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条同时飘过来的，像视频网站高能片段那种密集弹幕。
哈哈哈她老公死了还被**分了家产，真惨
活该，谁让她嫁这种男人
女人最蠢就是不查钱
每一条都在骂我。
但每一条都有用。
我把文件夹往包里塞了，叫了个车，报了碧桂园的地址。
宋衍，你不让我知道的东西，我一个一个去看。
03
碧桂园的小区在城郊，新楼盘，去年才交房。
我到的时候天快黑了，小区里路灯刚亮起来。
我没有门禁卡，但物业管理松，跟着前面一个遛狗的大姐就混进去了。
弹幕里提到的那套房，我在宋衍银行记录里翻到了合同编号的一角，拍了照，对着楼栋号找过去。
七号楼，1403。
门口换了新门垫，灰色的，上面印着一个英文单词“HOME”。
我站在门口深呼吸。
门铃没按，先看了一眼门口的鞋柜。
敞开式的，摆了三双鞋。
两双女鞋，一双高跟一双帆布。
还有一双男鞋。
棕色的皮鞋，41码。
宋衍的码数。
我认识这双鞋。
去年我生日那天，他说出去应酬，穿的就是这双。
这时候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沈漫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头发散着，手上端了杯牛奶。
她看见我，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嫂.....叶秧？”
“叫嫂子也行，”我说，“反正你叫了三年了。”
她握杯子的手紧了紧，退后一步。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我老公花了一百多万给你买的房子，装修成什么样了。”
她脸色一下子白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68万首付，23万装修，15万你知道是什么吧？我也不知道，但银行记录里有。”
我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
她低头看了一眼，嘴唇抿成一条线。
没否认。
沉默了大概十秒钟，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叶秧，他说过要跟你离婚的。”
“说过。但没离。他死之前也没离。所以这个钱，是婚内共同财产。”
“他自愿给我的。”
“你拿得心安理得？”
她抬头看我，眼圈泛红。
“我跟他在一起是有感情的，不是为了钱。”
弹幕在这一刻又炸了。
铺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