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摸左手手表："我到处找你。"

林晚星没理他，看向李主任："李医生，我爸今天情况怎么样？"

李主任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冷光。

公式化地说："还是老样子，生命体征平稳，但苏醒的可能性......不大。"

"是吗？"林晚星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可我刚才听护士说，我爸昨晚有手指活动？"

李主任脸色微变，像被**了一下："那只是无意识的肌肉抽搐，不能代表什么。"

"是吗？"
林晚星拖长了语调，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传出李主任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话声。

"......卫总说了，必须确保林国栋醒不过来......"
"......放心，药我已经换了，表面上看不出来......"
"......钱什么时候到账？"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连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都变得刺耳。

李主任脸色惨白，额头渗出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滑。

浑身发抖："你......你这是从哪来的？！"

卫明轩也惊呆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没想到林晚星竟然会录音。

他下意识摸了摸左手手表，金属表带硌得手腕生疼。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林晚星收起手机，眼神冰冷地看着李主任："李医生，你说要是把这段录音交给医院纪检委，或者报警，会怎么样？"

李主任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白大褂前襟沾了灰尘。

"林小姐！我错了！是卫总逼我的！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

林晚星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我爸躺在这儿人事不知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放过他？"

她蹲下身，看着李主任："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把你收受贿赂，以及卫家让你做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写下来，签字画押。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但你必须配合我，在合适的时候，把卫家供出来。"

李主任犹豫了一下，看向卫明轩。

卫明轩脸色铁青，像猪肝一样。

他摸了摸左手手表，声音嘶哑："李主任，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李主任像是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