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照片，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上的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他能理解林文轩的孤独——失去挚爱，独自生活，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三年来，他也是这样，一个人住在狭小的公寓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那些未破的案子，和心底的愧疚，陪伴着他。
他放下照片，走到书桌前。书桌上的笔记本，封面已经磨损严重，翻开第一页，里面记录的，都是林文轩每天的工作情况——收了多少废品，卖了多少钱，还有一些简单的开销，字迹工整而潦草，能看出他的认真和疲惫。他一页一页地翻着，越往后翻，字迹变得越来越潦草，语气也变得越来越慌乱，和林文婷所说的“最近很奇怪”，完全一致。
“10月12日，今天又感觉到有人跟踪我，回头却看不到人，心里很慌，晚上不敢睡觉，总觉得有人在门口盯着我。”
“10月13日，今天去废品**站，遇到一个陌生男人，他问我有没有见过一个黑色的行李箱，我说没有，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很吓人。”
“10月14日，那个陌生男人又出现了，就在我家楼下，我不敢下去，给他打电话，他没有接，只是一直盯着我家的窗户，我好害怕，我该怎么办？”
“10月15日，我找到了那个东西，原来他一直找的，就是这个。我不能给他，绝对不能给他，就算是死，我也不能给他。如果我出事了，一定是他害的，他叫……”
笔记本写到这里，就突然中断了，后面的字迹，潦草而混乱，像是在写下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被人打断了，或者，是他已经没有力气，继续写下去了。笔尖在纸上划出长长的痕迹，留下一道深深的墨印，能看出他当时的慌乱和绝望。
陈默的指尖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凝重。那个东西？是什么东西？那个陌生男人，是谁？林文轩到底知道了什么，或者，找到了什么，让那个陌生男人如此执着地跟踪他、威胁他，甚至，可能杀害他？笔记本上没有写完的名字，到底是谁？
“陈侦探，你发现什么了吗？”林文婷看到陈默的神情，心里一紧，急切地问道，声音依旧沙哑。
陈默合上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