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贵？他怎么不找个保姆结婚？”

“他找了。”林晚坐在唯一的小沙发上，“**就是。”

周念愣了一下，然后笑得蹲在地上：“姐妹，你离婚第一天就会讲笑话了。”

林晚也笑。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她发现，离开那个家之后，她居然能笑出来了。

冷静期的第一周，陈宇每天发消息。

“你回来吧，我妈说可以不那么急要孩子。”

“你一个女人在外面住像什么话？”

“林晚，别任性了。”

林晚一条都没回。她把陈宇的消息设置成免打扰，然后发现世界安静了很多。

第二周，母亲打电话来。

“晚晚，你陈阿姨都告诉我了。你说你这孩子，离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家里商量？”母亲的声音又急又心疼，“小宇他是不太会疼人，但男人都这样。你三十一了，离了婚怎么办？一个人多苦啊。妈不是逼你，妈是心疼你……”

“妈。”林晚站在公司消防通道里，“我结婚五年，他从来没问过我累不累。”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不是不想生孩子。”林晚说，“我只是不想跟一个把我当生育工具的人一起养孩子。妈，你说女人总得有个牵挂，可我的牵挂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

很久之后，母亲叹了口气：“你从小主意就正。妈说不过你。”

顿了顿，又说：“那个小公寓冷不冷？妈给你寄床被子过去。”

林晚握着手机，喉咙发紧。

“不冷。有空调。”

“那也要盖好被子。一个人在外面，别亏待自己。”

挂了电话，林晚靠在消防通道的墙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她想起小时候发烧，母亲整夜守在床边。想起高考那年，母亲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饭。想起结婚那天，母亲偷偷抹眼泪说“我家晚晚要幸福啊”。

她没有不幸福。只是那种“幸福”的定义，是别人替她写的。

第三周，公司来了个新项目。

甲方是新兴消费品牌，主打“悦己经济”。项目启动会上，大老板笑着说：“这个项目的核心受众是25到35岁的都市女性。林晚，你最懂这个人群。交给你了。”

林晚点头。她翻开甲方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