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演员，查无此人的那种------------------------------------------。《心动百分百》的录制现场，仰头看着面前那栋像城堡一样的别墅，心想：这节目是真有钱。，长枪短炮的摄像机架了一排，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路边，两旁还摆了鲜花。。“苏老师，这边请。”一个工作人员小跑过来，接过她的行李箱，“您是先休息还是先去化妆间？”：“其他嘉宾到了吗？到了几位，陆老师还没到。陆老师？陆知衍老师。”。，当然要压轴出场。，一路上忍不住四处打量。装修是那种高级的ins风，每个角落都适合拍照，连楼梯扶手上都缠了小灯串。“这是客厅，嘉宾们平时在这里活动。”工作人员介绍道，“二楼是卧室，每人一间，门上贴着名字。三楼是采访间和节目组的控制室。餐厅在后面，有专门的厨师。后院有游泳池和花园。”，心里在盘算：哪个位置镜头最多？哪个角落可以摸鱼？
她不是什么心机女，但她也不是傻子。上节目就是为了曝光，既然来了，总不能白来。
“苏老师，化妆间到了。”
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
苏晚星一眼就认出了坐在最里面的那个——林薇薇。
真人比电视上还瘦，巴掌大的小脸，妆容精致得像杂志封面。她正拿着手机**，看到苏晚星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后笑着点了点头。
那种笑，苏晚星见过太多次了。
圈子里的人管这叫“营业式微笑”——嘴角弧度刚好，眼睛弯得刚好，但就是没有温度。
“你好，我是林薇薇。”声音甜甜的。
“苏晚星。”她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另外两个人苏晚星也认出来了。
坐在化妆镜前补妆的是夏棠，女团成员，看起来二十出头，扎着双马尾，妆容**得像草莓蛋糕。她正对着镜子涂口红，嘴里还哼着歌。
靠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是姜莱，美妆博主，粉丝两千万，苏晚星刷抖音的时候经常刷到她。真人比视频里还要好看，皮肤白得发光。
“你好呀！”夏棠第一个热情地打招呼，“你是演员吗？”
“算是吧。”苏晚星在她旁边坐下。
“演过什么？”
“说出来你可能没听过。”
“你说说看。”
苏晚星想了想，认真地说：“《深宫传》里**集出现的那个宫女，端了一碗汤，说了句‘娘娘请用’，然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夏棠愣住了。
姜莱从手机后面抬起头，看了苏晚星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林薇薇的笑脸僵了一瞬。
“你……你是认真的？”夏棠不确定地问。
“认真的。”苏晚星拿过化妆棉开始卸妆，“那是我入行三年最高光的时刻。”
化妆间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姜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说话挺有意思的。”
“谢谢，这是我的保命技能。”
夏棠也笑了：“你好好玩啊！我还以为新来的会是个高冷美女，没想到是个段子手。”
林薇薇没笑。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群聊，消息正在疯狂刷屏。
她打了一行字：新来的那个女生什么来头？
很快就有人回复：查不到，好像是个十八线。
十八线。
林薇薇收起手机，重新挂上营业式微笑。
十八线而已，不用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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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所有嘉宾到齐了。
客厅里，六个人坐成一排，摄像机已经就位，导演在监视器后面做最后的调试。
苏晚星坐在最边上，左边是夏棠，右边是姜莱。对面坐着三个男嘉宾——江哲、周砚白、陈一鸣。
江哲她认识，流量爱豆，微博粉丝三千万，粉丝控评控得跟机器人军团似的。
周砚白她不太熟，听说是过气歌手，三十岁左右，长得很干净，但整个人透着一股“我已经看淡红尘”的气质。
陈一鸣……苏晚星看了他一眼，这人长得是真帅，肌肉也是真大，但眼神里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像是那种会被骗去买保健品的类型。
“各位老师，”导演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直播马上开始，请大家放松，自然一点就好。”
“自然一点”这四个字，在综艺节目里通常意味着“按剧本演”。
苏晚星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三、二、一，开始！”
直播信号切入的瞬间，苏晚星看到对面三个男嘉宾的表情同时变了——江哲挺直了腰板，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精心练习过的微笑；周砚白微微低头，营造出一种忧郁的氛围；陈一鸣笑得像个**子，但胜在真诚。
弹幕开始刷屏。
苏晚星看不到弹幕，但她能想象到此刻屏幕上一定是满屏的“啊啊啊啊啊”。
“欢迎大家来到《心动百分百》！”主持人热情洋溢地开场，“今天我们迎来了六位优秀的嘉宾，让我们一起来认识一下他们！”
首先是自我介绍环节。
林薇薇第一个开口，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悄悄话：“大家好，我是林薇薇，演员，最近在播的《春日迟迟》里演女二号。希望能在这里遇到对的人。”
弹幕：薇薇好温柔啊啊啊
江哲第二个，他对着镜头眨了一下眼：“我是江哲，应该不用多介绍了吧？来这个节目是想找到能懂我的人。”
弹幕：哥哥好帅！！！！
周砚白第三个，语气平淡：“周砚白，歌手。过气的那种。”
弹幕：哈哈哈哈哈这也太真实了吧
夏棠**个，元气满满：“我是夏棠！女团成员！我来恋综是因为公司让我来的！”
弹幕：小棠你是来搞笑的吗
姜莱第五个，单手托腮，语气懒洋洋的：“姜莱，美妆博主。来涨粉的。”
弹幕：姐姐好真实我好爱
最后轮到苏晚星。
她看着镜头，笑了一下。
弹幕：这个姐姐好漂亮！是谁啊？
“大家好，我是苏晚星。”
她停顿了一下。
“演员。查无此人的那种。”
弹幕瞬间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查无此人是什么鬼”
“这姐姐好real”
“我宣布这是我今天的嘴替”
镜头扫过其他嘉宾的表情——林薇薇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江哲微微皱眉，周砚白嘴角上扬了一点，夏棠直接笑出声。
主持人也被她逗笑了：“苏老师这个自我介绍很特别啊。”
“谢谢，我练习了很久。”
“真的吗？”
“假的。”苏晚星面不改色，“我现场编的。”
弹幕：这姐们是来恋综讲脱口秀的吧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表情复杂。
他想做一个甜甜的恋综。
但现在看来，这个节目可能要变成喜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