师父治疗,然而并没有用。
“不行…师父的伤不是一般的伤,我的治疗不起作用…”庄鱼收了手,一时间不知所措。
邪言和顾无抱着师父,眼里闪起泪花,他们没想到,师父竟会受如此重伤,可是会是谁呢?谁会把师父伤成这样?
符墨也在一旁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有卜浊,强忍着悲痛,查看着师父的伤势,一看伤势,发现了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师父的伤没有鬼气的波动,而且伤口的形状很奇怪,类似不小心碰到的伤,可是…他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就在五人打算带师父离开时,周围却聚集一阵阵鬼气,将他们包围住。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警惕地看着眼前的鬼气,就在一瞬间,鬼气冲了过来,庄鱼和顾无没有反应过来,被鬼气击倒在地。
“什么?”邪言看向两人,“你们没事吧?”
两人摇了摇头,吐出来一口血,“这鬼气…不对劲”
话音刚落,鬼气中猛地伸出一只手,掐住了顾无的脖子。
“呃…呃嗯”顾无被那那只手掐的喘不上气,最后顾无竟然被掐着脖子举了起来,他双手抓着那只手,想要挣脱,可是越是挣脱,那只手掐的越紧。
他们看着这情况,想要上前,结果被那鬼气拦住在前。
那手的主人慢慢现身,从鬼气中缓缓走出一个鬼。
只见其形枯槁如焦木,周身覆着一层暗青死灰,皮肉干瘪紧贴嶙峋骨节,指爪泛着乌青寒光,长而锐利,似能撕裂魂魄。头颅生一对弯角,漆黑如墨,角尖萦绕幽**火,双目无瞳,只剩两团深不见底的黑雾,流转着蚀骨寒意。
“这…这是什么鬼?”符墨从未见过这样的鬼,这鬼散发出来的阴冷不同于常鬼。
看着眼前的这只鬼,就连饱读鬼书的卜浊也不知道其身份,但是他可以断定,这鬼就是伤害师父的家伙,而且他们也不是这鬼的对手。
“怎么办…这样下去顾无就危险了。”庄鱼看向邪言,希望身为师哥的他能有办法。
然而邪言也没有头绪,不知道这是什么鬼,更不要说出手了。
就在他们还在不动声色时,那鬼的双瞳扫过他们,最后目光落在符墨和庄鱼扶着的不归尘身上,下一秒他瞳孔紧缩,将手中的顾无扔了出去,顾无被甩出去很远,摔在地上晕了过去,随后那鬼发出一声嘶吼朝不归尘冲去。
“他的目标是师父,师哥,快跑!”卜浊率先反应过来,虽然出手阻拦那鬼,却发现自己的法力竟然对他无效!
符墨和庄鱼见状,完全下意识地扶着师父朝后跑去。然而那鬼竟然顶着卜浊的攻击径直朝两人追去。
“可恶!不起作用!”卜浊一边追赶一边施法,然而无济于事。
那鬼化作鬼气,眼看就要追上时,邪言冲在前面,挡在那鬼的面前,妄图拦住他。
“罩起!”邪言施法布罩,他想挡住那鬼,他以为能拦下,然而下一秒他愣住了。
那鬼完全没有思考,径直冲上去,冲破了邪言的法罩,而他自己也被那鬼撞出数十米。
“怎么…可能,这鬼…到底是什么…”邪言倒在地上,身体的法力几乎透支。
那鬼根本没有回头看一眼邪言,而是马上去追他们师父了。
卜浊看着这一幕,不知如何是好,这鬼的级别远**们的预料,这样下去他们都会死在这里。
符墨和庄鱼扶着师父不知跑了多久,慢慢的体力不支,回头看不见那鬼追上来,便将师父放在一棵树下,不归尘靠坐在那里,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弱,庄鱼查看着伤势,那利爪的伤痕让人看了发怵。
“怎么样?师父的伤势如何?”符墨问庄鱼,同时也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不行,我救不了师父,他的伤不是一般鬼所伤,必须尽快出去,找其他门派的长老帮忙才行。”庄鱼叹了口气,如今师父重伤,到底发生了什么,况且三个师兄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有没有拦住那鬼。
就在他们等候时,符墨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他扭头看向一处角落,他眉头紧皱,呼吸有些发颤,只是一瞬间,他掏出符纸,勉强挡下攻击。
庄鱼也很快发现动静,他们背靠在一起,将师父围住,双眼都警觉地观察着周围。
“小心!”尽管庄鱼反应很快了,可是符墨还是被那鬼击中了腹部,将他击倒在地。
“符墨!”庄鱼看着那鬼的眼睛,黑雾般的双眼让他心里发毛,他掏出窥渊镜,打算和那鬼拼了。
“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们不死…”那鬼的枯手指着不归尘,声音诡异的像撕碎的纸。
“你休想,你伤我师父,你到底是谁!”庄鱼摆出应敌的姿态,时刻小心地提防那鬼的动作。
“在这里…**也要让我三分…捏死你们,根本不需要我认真…”那鬼在眼前比划了一下,似乎在告诉庄鱼,他在自寻死路。
“什么?”庄鱼一时间懵了,他到底是什么鬼,竟然连**也要避让三分?
“既然你不愿意抓住这机会…那本孤也只好吃了你了…”说罢,趁着庄鱼出神,他径直朝庄鱼扑了过去。
庄鱼反应过来时,那鬼已经到眼前了,眼看利爪就要落下,一道光飞来,挡下了这攻击。
“庄鱼!”卜浊跑了过来,身后跟着醒来的顾无和邪言,他们可算赶了过来。
“师兄,你们…总算来了”庄鱼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别发愣,这鬼不简单,我们应付不来,符墨和顾无现在也受了伤,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强行打开鬼渊门,然后逃出去。”邪言将符墨扶了起来,问他如何。
“看样子…你们是他的徒弟…没想到他竟会教出来这样的徒弟…”那鬼看出来他们是渡鬼师的身份,语气变得冷硬。
“是又如何,你为何要伤我师父?”邪言冷眼看着那鬼。
“呵呵呵…为何?看样子…他什么都没有告诉你们…不过也好,这样…你们也可以不明不白的**了…”那鬼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瘆人,嘲笑着他们。
什么意思?卜浊扭头看向师父,脑海中闪过很多,眼里的情绪变得复杂,他过去的直觉告诉他,师父的身份难道真的不简单?
然而其他四人没有听到这些,他们只知道师父被伤了,眼下又打不过,只好想办法逃跑,然后强行打开鬼渊门离开。
“说多了…本孤现在就送你们**…”那鬼凝聚鬼气,想要**他们。
就在他们不知道怎么挡下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微弱的声音。
“天地壹…鬼生起…
阴阳裂…魙魅至…
万魂伏…听吾敕…”
“什么?!”那鬼突然感到一阵痛苦,一阵阵刺眼的光将他逼退,在最后的光下,他看到一道门打开,将眼前的几人吸了进去。
那鬼叹了口气,没想到那家伙好不容易迎来虚弱期,本想结果了他,还是让他跑了,不过那家伙也活不久了。
“可惜…你没有死在本孤手中…下…辈子…本孤定会亲**了你…”那鬼阴冷的笑了笑,“你…会把你的身份…告诉你那几个徒弟…吗?”
说罢,那鬼化作一阵鬼气,消失在了黑暗中,而后那些躲在暗处的野鬼才再次出现,在这暗无天日的鬼界游荡,这里再次恢复以往的死寂和恐怖…
听到师父的那句咒语,卜浊才意识到这句打开鬼渊门的咒语原来是六句,他只念了前两句,难怪之前强行打开时会出现紊乱。
不过眼下,还是先救不归尘为主。看着奄奄一息的师父,五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师父说:
“没想到…你们回来了…”其实,不归尘在鬼界时,符墨受伤时就已经醒了过来,他把一切看在眼里,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本想出手,可是身上的法力只够催动咒语,打开鬼渊门了,所以他只好带着徒弟们离开。
“师父…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在鬼界?”庄鱼抱着师父,眼里早已经闪起泪花。
符墨和邪言想去找傅卦长老或者其他门派长老来治疗师父,却被不归尘拦住了。他知道,自己的法力已经不够了,而且这伤别人治不了。
“不必了…我时间不多了…”不归尘喘着气,没说一句话,就感到体内的法力在涌动,很是痛苦。
他没有想到偏偏是这个时候…
见师父这样,几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又恼又恨,恼自己没有能力救师父,恨自己回来晚了。
其余四人都在想着同样的事情,唯独一旁的卜浊,眼里的情绪很复杂,这段在鬼界的时间里,他有太多疑问了,这种疑问比刚来玉凌山时更加强烈。
师父法力比其他门派的长老还要高深莫测,那鬼是什么身份竟能将师父伤成这样?还有师父究竟是怎么到鬼界的?那鬼渊门的迹象不像是强行冲破的样子。还有那鬼说的没告诉他们身份是什么意思?师父还有别的身份吗?
这些问题太多了,卜浊的心里升起一阵阵涟漪。
不归尘的目光扫过徒弟们的脸,最后落在卜浊脸上,他看出来这孩子心里的疑问了,但是他不能说,也说不出来。他唯一能告诉他们的,就是那鬼的身份…
不归尘慢慢坐了起来,像小时候一样拍了拍庄鱼的脑袋:“那鬼叫魙,是鬼中之鬼,能吞噬其他阴鬼邪祟,实力远在鬼王之上,所以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然而这时候,几人并不想听那鬼的身份,只想救师父。
庄鱼更是流下眼泪,想到小时候师父对自己的照顾,心里难受,抱着师父哭了起来。
不归尘艰难的笑了笑,仿佛在告诉他们,师父没事。
但是他自己很清楚,自己快不行了,于是他强装镇定地对几人交代:
“为师走后,你们要好好修炼,多学习这世间的鬼,不然…再遇到这种情况,为师不在了,你们就要靠自己了…”
“邪言,你身为大师兄,一定要好好照顾师弟们;庄鱼,你是老二,不要一直都嘻嘻哈哈的,你也要学会独立了;顾无,你比庄鱼成熟稳重,要好好替他着想,教着他修炼;符墨,你平时最喜欢跟邪言待在一起,你们一定要好好修炼,你的符文远远不够,还要努力;最后,卜浊…你是我最小的徒弟,但是你身上的一些东西是他们没有的,所以以后遇到什么事,别忘了为师的教诲…”
听着师父的话,几人说不出的难受,卜浊心里更是说不出的感觉,他想哭,却哭不出来,他有很多事想问不归尘,却话到嘴边说不出来,他看着不归尘,只见他笑着摇了摇头,牙齿闪过一抹黄,他第一次见露出牙齿笑。
“有些事…要靠你们自己去找真相…”这句话像是说给他们的,但是更像是说给卜浊一人的。
最后,世间有传闻,玉凌山天下第一渡鬼师不归尘离奇死亡,**不知在何处,他的五位弟子先后成宗,最后也在世间消失,唯有卜浊一人待在玉凌山…
其实不归尘因重伤不治和法力流失而亡,至于为什么受伤,外界不得而知,他的**也很奇怪,偏偏让卜浊安葬,世间只有他自己知道师父在哪。
卜浊手中捻着一张符纸,将他贴在地上,嘴里轻轻念起:
“天地壹,鬼生起,
阴阳裂,魙魅至,
万魂伏,听吾敕。”
鬼渊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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