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得好好的？”
那一刻，我心凉了。
现在，方浩还在我耳边咆哮。
“那都过去多久了！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非要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你才开心吗？”
“大度？”
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
“方浩，我已经大度了三年了。”
我的冷静让他感到陌生和恐惧。
他愣住了，气势也弱了下去。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没回答他。
手机响了。
是赵春兰发来的微信语音，尖锐的嗓音直接从听筒里炸开。
“周颜！你明天给我滚回来一趟！我倒要问问你，这个家是不是不想过了！”
我关掉手机。
方浩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妈让你明天回家一趟，商量一下……今天这个事。”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商量？”
“好啊。”
我倒要看看，他们想怎么“商量”。
03
第二天，我回了婆家。
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三堂会审的气氛。
赵春兰沉着脸坐在主位，方浩和方磊垂着头坐在两边。
新媳妇刘莉也在，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
见我进来，赵春兰重重地一拍桌子。
“你还知道回来！”
我没说话，自己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周颜，我问你，昨天那事，你是不是故意的！”赵春兰厉声质问。
“是。”我答得干脆。
她大概没想到我承认得这么快，一口气堵在胸口。
方浩赶紧给我使眼色，让我服个软。
我当没看见。
“你……你还有理了！”赵春兰气得发抖，“我们方家是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糟践我们家的脸面！”
“妈，我只是有样学样。”
我平静地说：“您不是总教育我，做人要礼尚往来吗？别人怎么对我们，我们就该怎么对别人。三年前方磊随了二十，我今天还了二十一，多一块钱利息，我自认做得很周到了。”
“你这是周到吗？你这是打我的脸！”赵春兰吼道。
“原来您也知道这是打脸啊？”我轻笑一声，“我还以为，您觉得这是‘一家人，不计较’呢。”
赵春兰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方浩看不下去了，站起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周颜，这事是你不对，赶紧给妈和弟弟道个歉，翻篇了。”
他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