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下去。我换了个浏览器，又用手机流量试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账号不存在，就好像我从来没有注册过学信网一样。
我靠在便利店的墙上，感觉浑身无力。手机从手里滑了下去，掉在地上，屏幕摔出了一道裂痕。我弯腰捡起手机，看着那道裂痕，就像我此刻的人生，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我想起了我的大学辅导员王老师。她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对我很好，我毕业的时候，她还帮我推荐了工作。我翻出通讯录，找到王老师的号码，拨了过去。
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空号？
我又拨了一遍，还是一样的声音。
我不死心，又翻出**的号码，打过去，空号。室友老张的号码，空号。大学时最好的朋友阿凯的号码，空号。
我把通讯录里所有大学同学和老师的号码都打了一遍，无一例外，全都是空号。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手机差点又掉在地上。怎么会这样？这些号码我存了六年，逢年过节还会发祝福消息，怎么突然全都变成空号了？
我打开 **，找到大学班级群。群里静悄悄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年前我毕业那天发的：“大家再见，祝前程似锦。” 群里一共有四十六个人，所有人的头像都是灰色的。
我点开**的头像，发了一条消息：“**，在吗？有点事找你。”
消息发送失败，系统提示：“对方账号已注销。”
我又点开阿凯的头像，发消息，同样提示账号已注销。我一个个点过去，所有大学同学的 ** 账号，全都注销了。
我坐在便利店的椅子上，看着手机屏幕，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便利店的收银员在整理货架，收音机里放着流行歌曲，外面车水马龙，一切都很正常，只有我，好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我突然想起了高中同学。也许大学的信息出了问题，但高中总不会错吧？我高中是在县里的一中读的，读了三年，有很多同学现在还在老家。
我打开 **，找到高中班级群。群里同样静悄悄的，最后一条消息是六年前我高考结束那天发的：“终于解放了！” 群里所有人的头像，也都是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