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老娘炖了那水浒  |  作者:乐竹轩  |  更新:2026-04-16
逃婚 离家出走------------------------------------------“我?”扈成苦笑了一声,说道:“我同意不同意有什么用?这是爹做主的事。”,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那神情里带着少年人的意气,又带着成年人的无奈。“祝彪那小子……哼!配我扈成的妹子?还差得远呢!”,忽然笑了。是那种从心底里漫出来的、带着暖意的笑。“哥,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我相信,这是哥哥的一句真心话。”,挠了挠头:“妹子,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她低下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把那份笑意压了回去。,她放下茶杯,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对了,哥,跟你说件事。什么事?前日,有个皮货商路过扈家庄,给我捎来个口信。”:“口信?谁的?”,语气尽量放得平静淡然:“我师父的。”,回过神来后问道:“你师父?你……你还有师父?当然有。”扈三**语气里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意味,说道:“不然你觉得我这身武艺是哪来的?”
扈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落在瞠目结舌的表情上。
是啊,妹妹的武艺是从哪来的?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想过。从小到大,他只看见她自己在院子里练,拿着双刀劈来砍去,甩着套索满院子跑。他以为那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以为她就是那种天赋异禀、无师自通的人。
可仔细想想,一个小姑娘,要是真没人教,怎么可能练出那身本事?怎么可能和那些庄里的教头交手不落下风?他张着嘴,愣愣地看着妹妹,一时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什么师父?”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深褐色的锦袍,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几分威严,那是当家多年养成的气度。
来者是扈太公,扈三娘和扈成的父亲,扈家庄的庄主。
扈三娘站起身,微微欠身:“爹。”
扈成也赶紧站起来,叫了一声:“爹。”
扈太公摆了摆手,在桌边坐下,目光落在扈三娘身上。
“刚才你们说什么师父?”
扈三娘神色如常:“爹,你们只看到我从小到大自己练,却不知道,我也是有师父教的。”
扈太公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盯着女儿:“有师父?你什么时候拜的师父?我怎么不知道?”
扈三娘没有躲闪他的目光,她平静地说:“师父他老人家不让我说。他路过咱们庄子,见我正在自己练武,说我筋骨好,只是路子野,于是就教了我几年,然后就走了,让我自己练。前些日子,有个皮货商路过,捎来他的口信,让我去他那儿住一段时日。”
扈太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去他那儿?他……要你去做什么?”
“师父说,我的武艺已经到了瓶颈。再自己练下去,路子会走歪。他要教我一些新的东西。需要一些时日。”
扈太公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目光在女儿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打量什么。扈三娘坦然地看着他,目光平静,没有躲闪,也没有心虚的意思。这是在毒枭集团内部做卧底练出来的本事,说谎能连自己都当真。连比狐狸都狡猾,比**还要阴毒的毒枭她都能骗得了。眼前这个迂腐的老头更不在话下。当时要不是最后关头,她为了把**工厂的情报传回指挥中心,不得不暴露自己,她还能继续潜伏下去。
过了半晌,扈太公终于开口:“嗯……”他捋了捋胡须,慢悠悠地说道:“既如此,是得去拜会拜会。尊师重教的礼数马虎不得。能把我女儿教成武艺高强的高手,也是对我扈家庄有恩之人,是得好好谢谢人家。这等高人,本该是我亲自前去拜会,只是庄上的事务缠身,走不开。如果能请到庄上来住些时日最好不过,咱们必以贵客之礼相待。”
扈三娘心里松了一口气。
扈太公又补充道:“不过,你也不能空着手去。等下你去账房支一百两银子,多买些像样的礼品带上。作为弟子,你的礼数要周全才是。”
扈三娘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嗯!还是爹爹想得周到。”
扈太公摆了摆手,站起身说道:“只是不能迁延日久。”他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祝家庄已经来提亲了,几个月后的定亲之礼,可不能耽误。”
扈三娘也跟着站起来,说道:“哥哥刚才告诉我了。女儿心里有数,耽误不了。”
扈太公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扈三娘心道:“这老头果然毫不犹豫就应下了这门亲事啊……不过……呵呵……”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扈成看着妹妹,欲言又止。扈三娘则是自顾走到柜子前,开始收拾东西。
她从柜子的角落里拿出一个木**打开,从里面拿出几锭银子。那是原来的那个扈三娘攒下的私房钱,加起来差不多有五十两。她把银子塞进包袱里,又翻出两套换洗的衣服,一并叠好。首饰盒里的几件头面首饰,她也拿了出来,用一块布包好,塞进包袱一并包了起来。
然后她走到衣架前,把那副金铠取下来。
金铠很沉,但她的动作很稳。她把铠甲叠好,用一块旧布裹起来,放在包袱旁边。接着是兵器架上的那对双刀。她把刀抽出来看了看,刀身雪亮,锋芒逼人。她满意地点点头,把刀插回刀鞘,挂在腰间。那根套索她取了下来,盘成一圈系在腰上。然后拿起长枪想了想,放了回去,心道:“还是双刀使着顺手,远途无轻担,这个大家伙就不带了。”
扈成站在旁边,看着她把东西一件一件往包袱里塞,眼睛越瞪越大。
“三妹,”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你只是出门一段时日?”
扈三山头也不回,继续收拾。
“对!”
“那怎么带这么多东西?”扈成指着那包金铠:“连这身铠甲都带上了?”
“路途很远,总是备齐些才好。”
扈成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他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妹妹要去看师父,带些换洗衣裳是正常的,带盘缠也是正常的,带上双刀也很正常,这毕竟是她惯用的武器。可连铠甲都带上了……这是去拜师,还是去打仗?他想问,但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扈成心道:“算了,妹妹从小就有主意,她做事总有她的道理。”
“哥。”扈三娘把包袱系好,转过身来说道:“你送我到庄外呗!”
扈成点点头:“行!”
庄外的官道上,两匹马并肩而行。
一匹是浑身乌黑、四蹄雪白的高头大马。这样的马有个很响亮的名字:踏雪宝马。此马四肢修长,肌肉匀称,跑起来像迅疾的风。这是扈三**坐骑。原主倒是图省心,就叫它“踏雪”,养了四年,一人一马早已心意相通。
另一匹是青灰色的马,比踏雪矮了半头,但同样精神。这是扈成的坐骑,平时出门都骑它。两匹马走得很慢,马蹄在土路上踩出细碎的声响。走出二里地,扈三娘勒住缰绳。
“哥,就送到这吧。”
扈成也停下来。他看着妹妹,叮嘱道:“早些回来,别让家里惦记。”
扈三娘点点头,没有立刻走,而是看着扈成,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哥,祝家庄的事,你少掺和。没好处。”
扈成愣了一下:“此话何意?”
扈三娘没有解释。她只是看了兄长一眼,然后一夹马腹。踏雪嘶鸣一声,撒开四蹄往前奔去。快如疾风。扈成愣在原地,看着妹妹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官道尽头的一个小黑点。他思索着,还在琢磨妹妹刚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祝家庄的事,少掺和?祝家庄能有什么事?”他想不通。
就在这时,那小黑点忽然又变大。扈三娘骑着马折返回来了。她勒住缰绳,停在扈成面前。踏雪打着响鼻,蹄子在地上刨了两下。
“哥,有几句话,不说还是不放心。”
扈三娘说着抬起手里的马鞭,朝远处一指:“你看那边。”
扈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边是东北方向,山峦起伏,林木葱茏。在那片山林的深处,有一个地方……梁山。
扈三娘眯起眼睛,看向梁山的方向,心道:“哼!施耐庵编的剧本,老娘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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