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税空壳

情绪税空壳

兰芷槐 著 都市小说 2026-04-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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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棠,林晚棠 主角
fanqie 来源
林晚棠林晚棠是《情绪税空壳》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兰芷槐”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林晚棠------------------------------------------,林晚棠又被那个梦惊醒了。,四周什么都没有,连影子都没有。她想喊,但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她想跑,但脚像生了根。她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直到整个世界开始碎裂,像干涸的河床,一块一块地往下掉。她能听见那些碎裂的声音,不是轰然的巨响,而是细微的、持续的咔嚓声,像冰面在春天来临时慢慢崩解。。醒来后心脏跳得很快,快到...

精彩试读

售卖情感------------------------------------------。“早晨”只是一个说法,意思是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花板——他们叫它“盖子”——透进来的光稍微亮了一点。从深灰色变成浅灰色,从浅灰色变成灰白色,然后一整天都保持那种灰白色,直到晚上又慢慢暗下去。。两侧是密密麻麻的居民楼,外墙上的漆都掉光了,露出灰色的水泥。每栋楼都有编号,从A到Z,从1到几百。她住在K区17栋403,一个二十平米的房间,隔成两间,住着两个人。,剩下的几盏忽明忽暗地闪着,把楼梯照得像一个迷宫。她每天上下楼都要数台阶——从四楼到一楼,一共七十二级。今天她数到五十三的时候,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一堆垃圾,用黑色塑料袋装着,堆在转角处。不知道是谁扔的,已经在那里好几天了,散发着酸臭的气味。,冷风扑面而来。地下城没有四季,但冬天和夏天的温差还是有的。现在是冬天——如果地下城也有冬天的话。空气是冰冷的,冷得钻进领口和袖口,像无数根细针在扎皮肤。林晚棠缩了缩脖子,把手**口袋里。,是下水道返上来的,混着廉价食物摊飘出来的油烟。街角有一个早餐摊,卖一种用合成面粉做的饼,一张要0.02。林晚棠从那里经过的时候,摊主正在翻饼,油滋滋地响,冒出一股焦香。她的胃抽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来。,都低着头走路,缩着肩膀,像怕被什么东西看见似的。他们的手腕上都有疤,和林晚棠一样,是接口留下的痕迹。有些人走路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摸那块疤,像是在确认它还在。,一栋三层小楼,外墙刷着白色,但已经脏得发灰。门口挂着牌子,上面是一个圆环标志——中间是空的,外面是完整的圆。“伊甸集团”。全世界最大的情感交易公司。。林晚棠排在第六个。前面是个中年男人,头发花白,不停地在搓手。那是紧张的表现,但没人提醒他——紧张的人,情感往往更值钱。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后背有一块深色的汗渍。他不停地回头看身后,好像在等什么人,又好像怕什么人追上来。,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婴儿很小,裹在一条褪色的毯子里,只露出一张皱巴巴的小脸。婴儿的眼睛是闭着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轻很浅。女人低头看着婴儿,嘴唇在动,不知道在说什么。林晚棠注意到,婴儿的手腕上也有一块疤——新的,还是粉红色的,没有完全愈合。,不再看。。她走进一个小房间,里面只有一把椅子和一个嵌在墙里的扫描仪。房间很小,大概两平米,墙壁是白色的,灯光是白色的,一切都白得刺眼。扫描仪发出蓝光,照在她的手腕上。“林晚棠,编号K40317。”机器发出女声,没有感情,像在念一份清单。“今日可出售额度:0.03。情感类型:快乐。是否确认?”。
0.03。永远只有0.03。她的快乐额度从来没有超过这个数,因为她已经没什么快乐可卖了。每天只是走个过场,像一台机器:起床,排队,卖,拿钱,买饭,回家,睡觉。
她有时候会想,如果她还有更多的快乐,能卖更多的钱,妈妈是不是就能好起来?但快乐这种东西,你卖得越多,剩下的就越少。像一块田,你不停地收割,不施肥,不浇水,总有一天会变成荒地。
“确认。”她说。
扫描仪的蓝光变成红色。一根细**入她的手腕。她感到一阵短暂的眩晕——像被人从身体里轻轻抽走了什么。不疼,就是空。好像刚才还记得一件好笑的事,但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来了。那个东西——那个让她想笑的东西——被拿走了,只剩下一个空壳,一个知道“曾经有过什么”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的空壳。
三秒后,针收回。蓝光重新亮起。
“交易完成。0.03已入账。”
她走出来,在门口的自动贩卖机上买了一包食物——一袋粉末,兑水搅匀后变成一碗灰色的糊,没味道,但能管一天。贩卖机的屏幕上显示着:合成营养粉,0.03 EMC,保质期:剩余23天。 她按了确认键,机器发出一声轻响,一包粉末掉进取物口。
她弯腰取出来,捏了捏,手感像面粉,但更粗糙一些。她把粉末塞进口袋里,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余额。
余额:0.12
她捏着那袋粉末往回走,脑子里空空的。这种空虚她很熟悉——每次卖完情感,都会有这么一段什么都感觉不到的时间。不是麻木,是真正的“空”,像一间刚搬完家的房间,家具的痕迹还在,但什么都没有了。
街上的人开始多起来了。有些人刚从交易站出来,表情和她一样空;有些人正往交易站走,表情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期待吗?是恐惧吗?还是两者都有?
走到路口的时候,走到路口的时候,她看到街角站着一个穿黑色制服的人。那人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设备,屏幕上的光映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制服上没有编号,只有胸口一个暗红色的圆环标志。
林晚棠本能地缩了缩手腕,加快脚步。在地下城,穿这种制服的人只有一个意思——伊甸集团的“监管员”。他们不常来,但每次来,都意味着有人要被带走。
她低着头从那人身边走过,感觉到设备的蓝光扫过她的手腕。接口轻轻震动了一下,然后停了。
“站住。”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人的声音很平淡:“你的编号。”
“K40317。”
他低头看了一眼设备,沉默了两秒,然后挥了挥手:“走吧。”
林晚棠几乎是跑着离开的。她不知道那人在查什么,但她知道,自己的纯度数据一定出现在了那个屏幕上。
随后,她听到一声尖叫。
她转头,看见一个女人蹲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孩子的眼睛睁得很大,但瞳孔是灰色的——和林晚棠妈妈一样,灰蒙蒙的。孩子的嘴唇是紫色的,脸色苍白得像纸,身体在微微抽搐。
“救救她!”女人尖叫着,“她才七岁!她还没枯竭!只是被多抽了!”
没有人停下来。有人加快了脚步,有人低着头绕过去,有人只是瞥了一眼,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
在地下城,“情感枯竭”的孩子太多了。每天都有几十个,有的三岁就空了,有的五岁。**不管,公司不管,连邻居都不管——因为照顾一个枯竭的人需要花钱,而钱永远不够用。
林晚棠停下来。
她看着那个孩子。孩子的眼睛很大,灰色的瞳孔里什么也没有,像两面没有玻璃的窗户。但她的嘴唇在动,在说什么——不,不是在说什么,是在哼什么。一段旋律,断断续续的,像一个人在梦里唱歌。
林晚棠忽然想起了妈妈。不是现在的妈妈,是从前的——那个会在冬天把她冰凉的手塞进自己怀里的人,那个会为了一朵野花高兴半天的人,那个会在她考了第一名时抱着她转圈的人。
那些情感,现在在哪里?
被人买走了?被做成某种情感产品?被某个云端城的有钱人吸进鼻子,感受几秒钟“母爱”,然后像废气一样排掉?
林晚棠攥紧了手里的食物包。她想走过去,想做点什么,但她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她连自己的妈妈都救不了。
她转身,加快脚步离开。身后的哭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嘈杂的街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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