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截。
更比不上聪明的曾满满。
所以我晚上了一年学，和曾满满同一级。
妈妈给她报了课外钢琴班。
每天放学她都在校门口等着曾满满，再送去钢琴老师那里。
妈妈叫我自己回家，她要在那里陪读。
有一次我实在太好奇了，偷偷跟了过去。
偷过教室的窗户，看到了里面的情形。
板凳上，曾满满摸着钢琴键。
穿着演出的漂亮裙子，挺着脖子，好像一只神气的小天鹅。
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是身上的T恤，松松垮垮的，上面还挂着薯片渣呢。
活脱脱像个小鸡仔。
天鹅是可以观赏的。
小鸡唯一的价值，就是努力吃饭，把自己养得肥肥胖胖的。
然后嘎巴一下，被端上餐桌。
稀里糊涂地过完了这一辈子。
就像除夕夜这次。
妈妈说她在外面给我准备了小礼物。
我茫然地在雪地里扒拉着。
天气越来越冷了。
雪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
我忍不住缩起手脚，把雪当被子，往身上拢。
这样能暖和一点。
可是，妈**礼物到底在哪里啊。
这是我第一次得到奖励。
很多年后。
我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那就是雪地**本什么都没有。
所谓的礼物，不过是妈妈听了养妹的话，一时起意。
于是，在零下十八度的雪天，我被“请”出了家门。
“**妹没体验过独生女的感觉，你多让让她。”
提起这件事时。
妈妈很平淡。
好像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小事。
不过是出去几个小时而已。
我在家过了那么多次年，少一次怎么了。
我只知道困了睡，饿了吃。
过这个年也是浪费。
我那么笨，肯定没仔细找。
她绝对放了。
只是我没找到而已。
妈妈冷下脸。
小时候我不是一直吵着要出去玩吗。
怎么现在让我出去，还不乐意了。
可是，外面好冷啊。
我是笨，是不聪明。
可我也有感情。
所有人都在团圆时刻。
我只知道其他小朋友这个时候都在爸爸妈**怀抱里，吃着甜甜的蛋糕糖果。
只有我在外面。
孤零零的。
像个寄养在别人家的孩子。
看着他们阖家欢乐，缩在角落不知所措。
我在雪地里扒拉了很久。
手都僵了。
又红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