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福娃沾沾喜:美惨王爷官运亨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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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豆,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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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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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小红豆越王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三岁福娃沾沾喜:美惨王爷官运亨通》,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红豆睡醒的时候,扯了个大大的哈欠。屋外,李嬷嬷和婢子岁荣,正在编排着自个的主子。“越王又收留了乞儿,府中孟小姐,陆小姐,秦公子,少东家。而今,又添了个三岁奶娃,越王府这点俸禄,还不够糊口。”“可不么,也难怪陛下有意给越王婚配,没一桩能成,谁家好姑娘还未生养,就拖家带口的?”“要我说,越王就不应生在皇权之家,索性剃度出家,当菩萨正合适。”红豆听着,泛着皴的脸上,黑黢黢的双眸望着话音的方向,小嘴下撇。...
精彩试读
太过安静的夜,岁荣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红豆很快就睡着了,梦里,她不再是小孩子,而是御剑飞行,穿梭在云端的神女。
但天雷滚滚,劈了下来。
她坠下凡尘,不知所在何地。
眼前迷雾层层,却有一道声音不停地呼喊着她:“来,来找我,找我......”
“你是谁?在哪?”
红豆看不清,雾霭太重,太重了......
“洛阳,到洛阳来,我跟你一样,有着梅花胎记,你记得找到我,找到我......我们才能回家。”
家,哪里是家?
是惠青显莲舟村,还是越王府。
她已经长途跋涉到洛阳了,梅花胎记的人在哪呢?
红豆茫然转醒,天光已然大亮。
几只鸟雀在窗外叽叽喳喳。
红豆溜下床榻,还是没顾上穿鞋,在村子里,她一双像样的鞋都没有,常常赤脚跑。
掀起窗页,支起窗槌,雀鸟便从树枝上落脚,一蹦一跳地进了红豆的屋子里。
“饿了吧,这里有糕点。”红豆到桌旁,捏起一块糕点,掰下碎末,洒在圆桌上。
鸟雀半点不怕她,围着碎屑,啄得欢。
红豆爬上了椅子,双手托着腮,乐呵地看着它们。
飞禽走兽,比人更加好相处。
万物皆有灵,它们都乐意亲近她。
或许如梦中那般,她是自带福气的孩子。
等鸟雀吃饱了,飞走了,岁荣才姗姗来开门。
洗漱,梳妆,用早膳。
但不等李嬷嬷布好菜样,松景苑里迎来了另一位客人。
“豆儿妹妹。”
陆忆殊提着食盒,白净光洁的脸上,洋溢着笑容,“昨天见你喜欢吃荤食,我特地用私房钱,给你买了大肘子炖着吃。”
肘子?
红豆一听,哈赖子就忍不住淌出来。
红豆在村里没肉吃,也不敢吃。
小动物那般可爱,懂人言,听她的话,她怎能痛下馋口。
但村里的**说,不见杀生不算杀生,佛家讲究三净肉,既是死去,滋养万物,也算它们的功德。
前往洛阳的路途,照顾她的小动物们,才给她尝到了肉的香味。
油滋滋的,软乎乎的,吃了第一回,还想吃第二回。
红豆翘首以盼,陆忆殊心底里又埋汰了红豆几句,就这点出息,还妄图在殿下跟前,得到独一份的恩宠,臭不要脸!
“豆儿妹妹,今天气好,吃饱吃好,我们去游湖如何?”陆忆殊温吞吞地打开食盒,从里头端出盘子。
盘子里放着的,正是一颗油光水亮的大肘子。
红豆骨碌碌的眼,只容得下大肘子,甚至都没听清小姐姐说了些什么,便“嗯嗯”点头,满手抓着筷子,准备开动。
大肘子,香啊!
红豆先吸溜皮,再吃肉,最后啃骨头。
很难想象,一个比她脑袋还大的肘子,在她暴风吸入之下,竟然只剩骨头杆,就是狗看了都摇头的程度。
陆忆殊嘴角抽了抽,实在不理解,殿下怎么喜欢这丫头。
这哪是孩子,分明是个饭桶!
“嗝。”
李嬷嬷和岁荣,以及小姐姐,对红豆的鄙夷,红豆能感受到。
但是不妨碍她餍足后打饱嗝,顺便摸摸自己圆鼓鼓的肚子。
“洗洗手,擦擦脸吧。”陆忆殊对岁荣吩咐,“这几天荷花开得正艳,我们去采荷摘莲蓬。”
越王府地广,荷花池也大。
乌泱泱的荷花,绽开粉白的花,近岸的莲蓬却不多见。
府中给的月钱不多,下人们零嘴也少,莲蓬便成了最优消遣,几乎都被下人掠夺干净了。
陆忆殊不在意这些。
她在婢女的搀扶下,悠悠然地踏上扁舟,举目望去,吟诗一首:“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什么碧,什么红?
红豆学不来,双脚并拢,起跳,像在完成一项超高难度的挑战,猛地一下子蹦上小船,稳稳站立。
虽然没有欢呼,但对红豆而言,成就感满满。
船身晃荡,陆忆殊吓了一跳。
“你这野妮子,怎么......”
她下意识发飙,一声声“豆儿妹妹”,当下悄然变成了“野妮子。”
红豆忽觉小姐姐好凶!
她身体里的火,井喷似的,扑散开来。
可转瞬,那些火气又迅速收敛,压制在体内,凶煞的脸色,也恢复到先前温和的表象。
陆忆殊恨不得把红豆推下荷花池溺死,碍于这么多双眼睛,只得轻声和语地搀着红豆道:“不能乱动知道吗?万一跌下水去,很危险的。”
红豆忌惮小姐姐的怒火,瞪着大大的眼睛,颔首。
陆忆殊遣散了下人,亲自摇桨。
“豆儿妹妹,你家里人呢?”她浅浅笑着,愈发炽烈的阳光,照得她脸颊浮出一层稀薄的汗。
红豆瞥了陆忆殊一眼,迅速低下头,瓮声答:“他们不要红豆了。”
“为什么?他们说你是灾星?”
陆忆殊有意无意地戳红豆痛楚,红豆却固执道:“我才不是。”
“是不是,也不容你个三岁小儿来定夺。”
陆忆殊冷哼,鞋底湿**润的,是船板下渗进来的池水。
这小船她提前动过手脚,一会儿准沉。
试想,这小毛孩的爹娘都嫌她的灾星,才进府中两日,就害人不浅。
府里的人怎么想?
殿下如何看待?
“嗯?”
红豆生有梅花胎记的右手,抓了抓耳朵。
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小姐姐不喜欢她,还要假装对她好。
低下头,看着进水的船底,湿了她的绣鞋,也不清楚,这是否是王府小船独有的设计。
船身滑过成片的荷叶,荷花拂过头顶。
扁舟愈发深入池中央,而这时,船身已经装满了半框水。
本来红豆抬高双脚,渐渐的盘起双腿,眼下,双足无处安放,连**都浸湿了。
“小姐姐,介......介个船,怎么......”
红豆心慌慌,意识到不对劲,冲陆忆殊求救。
但显然,为时已晚。
陆忆殊扬起得逞的笑容:“蠢货!放心,你死不了!”
她得以退为进,救了这野妮子。
让这野妮子坐实不详的名头,本就衰败的越王府,是万万不能收留她的!
红豆一脸疑惑......
下一瞬,小船侧翻。
“诶诶......救命啊......咕噜......”
红豆栽进了湖里,喝了口池水,短小的胳膊腿,开始拼命扑腾。
她不会水性的!
船底朝天,陆忆殊从水面冒出头,看着下意识狗刨的红豆,慢条斯理地拨开池水,向着红豆去。
岂料,一条条金光闪闪的东西,急速向小娃聚集过去,形成一张织网般,将红豆托起来。
那是什么?
陆忆殊错愕间,看清了。
托起小娃的,竟是荷花池里的一尾尾锦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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