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的房子，都是我设计的。”
“不可能。”他脱口而出，“你一年才挣多少？”
“你猜。”我拿起包，往门口走。
“四十万？五十万？”他追上来，“你是不是早就瞒着我了？”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瞒着你？”我笑了，“我从来没瞒过你。是你从来没问过。”
“你每次问我工作怎么样，我说还行，你就不再问了。你只关心我转给你的房贷，从来不关心我到底在做什么。”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还有一件事。”我拿出钥匙，“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什么？”
“我婚前买的房子。”我晃了晃钥匙，“六十平，老城区，全款。当时你家说我没嫁妆，我没解释。”
他的脸彻底白了。
“不是你在养我，陈浩。”我把钥匙收回口袋，“从来都不是。”
“妈说我命好，嫁了你们家。”我走到门口，“现在您看看，这命好不好，是我自己挣的。”
门在他身后关上。
我站在走廊里，深吸一口气。
五年的委屈，今天总算说清楚了。
11.
离婚证拿到那天，陈浩来找我。
“念念。”他站在我面前，神情憔悴，“我知道我错了。”
“嗯。”我把离婚证收进包里，“还有事吗？”
“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抬头看他。
他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我想清楚了。”他的声音有点哽咽，“周雨晴那边我已经断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重新开始？”我重复了一遍。
“对。”他走近一步，“我知道我之前对不起你，但我是真的爱你。我们可以——”
“陈浩。”我打断他，“你说你爱我？”
“是。”
“那你告诉我。”我看着他的眼睛，“我的生日是哪天？”
他愣住了。
“我喜欢吃什么？”我继续问，“我加班最晚到过几点？我最怕什么？我最想要什么？”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五年。”我说，“你连这些都不知道。你说你爱我？”
他的脸涨红了。
“念念，那些我以后可以学——”
“以后？”我笑了，“你知道吗，你那天说‘老夫老妻不用****’的时候，我就在想，是不是我要求