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直播，长老们假装不知道，掌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天姜念打算搞个大的：“各位观众，今天的主题是：师尊有白月光怎么办？三招让你上位。”
弹幕开始刷屏：
“沈渡有白月光？谁？”
“我怎么没听说过？”
“她胆子也太大了，敢说这个？”
姜念清了清嗓子：“根据我这几天的观察，师尊心里确实有一个人。那个人在他心里住了很多年，谁都替代不了。”
弹幕更疯了。
“到底是谁？”
“快说！”
“不会是……”
......
“那个人就是——他的剑。”
弹幕沉默了一秒，然后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剑！她说的是他的剑！”
“我服了，这个女人是来搞笑的吧？”
“沈渡确实跟他的剑最亲，天天背着，睡觉都放在床边。”
姜念继续说：“所以，要打败白月光，就要先成为他的剑。什么意思呢？就是要让他离不开你，像离不开他的剑一样。”
她走到沈渡练剑的地方，开始演示:
“第一招，制造依赖。他需要什么，你就给他什么。他渴了，你递水。他累了，你泡茶。他练剑，你在旁边看着。时间长了，他就习惯你的存在了。”
“第二招，制造不可替代性。你要有一项他离不开的本事。比如我，我是天才，修炼速度快。他教我剑法，很有成就感。这就是我的不可替代性。”
“第三招，制造危机感。让他知道，你不是非他不可。”
她说到这里，弹幕突然变了。
“完了完了，沈渡来了！”
“他走过来了！”
“她还在直播！她不知道吗？”
姜念抬起头，看见沈渡站在十步之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师尊，你来得正好。我正在跟观众朋友们分享修炼心得。”
沈渡走过来，看了一眼她手上的直播界面。
“这是什么？”
“直播。用灵力把画面和声音传出去，让其他人能看到。”
沈渡的眉头皱起来。“你在直播什么？”
“修炼日常。”姜念面不改色，“师尊放心，我没说你坏话。我刚才还在夸你呢。”
沈渡盯着她看了三秒钟。“关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关了。”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